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伤好继续上路,寻找关键证据物(1/2)
银针插在土里,针尖泛着青灰。
凤昭月把它拔出来,收进袖袋。
谢陵舟站在门口,披着黑袍,肩伤已经能活动。他看了眼远处腾起的烟尘,声音低:“裴仲的人离村子不到十里。”
“我们不能再等。”凤昭月站起身,左手缠着布条,火纹沉睡般安静。她将千机伞背好,腰间挂上苍雪剑——这是谢陵舟昨夜交给她的。
“你能走?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她点头,“你也能骑马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,收拾包袱出了门。阿婆送来的草药被装进布囊,银针只留一枚贴身带着。村口有几匹备好的瘦马,是村民悄悄牵来的。
翻身上马时,凤昭月左手微微一抖。火纹没裂开,但碰到了伞柄,烫了一下。
谢陵舟看见了,没提。
他们出村往北,走的是山后小道。雪刚停,路滑,马蹄印很快被风盖住。走了半个时辰,身后再没动静。
“歇一下。”谢陵舟勒马。
凤昭月下马,靠着树干坐下。她从怀里取出林太医给的药丸,自己吞了一颗,又递给他一颗。
“寒毒压住了?”她问。
“暂时。”他接过药,目光落在她手上,“明天之前,必须找到能证明裴仲勾结玄冥教的物证。”
“竹简残卷被偷,线索断了。”她说,“但我们还有银针。”
谢陵舟皱眉:“一根针能做什么?”
“它是‘青蚨引’的载体。”她摊开手掌,布条下火纹微热,“我用天机眸看过,这针浸过蛊师的血,上面有西凉烙印。”
“你要去西凉?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我要去找那个送针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影钩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你还记得密报里的白发吗?那是他留下的。他是裴仲的旧部,但现在想反水。”
谢陵舟沉默片刻:“你觉得他在哪?”
“陇州驿站。”她说,“昨晚我用天机眸扫过周边气运,西北方向有断续红光,像是重伤未愈的人在移动。时间、路线都对得上。”
“你又要用天机眸?”
“只看一次。”她说,“够了。”
谢陵舟盯着她:“你说过,每次用都会耗神。”
“我也说过,算准了才做。”她站起身,拍掉裙摆上的雪,“你不信我?”
他没回答,翻身上马。
继续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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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赶到一处废弃驿站。
木门歪斜,墙上挂着半截旗子,写着“陇”字。马拴在柱子上,有两匹,都是西域品种。
凤昭月抬手示意停下。她闭眼,凝神三息。天机眸开启,眼前掠过流光——左屋有人,气息弱,右腿中过毒镖;门外马鞍下藏有铁盒;屋顶瓦片松动,曾有人潜入。
她睁眼:“左边屋里有个男人,伤得很重。马鞍下面有个盒子,可能是我们要的东西。”
谢陵舟抽出剑:“我去拿。”
“等等。”她拦住他,“这地方不对劲。影钩不会把证据明放。盒子是诱饵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火纹热了一下。”她低声说,“靠近那匹枣红马的时候。”
谢陵舟看向那匹马。它耳朵抖了抖,没叫。
凤昭月走近,伸手摸马腹。毛发粗糙,但她手指一滑,在肚带夹层摸到一块硬物。拿出来一看,是个铜牌,刻着“飞鹰传信”四字。
“这是西凉驿卒的身份牌。”她说,“影钩不是来送情报的,他是逃命的。”
谢陵舟接过铜牌细看:“他知道我们会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他留下标记了。飞鹰传信,意思是让接头人去漠北黑水镇的鹰巢取件。”
“你还想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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