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秘密初现（1/2）

晨光透过薄雾般的云织纱帘，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没有闹钟，没有催促，唤醒他们的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和体温。

小玄是第一个恢复意识的。十三天的分离让他的身体还保持着某种警觉，但那种警觉在感受到怀中两具温软身躯的瞬间就化为了柔软。他睁开眼，金色的眼眸在朦胧光线中适应了片刻，然后侧过头，看向枕边。

小白睡在他左边，冰蓝色的长发铺满了她身下的枕头，几缕发丝缠绕在他手臂上。她睡得很沉，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淡淡的阴影，淡色的唇微微抿着，呼吸平稳绵长。睡着的她褪去了平日的清冷，更像一尊精致的玉雕，美好得让人不敢惊扰。

小青则在他右边，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身上，一条腿霸道地横跨过他的腰，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，脸埋在他肩窝，温热均匀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他颈侧皮肤上。她睡相一向不算老实，墨黑的发丝有些凌乱，有几缕黏在她微红的脸颊上。

小玄看着她们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、几乎要将胸腔撑满的满足感。他回来了，真的回来了，此刻就在她们身边，被她们这样毫无防备地依赖着、拥抱着。这种认知让连日奔波的疲惫和最后一丝紧绷都彻底消散。

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，尽量不惊动她们。然而这细微的动作还是让浅眠的小青有了反应。

她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声，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，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，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赤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，迷茫地眨了眨。

对上小玄温柔注视的金色眼眸，小青愣了几秒，似乎还在确认这不是梦。随即，那双赤瞳迅速清醒、明亮起来，里面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某种饿狼看到猎物般的绿光。

“弟弟……”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过来，嘴唇精准地找到他凸起的喉结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和湿润的触感，“早安。”

小玄被她咬得喉结滚动，闷哼一声，哭笑不得：“二姐，你这是早安吻还是早餐前菜？”

“都是！”小青理直气壮，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往上挪了挪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赤瞳亮晶晶地盯着他，“你欠了我们十三天的早安吻呢！现在开始还！”

说着，她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。这个吻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和一点点不清醒的蛮横，毫无章法，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吮吸他的唇瓣，舌尖急切地探入，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真实存在，并把分离期间缺失的亲昵一次性补回来。

小玄被她吻得呼吸微乱，却满心纵容，手臂环住她的腰，温柔地回应着，引导着这个过于急躁的吻变得绵长深入。

两人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这动静终于惊醒了另一侧的小白。

她长睫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。淡紫色的眼眸初时还带着朦胧睡意，在看到身边亲密拥吻的两人时，那点朦胧迅速褪去，化为清明。她没有立刻动作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冰蓝色的长发在枕上铺开，像一片安静的海洋。

直到小青因为气息不足而微微退开，喘息着趴在小玄胸口，小白才轻轻动了动。她侧过身，面朝小玄，伸出手，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小玄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。

小玄转过头看她，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方才亲昵的暖意：“姐姐，早。”

“早。”小白轻声应道，指尖在他唇上摩挲了一下，然后抬起眼眸，看向还赖在小玄身上喘气的小青，淡紫色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，“妹妹，你这样霸占着，姐姐的份怎么办？”

小青闻言，赤瞳一转，立刻从小玄身上爬起来，但又迅速转身，跨坐在小玄腰腹上，双手叉腰，一副“我是老大”的架势：“那简单！姐姐，我们一人一半！”

说着，她俯下身，捧住小玄的脸，又重重亲了一口，然后得意洋洋地退开一点，给小白让出位置：“喏，该姐姐了！”

小白看着小青这副幼稚又霸道的模样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她没有像小青那样急吼吼地扑上去，而是撑起身子，墨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。她俯身靠近小玄，冰蓝色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，带来微凉的痒意。

她的吻和小青截然不同。先是极轻地、如同羽毛拂过般碰了碰他的唇角，然后才缓缓印上他的唇。开始时温柔试探，舌尖轻舔他的唇缝，在他放松接纳后，才逐渐深入。这个吻绵长而缱绻，带着小白特有的清冷气息和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欲，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：你也是我的，永远都是。

小玄被她吻得心跳加速，手臂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，将她拉得更近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白看似平静的外表下，那并不比小青少的思念和渴望。

良久，小白才缓缓退开，气息微乱，淡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。她看着小玄，轻声说：“早安，夫君。”

这个称呼让旁边的小青瞪大了眼睛，随即不满地嚷嚷起来：“啊！姐姐你作弊！怎么可以直接叫‘夫君’！我也要叫！”

小白侧过头，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戏谑：“那你也叫啊。”

