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相约下次再出门(2/2)

“小青!” 小白被偷袭,身体轻颤了一下,睁开的冰蓝眼眸里带着嗔怪,也伸手反击。两人在温暖的水中闹作一团,水花四溅,笑声在宽敞的浴室里回荡。

小玄看着她们嬉闹,方才那点无奈化作了纵容的笑意。他没有加入这场“水仗”,只是确保她们不会玩得过火滑倒,偶尔被波及,也只是笑着摇摇头,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——帮姐姐们把被水打湿、闹乱的发丝重新理顺。

嬉闹过后,是更深的放松。热水蒸腾,灵草香气沁入心脾,几日在外虽不算奔波,但终究不如家中全然放松。疲倦感被热气诱发出来,小青渐渐安静了,懒洋洋地趴在水池边缘,赤瞳半阖。小白也重新靠回池壁,冰蓝的长发漂浮在水中,如散开的海藻。

洗净擦干,换上干净柔软的纯白寝衣,布料贴着微湿的皮肤,带来舒适的凉意。三人转移到卧室旁的暖阁,那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。

小玄拿来两条宽大吸水的软巾。他让小白在软垫上坐下,用其中一条毛巾包裹住她湿漉漉的冰蓝色长发,动作极其轻柔地按压、擦拭,小心翼翼,仿佛对待易碎的琉璃。小白安静地坐着,微微闭着眼,任由他侍弄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神态是全然放松的信任。

小青则没那么讲究,她直接趴在柔软的地毯上,脑袋枕在小玄屈起的腿上,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开来。小玄用另一条毛巾,手法同样细致地帮她擦拭着头发。小青舒服地眯着眼,像只被顺毛的猫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

谁也没有说话。暖阁里只听得见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,以及三人清浅平缓的呼吸。窗外暮色四合,最后的天光透过窗纱,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朦胧的暖色调里。空气中弥漫着洗发香膏残留的淡雅气息,混合着彼此身上干净的、熟悉的味道。这一刻的宁静与亲密,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抚平因短暂“外出”而可能产生的、哪怕最细微的不安与疏离。

头发擦到半干,小玄用灵力悄然烘干了最后一点湿气。小白的长发恢复了往日冰蓝顺滑的光泽,小青的墨发也蓬松柔亮。

他放下毛巾,小白也恰好睁开眼。两人目光相触,小玄伸手,指尖拂过她颊边一缕发丝,低声问:“好了,要休息吗?”

小白还未回答,小青已经一骨碌坐起身,赤瞳在渐暗的光线中闪闪发亮,之前的慵懒困倦似乎消散了不少。“不困!”她宣布,然后一手拉住小白,一手拽住小玄,往卧室的大床方向拖,“去床上!要抱着说话!”
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角落里的壁灯,光线昏黄朦胧,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暖昧柔和的边。厚重窗帘拉得严实,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天光与声响。大床柔软宽大,铺着他们最习惯的、带着阳光气息的云锦被褥。

三人几乎是同时倒进床榻,身体陷入柔软的支撑中,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。无需言语或商量,身体便自动寻找着最契合的姿势。小青像一尾灵活的鱼,率先钻进小玄怀里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好。小白则侧身躺下,手臂轻轻搭在小玄腰间,将脸靠近他的肩臂。

不像在云海帐篷中因游玩疲惫而迅速入睡,此刻沐浴更衣后,精神是舒缓的,身体是放松的,但某种更深层次的、情感上的渴求却异常清晰起来。那是在外几日,即便始终在一起,但终究处于“外界”环境中,潜意识里积累的、需要更彻底地确认归属与占有的渴望。

小青仰起脸,在昏黄的光线下,她的赤瞳像是浸润在温水中的宝石,湿润明亮,清晰地映着小玄的轮廓。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上小玄的脸颊,描摹着他的眉骨、鼻梁,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边。

“弟弟,”她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认真,“这次出去玩,开心吗?”

小玄握住她游移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,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温柔似水:“开心。看到姐姐们开心,我就开心。”

“那……”小青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下唇,赤瞳紧盯着他,“有没有人,或者什么事,让你不开心了?” 她的语气依旧带着天真,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容错辩的锐利和占有。她在问,有没有任何外界的因素,哪怕一丝一毫,侵扰了她的弟弟,让他分心或不快。

小玄知道她在问什么。他摇头,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:“没有。我眼里,看不到别人。” 这是实话。在云海仙境,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确保两位姐姐的舒适与安全,以及享受她们的快乐上。旁人的目光、偶尔的搭讪,于他而言如同拂过山石的微风,引不起半分心绪波动,自然也称不上“不开心”。

小白一直安静地听着,冰蓝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两泓静谧的深潭。此刻,她忽然微微支起身,凑近小玄,先是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微凉柔软的吻,然后转向小青,同样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她的吻总是带着她特有的温度与不容置疑的温柔,像月光洒落,清冷却坚定。

“我知道。” 她说,不知是在回应小玄那句“眼里看不到别人”,还是在安抚小青那隐晦的追问。然后,她冰蓝的眼眸重新看向小玄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近乎直白的敏锐,“但你的身上,有别人的目光停留过的感觉。”

