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神秘门派卷土重来（2/2）

“没错。”她说，“这不是阴谋，是阳谋。他知道我们会查，但他赌我们来不及阻止。”

谢陵舟冷笑：“那就看他有没有本事，扛得住玄甲军踏平他的老窝。”

回到王府，天已近午。

凤昭月没休息，直接进了书房，调阅最近七日各城门进出记录。谢陵舟则在议事厅召见亲卫统领，下令以“秋防演练”为名，调动三千玄甲军秘密布防，重点监控裴府与北城交界地带。

两人分头行动，一个查线索，一个布防线。

一个多时辰后，凤昭月合上最后一本册子。

没有异常人员登记，也没有可疑货物进出。但她在一份驿站马夫的供词里发现一句细节——

“前日拉货路过慈恩寺外，闻到一股甜腥味，像烂桃子混着铁锈。”

她立刻命人取来香炉，点燃安神香。

香味升起那一刻，火纹突然剧烈跳动。

她猛地反应过来。

那不是香，是信号。

蛊师不用灯火传讯，而是用气味引导绿芒。甜腥味，就是他们的标记。

她冲出书房，直奔议事厅。

谢陵舟正在查看布防图，听到脚步声抬头。

“我知道他们怎么联络了。”她站定在他面前，呼吸微乱，“是气味。一种甜腥味，像腐果加铁锈。凡是闻过的人，夜里容易被影响。”

谢陵舟眼神一冷：“立刻通知各坊里正，关闭所有焚烧杂草、处理厨余的火堆。禁止使用带甜香的熏香、蜡烛。发现异味，即刻上报。”

“还有。”她补充，“让士兵戴巾遮鼻，换用薄荷油涂抹鼻下。”

谢陵舟点头，当即下令。

命令传下去后，厅内安静下来。

凤昭月靠着桌边，终于露出一丝疲惫。

谢陵舟走过来，握住她手腕。

“回去休息。”

“我还撑得住。”

“你掌心在流血。”

她低头一看，火纹边缘裂开细口，血丝顺着掌纹往下淌。

她想抽手，被他按住。

“林太医说过，你不能再强行催动能力。”
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她说，“这不是为了救谁，是为了防更大的祸。如果让蛊术蔓延，整个京城都会变成活坟场。”

谢陵舟盯着她，许久没说话。

然后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到墙边，取下苍雪剑。

“从今晚开始，王府戒严。”他背对着她说，“你若再擅自行动，我会把你关在静室。”

她没反驳。

因为她知道，他是真的怕了。

怕她拼到最后一滴血。

也怕自己来不及救她。

她转身要走，却被叫住。

“凤昭月。”他声音很低，“别一个人扛。”

她停下，没回头。

“我没一个人。”

说完，她走出去。

夜幕降临。

她坐在书房灯下，面前摊着各地暗哨回报。火纹时不时跳一下，像是在提醒她危险还在逼近。

北城方向，风起了。

窗外树影摇晃，一片乌云缓缓遮住月亮。

她的手放在桌上，火纹微微发亮。

就在这时，院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哨响。

是暗影的紧急信号。

她立刻起身，披上外衣。

推开房门那一瞬，她看见谢陵舟站在廊下，手握苍雪剑，目光直指北面夜空。

那里，一道幽绿光芒，正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