第44章 两人互表心意（2/2）

两人手指还勾着，谁都没松。

阳光移到了床沿，照在她脸上。她脸色还是白的，嘴唇没什么血色，但眼睛亮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他忽然开口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如果我们早一点遇见。”

她摇头：“没有如果。我穿书而来，你蛰伏十年。我们都在等一个破局的机会。”

“现在找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是你。”

“也是你。”

他伸手抚她脸颊，动作很轻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“裴仲已经开始动作。”他说，“西城门运冰入府，形迹可疑。我让暗影盯住了。”

“冰？”她皱眉，“寒阴功需要极寒之物续体，玉娆可能还活着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
“她若现身，萧寒必动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动。”谢陵舟眼神冷下来，“我们现在要做的，是让他们都以为自己有机会。”

她点头：“你在布局？”

“我们在布局。”

“好。”她撑着床要坐起来，“让我也参与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你说过不再演戏。”

“我是说感情上不演。”他按住她肩膀，“身体上，你必须听我的。”

“可外面——”

“外面有我在。”
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抬手抱住他脖子，往下一拽。
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。

她在他耳边说：“谢陵舟，你记住。我可以躺三天，但最多三天。第四天，我要站在你身边。”

他喉结动了动，手臂收紧：“行。”

她松开他，重新靠回床头。

“还有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下次我用火纹救人，你不准拦。”

“不准拼命。”

“那是我的选择。”

“那就约定。”他说，“你可以用，但必须留一线余力。否则——”

“否则怎样？”

“否则我把你关在屋里。”

她挑眉：“你试试。”

他没接话，只是伸手把她额前乱发拨到耳后。

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
她没躲。

“睡一会儿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儿。”

“你不去处理军务？”

“不急。”

“西城门的事呢？”

“已经安排。”

“暗影可靠？”

“最可靠。”

她点点头，眼皮慢慢合上。

就在她快要睡着时，听见他说：“昭月。”

她没睁眼：“嗯？”

“下次做噩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会醒。”

她嘴角微微翘起，没说话。

呼吸渐渐平稳。

谢陵舟坐在床边，手还握着她的。

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。

一只缠着布条，一只骨节分明。

静得像一幅画。

外面鸟叫了一声。

她手指动了动。

谢陵舟低头看她，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。

突然，她睁开眼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她没回答，而是猛地坐起来，一把抓住他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