这不是指责,甚至不是不满,只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感知,一种属于她的、对小玄状态的全然掌握,以及一丝淡淡的、潜藏的在意。即便小玄不在意那些目光,但那些目光确实曾落在他身上——这个事实本身,就足以在她心中激起一丝微澜。

小玄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攥了一下,不疼,却带来一阵细微的酸麻和更汹涌的暖流。他收紧手臂,将怀中的小青和身侧的小白更密实、更用力地拥入怀中,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。

肌肤隔着薄薄的寝衣紧密相贴,体温互相传递,心跳声在静谧中仿佛逐渐同步。

“那姐姐帮我盖掉,” 他声音低哑下去,带着一丝恳求,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,“用你们的痕迹,盖掉所有别的。让我身上,只剩下你们。”

这不是命令,是请求,是交付,是邀请。

于是,一场无声而温柔的“标记”仪式,在昏黄的壁灯光晕下,缓缓展开。

没有急切的撕扯,没有疼痛的啃咬,只有极尽怜惜与深情的吮吻。小玄低下头,先是吻住小白微凉的唇,辗转深入,交换着彼此的气息,然后用唇舌描摹她优美的下颌线条,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侧,温柔而坚定地吮吸,留下一个逐渐由粉转红、如同雪地落梅般的清晰印记。

与此同时,小青的吻也落了下来。她更热烈一些,吻着小玄的喉结,他的锁骨,带着些许调皮和不容置疑的占有,同样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小玄亦在回应,他的吻落在小青的颈侧、肩头,带着同样的深情与烙印般的力度。

小白也在行动。她冰凉的唇瓣亲吻着小玄的唇,他的脸颊,然后是小青的额头,她的眼角,甚至轻轻含住小青的耳垂,留下极淡的痕印。小青亦热情地回应姐姐的亲吻,两人之间的唇齿交缠温柔而亲密,那份情感丝毫不逊色于对小玄的占有,是同样深刻入骨、不容分割的羁绊。

这是一个缓慢的、专注的过程。唇瓣游移,气息交融,细密的吮吻如同最轻柔的笔触,在彼此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粉或嫣红的印记,如同无声的誓言与所有权宣告。落在脖颈,锁骨,心口,肩胛……衣衫不知何时已松散凌乱,露出更多可供“标记”的领地。

没有激烈的情欲涌动,氛围更像是某种神圣的、涤净与重新联结的仪式。每一次唇舌的接触,每一次轻微的吮吸,都在驱散那想象中的、来自外界的“目光”与“气息”,用最直接、最亲密的方式,将彼此的味道、气息、存在感,深深烙进对方的肌肤与感知里。

呼吸逐渐交织,变得有些急促,却并非因为情动,而是因为这深入骨髓的亲密与确认带来的、灵魂层面的颤栗与满足。低语呢喃在唇齿间流泻,呼唤着彼此的名字,“弟弟”、“姐姐”、“二姐”、“妹妹”……偶尔夹杂着满足的轻叹。

所有的动作都极尽温柔,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与排他。仿佛要通过这遍布肌肤的温柔印记,重新编织那张只属于他们三人的、密不透风的无形大网,将彼此牢牢网罗其中,再也无法分离,再也无法被任何外界因素侵扰。

许久,这场温柔的风暴才渐渐平息。

三人身上都已留下了不少新鲜的、颜色深浅不一的印记,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,如同专属的、隐秘的勋章。他们重新调整了姿势,以更舒适的方式交缠在一起。小青蜷缩在小玄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膛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心口一处新鲜的印记。小白从后面贴着小玄的背脊,手臂环着他的腰,冰蓝的长发与他墨黑的发丝铺散在同一只枕上,几乎不分彼此。

空气中弥漫着情潮退去后的极致安宁与倦怠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饱足的幸福感。激烈的亲密化为涓涓细流般的温存,肢体交缠,体温互暖,连呼吸都渐渐同步。

小玄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极轻微、极柔软的触感——是小白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他心口那处她留下的、最深的痕迹。她的唇微凉,一触即分,伴随着一声几乎融进呼吸里的、气音般的低语:

“回来了。”

与此同时,颈边也传来小青含糊的咕哝声,听不真切,但紧紧攥着他寝衣一角的手指,不曾有半分松懈。

是的,回来了。

从任何遥远的、或瑰丽或平凡的地方归来,只有像此刻这般,彻底被彼此的气息所浸染,被对方的温度所熨烫,被那些温柔的印记所标记,眼中、怀中、心中,唯余彼此紧密相连、再无间隙的倒影与存在,灵魂仿佛才真正落回实处。

这才算是,真正回到了那个名为“家”的、由他们三人血脉、灵魂与极度排他的爱恋共同构筑的、永恒而唯一的归巢。

窗外,夜色已深,万籁俱寂。别墅内,三道相拥的身影在昏暗中静静交叠,呼吸绵长安稳,沉入再无纷扰、唯有彼此的黑甜梦乡。

一夜无梦,唯有相拥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