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裴仲再设局,在宫中办宴会(1/2)

圣旨来得快。

凤昭月正要把那件素色宫装放进匣子,门外脚步声急促,内侍高声宣读,声音穿透门缝。

她没动。

谢陵舟站在窗边,听见“春和宴”三个字时,手指扣住了剑柄。

裴仲奏请设宴,三日后于太极殿举行,庆贺春和,百官皆至。王妃不得缺席。

凤昭月低头看手中衣料,铜扣在烛光下泛着暗光。她没打开圣旨,只看了封皮上的印鉴——裴仲私印压在角上,位置偏右,像是故意露出来的挑衅。

她掌心忽然发烫。

火纹跳了一下。

闭眼,凝神。天机眸开启,三息之间,眼前景象一闪而过:太极殿灯火通明,香炉立于四角,青烟升腾,其中一缕呈紫黑色,如蛇蜿蜒,缠向龙座。

睁眼。

她低声说:“来了。”

谢陵舟走过来:“什么?”

“蛊毒香。”她说,“他要在宴会上动手。”

谢陵舟眼神冷了:“皇帝批准了?”

“圣旨已下。”她说,“退不了。”

谢陵舟盯着她:“你不能去。”

“我能。”她说,“我不去,才是落了下风。”

谢陵舟沉默。

他知道她说得对。她是王妃,身份摆在那儿。不赴宴,就是心虚。裴仲要的就是这个名头——王妃畏罪避席,皇叔图谋不轨。

可她去了,就是进局。

凤昭月走到桌前,把圣旨摊开,目光落在裴仲附的笺条上。字迹工整,笔锋温润,像极了一个忠臣该有的样子。

她冷笑:“终于不藏了。”

谢陵舟走到她身后:“他是逼我们入宫。”

“是。”她说,“宫里是他的地盘,人是他的人,连香都是他挑的。他算准了我们不敢不来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以为我们怕了。”谢陵舟说,“我一个人去。苍雪在手,没人能近我三步。”

“没用。”她说,“这局不在刀剑。”

谢陵舟皱眉。

“他要的不是杀人。”她说,“是要让皇帝昏聩,百官失智,满殿混乱。到时候一道假诏令下来,谁分得清真假?”

谢陵舟眼神沉了。

她继续说:“他选在宫宴动手,就是要我们亲眼看着,却不能动。因为一动,就成了扰乱朝纲的罪人。”

谢陵舟盯着她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我去。”她说,“我要坐在离香炉最近的位置。”

谢陵舟猛地抬头:“你疯了?”
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,“只有我在,才能看见那炷香什么时候点,毒什么时候散。三息之内,我能看清每个人的气运走向。谁先倒,谁后动,谁是内应——我都看得见。”

谢陵舟死死盯着她。

她没躲。

她抬手,从柜子里取出千机伞,放在桌上。伞柄光滑,机关未启。

“你说过要配合我的计划。”她说,“现在,就是时候。”

谢陵舟没说话。
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上一章她还在查赵德全,查周明远,一个个挖裴仲的根。可现在,裴仲直接掀了桌子,把所有暗线摆到明面。

躲不掉了。

要么退,要么战。

退,就是认输。战,还有机会翻盘。

可她太危险了。

她是唯一能看见气运的人,也是唯一能预判毒发时间的人。她必须在场,但只要她一动异能,火纹发热,天机眸闪金光,就可能被盯上。

谢陵舟伸手,握住她的手腕。

“你答应我。”他说,“不出手。不动火纹。不硬撑。”

“我答应。”她说,“我只看,不碰。”

谢陵舟盯着她很久。

最后松手。

“我陪你进去。”他说。

凤昭月抬头看他。

“你不必。”她说,“你在外围守着就行。”

“不行。”他说,“你进了宫,我就不能在外面等消息。我要在你身边。”

“可你一露面,裴仲就会防你。”

“防我也好。”他说,“他越注意我,就越看不见你。”

凤昭月没再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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