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谢陵舟借此要回兵权（2/2）

凤昭月站在他身后，火纹退去，掌心恢复平静。她看着裴仲的脸，嘴角轻轻扬起。

那一笑很淡，却让裴仲瞳孔一缩。

谢陵舟起身，接过兵令牌。金属入手冰凉，但他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，像是摸到了久违的刀柄。

凤昭月走到他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兵权回来了。”

谢陵舟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抚了下她额前碎发。动作很轻，像怕惊扰什么。

裴仲站在阶下，折扇紧握，指节发白。他盯着那块兵令牌，袖中手微微发抖。

皇帝疲惫地挥了下手：“退朝。”

没人动。

谢陵舟站着不动，凤昭月也没走。百官面面相觑，没人敢先离殿。

皇帝又说了一遍：“都退下。”

这次有人开始挪步。

裴仲转身时，脚步顿了顿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谢陵舟手中的兵令牌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谢陵舟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抬手将令牌收入袖中。

凤昭月忽然抬眼，天机眸一闪。她看见皇帝头顶的气运黑线仍在跳动，但方向变了——不再流向裴仲书房，而是缓缓转向谢陵舟所在的位置。

她收回目光，轻轻拉了下谢陵舟的衣袖。

谢陵舟低头看她。

她摇头，表示没事。

外面传来禁军整队的声音。新的巡防令正在下发。

谢陵舟与凤昭月并肩而立，谁都没动。他们看着裴仲一步步走出大殿，背影僵硬。

皇帝撑着龙椅站起身，刚走一步，突然踉跄。内侍慌忙扶住。

谢陵舟皱眉。

凤昭月却盯着地面。方才皇帝摔倒时，袖口滑出一角药包，露出半张写着“九转还魂丹”的方子。

她正要说话，谢陵舟却先开口。

“今晚加强王府守卫。”他对身旁暗影下令，“任何人不得靠近寝殿十步之内。”

暗影点头退下。

凤昭月抬头看他：“你也觉得不对？”

谢陵舟没回答，只握紧了腰间苍雪剑的剑柄。

殿外风起，吹得烛火剧烈晃动。一支蜡烛熄灭，冒出一缕青烟。

凤昭月抬起左手，火纹再次浮现，微光映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