小青张了张嘴，脸突然有点红。她看看小白，又看看身下笑意盈盈看着她们的小玄，憋了半天，终于还是喊了出来：“夫君就夫君！小夫君！我的小夫君！”

喊完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，扑倒在小玄身上，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，嘴里嘟囔着：“都是姐姐带的头……哼……”

小玄被她们这一来一往逗得低笑出声，胸腔震动。他一手搂着小白的腰，一手轻拍小青的后背，金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满足：“好好好，都是我的娘子。两位娘子，我们是不是该起来了？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

“不起！”小青立刻反对，手脚并用把他缠得更紧，“再躺一会儿！这十三天每天早上醒来床上都空荡荡的，难受死了！今天要补回来！”

小白虽然没说话，但也往他怀里靠了靠，用实际行动表示支持。

小玄哪里会拒绝，笑着收紧手臂：“好，那就再躺一会儿。”

于是三人又在床上腻歪了将近半个时辰。期间小青不时凑过来索吻，小白则安静地靠在小玄肩头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胸前睡衣的扣子玩。直到小玄的肚子再次发出抗议的声响，三人才终于磨磨蹭蹭地起床。

洗漱时刻，宽敞的浴室也显得拥挤起来。

小青对着镜子里自己睡得乱翘的头发皱眉，转头看向正在用温水洗脸的小白：“姐姐，今天我给你梳头发吧！我昨天在灵讯上看到一个新发型，特别好看！”

小白将脸上的水珠擦干，看向兴致勃勃的小青，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纵容：“好。”

小青立刻雀跃起来，拿起梳子和几根精致的发簪，站到小白身后。小白坐在梳妆凳上，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，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小青梳得很认真，但手艺显然生疏。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头发，试图编成复杂的发辫，但手指不太听使唤，好几次扯痛了小白的头皮。

“嘶——”小白微微蹙眉。

“啊！对不起姐姐！”小青立刻松手，赤瞳里满是歉意，“我是不是弄疼你了？”

小白摇摇头，从镜子里对她温柔地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慢慢来。”

得到鼓励，小青又鼓起勇气继续。小玄在一旁刷完牙，擦着脸，看着她们。小青笨拙但认真的样子，小白全然信任的纵容，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。他忍不住走过去，从后面轻轻抱住小白的肩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，对着镜子里的两人笑：“二姐这手艺，还得再练练。”

“要你管！”小青瞪他一眼，但手上动作更轻柔了些，“我乐意给姐姐梳，姐姐也乐意让我梳，对吧姐姐？”

“嗯。”小白轻轻应了一声，抬手握住小玄环在她肩上的手，指尖与他交缠。

折腾了将近两刻钟，小青终于完成了她的“大作”——一个有些松散、几缕碎发没扎好、但勉强能看出是灵讯上那种流行发髻的发型。她在小白头上插上最后一根簪子，退后两步，赤瞳亮晶晶地打量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

小白对着镜子看了看。发髻确实不算完美，甚至有些歪，但那些垂落的碎发反而增添了几分随性的美感。她抬手轻轻碰了碰，唇角弯起：“很好看。谢谢妹妹。”

小青立刻得意起来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：“那是！我小青出手，哪有不好看的道理！”说着，她眼珠一转，看向旁边含笑看着她们的小玄，“弟弟！过来！我也给你弄一个！”

小玄立刻警觉地后退一步：“二姐，我就算了吧……”

“不行！必须过来！”小青扑过去抓他，“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！姐姐有的，你也得有！”

小白坐在凳子上，看着两人在浴室里追逐打闹，忍不住轻笑出声。最后小玄还是被小青抓住，按在凳子上。小青兴致勃勃地抓起他墨黑的头发——他的发质比小白的更硬一些，不太好摆弄。

“二姐，轻点……”小玄无奈地任由她折腾。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！”小青嘴上答应，手上却没个轻重，扯得小玄头皮发麻。她试图给他编个小辫子，但编到一半就散了，最后干脆胡乱绑了个冲天揪，还用一根红色的发绳扎住。

“完成！”小青退后一步，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哈哈哈哈弟弟你这样好傻！”

小玄对着镜子看了一眼——镜中的少年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冲天揪，几缕碎发炸开，配上他无奈的表情，确实滑稽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想把发绳扯掉。

“不准动！”小青立刻按住他的手，“这是我辛苦劳动的成果！至少要保持到吃早饭！”

小白也站起身走过来，站在小玄身后，看着镜子里他那个可笑的发型，淡紫色的眼眸里漾开笑意。她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冲天揪，声音轻柔：“挺可爱的。”

小玄从镜子里看着她温柔的笑脸，心中的那点无奈瞬间烟消云散。他抓住小白的手，拉到唇边亲了亲：“娘子说可爱，那就可爱。”

“喂喂！还有我呢！”小青不满地挤过来，把脸凑到他面前，“是我梳的！”

小玄从善如流，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：“二姐手艺最棒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小青满意了，挽住小白的手臂，“姐姐，走，我们去吃饭！让顶着这个发型的弟弟给我们做早餐！”

早餐时光一如既往地黏腻漫长。

餐厅里飘散着食物的香气。小玄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和餐桌间忙碌，脖子上那个可笑的冲天揪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小青和小白已经坐在餐桌旁，但没有立刻开动，而是托着腮，看着小玄忙碌的背影。

“弟弟，”小青忽然开口，赤瞳里闪着狡黠的光，“我要坐你腿上吃。”

小玄正把煎好的灵禽蛋装盘，闻言头也不回：“好，等我把这个弄好。”

小白则安静地拿起玉筷，夹了一小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，小口吃着。她的吃相一向优雅，细嚼慢咽。小玄把她的那份早餐端过来时，看到她碗里的粥还没动，便很自然地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勺，轻轻吹了吹，递到她唇边。

小白抬眸看他，淡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。她没有拒绝，微微倾身，就着他的手喝下那勺粥。粥熬得软烂，温度恰到好处，带着灵谷特有的清香。

“烫不烫？”小玄问。

小白摇头：“刚好。”

小青在旁边看着，立刻也把碗推过来：“我也要喂！”

小玄笑着，左手继续给小白喂粥，右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青爱吃的蜜汁藕，递到她嘴边。小青张嘴咬住，满足地眯起眼。

于是这顿早饭就变成了小玄左右开弓的投喂大会。他一会儿给小白吹凉粥，一会儿给小青夹菜，自己几乎没怎么吃。两姐妹被喂得心安理得，偶尔还会挑剔一下。

“弟弟，这个藕好像没上次甜。”小青嚼着藕片，含糊地说。

“是吗？我尝尝。”小玄就着她咬过的筷子夹起另一片，尝了尝，“唔，好像是这批灵蜜的批次不一样。下次我换个牌子。”

“汤有点淡。”小白轻声说。

小玄立刻拿起汤勺，尝了一口她碗里的汤：“那我再加点盐。”

“不要加太多，一点点就好。”小白补充。

“好。”

一顿早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。结束时，小玄自己那份早餐早就凉透了，但他毫不在意，三两下吃完，开始收拾碗碟。小青和小白想帮忙，被他按回椅子上。

“今天说好了，家务我来。”小玄笑着亲了亲两人的额头，“娘子们去休息，或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小青眼睛一转：“那我和姐姐去看蜃影！你要快点收拾完来陪我们！”

“好。”

家庭影院里光线被调得柔和幽暗，巨大的水晶幕布上正在播放一部最近在仙神界很受欢迎的蜃影剧，讲述的是一对道侣历经磨难最终携手飞升的故事。剧情跌宕起伏，特效华丽。

小青和小白一左一右靠在小玄身上，把他当成人肉靠垫。小玄的手臂环着两人的肩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们的发梢。

蜃影进行到感人处——女主角为了救男主角，甘愿承受九天神雷，魂飞魄散。男主角抱着她逐渐消散的身躯，仰天长啸，声嘶力竭。

影院里安静了片刻。然后，小玄感觉到肩头传来细微的湿意。

他侧过头，看到小青赤瞳里蓄满了泪水，鼻尖红红的，正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另一边，小白虽然没哭，但淡紫色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，眼眶泛红，握着他手指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
小玄心中柔软，手臂收紧，将两人往怀里带了带，低声哄道：“都是演的，假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好难过……”小青把脸埋进他肩窝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她为什么要那么傻……明明可以一起想办法的……”

小白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因为她爱他，胜过自己的命。”

这句话让小青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小玄连忙低头，亲吻她的发顶和湿漉漉的脸颊：“不哭了，二姐，不哭了。你看，后面肯定还有转机，她不会真的死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小青抬起泪眼看他。

“真的。”小玄擦去她的眼泪，又侧头亲了亲小白的眼角，“我家两位娘子要是遇到这种事，我肯定想尽一切办法，就算逆转时空、颠覆法则，也不会让你们为我牺牲。”

小青听了，抽噎着问：“那如果是弟弟遇到危险呢？我和姐姐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的！就像以前那样！”

小白也轻轻点头，握紧他的手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