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铺启幕与时序如常(2/2)
团团举着光屏跑过来,黑豆眼闪着光:“系统说‘迎春饰’卖爆了!现在排名第5位啦!解锁了‘宝石镶嵌’技能!以后能做更贵的首饰啦!”云千雪摸了摸它的头,看着满店的流光溢彩,忽然觉得这立春之日,连空气都缀着细碎的欢喜。
萧翎从外面回来,手里提着个锦盒,打开时里面躺着支金步摇,凤凰衔珠的样式,金辉晃眼。“给你的,”他把步摇插进她的鬓发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,“等满月那天戴。”云千雪的眼眶热了,抬头时撞进他的目光,里面的星光比金饰还亮。
日头往西斜时,七铺按立春习俗撒起了“春豆”。云千羽和团团举着装满红豆、绿豆的篮子在棚子里撒,孩子们追着豆子跑,笑声把檐角的冰棱都震得滴答响。
自助餐馆里,青禾和小竹给客人端上春饼,卷着韭菜、肉丝,香气扑鼻。有个老人咬了一大口,笑着说:“这春饼比家里的有嚼劲,咬春咬得足,今年肯定顺顺当当。”
烧烤店的炉边,石夯给每个伙计发了根烤春卷,火苗站在旁边笑:“咬春咯!咬出一年好运气!”
三楼奶茶店的吧台上,晚樱给客人的奶茶杯上插了支迷你迎春花,阿澈举着杯子喊:“喝迎春奶茶,全年都暖和!”
夕阳把饰品店的金饰染成琥珀色时,萧翎扶着云千雪往居住空间走。她鬓边的金步摇随着脚步轻轻晃,流苏扫过脸颊,痒得她直笑。
“累坏了吧?”他低头问,指尖拂去她发间的花瓣,“今天走了不少路。”云千雪摇摇头,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看着大家戴咱们店的首饰,开心。”
路过酒肆时,苏慕言正站在门口赏春,月白长衫的手里捏着支迎春花,见他们过来,笑着拱手:“萧掌柜,云掌柜,你们这饰品店真是点睛之笔,把整条巷都点亮了。”萧翎笑着回礼:“苏先生要是喜欢,让锦绣给您做支玉簪?”
夜幕漫过檐角时,七铺的灯次第亮起,饰品店的展示架上还留着几盏小灯,照得银饰金饰如星子般闪。
石夯和火苗在烧烤店盘点,火苗数着今天的烤春卷销量,忽然笑:“石夯哥,王师傅说要给你打个银扳指,说你烤串时戴正好。”石夯挠挠头,往她手里塞了串烤鸡翅:“给你烤的,加了蜂蜜。”
晚樱和阿澈在奶茶店收拾,阿澈擦着吧台上的花瓣笑:“晚樱姐,今天有客人问你戴的珍珠耳环在哪买的,我说在咱们饰品店,她一下子买了三对!”晚樱摸了摸耳坠,眼底漾着笑意:“王师傅的手艺真好。”
松伯和莲心在火锅店封缸,松伯看着莲心手腕上的新银镯,忽然说:“丫头,这镯子衬你,等过几日让老王再给你錾朵莲花。”莲心的脸颊微红,低头搅着汤底:“谢谢松伯。”
青禾和小竹在自助餐馆叠春饼,小竹忽然说:“青禾姐,明天雨水,按日历该煮祛湿粥,我带点红豆来?”青禾笑着点头:“好啊,再加点茯苓,祛湿效果更好。”
001在酒肆关门前,给苏慕言留了坛新酿的桃花酒。他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笑——饰品店第一天就赚了不少,离前3名越来越近了。
居住空间的暖炉烧得正旺,云千雪靠在萧翎怀里,手里把玩着那支金步摇,流苏在暖光里划出金线。他正给她读《首饰图谱》,声音低沉而温柔,混着窗外的虫鸣,像支轻快的春曲。
“这对龙凤镯真好看,”她指着插图说,“等孩子长大,给他们当嫁妆、聘礼。”萧翎低笑,吻落在她的发顶,手臂收得更紧:“好,都听你的,还要给你打满一匣子首饰,让你每天换着戴。”
他忽然俯身,轻轻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如酒:“现在……先换我尝尝。”云千雪的心跳漏了一拍,抬手推他,却被他按在暖被里,金步摇的流苏扫过颈间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。
“别闹,”她嗔怪地瞪他,眼底却盛满了笑意,“孩子都听见了。”他低笑,吻落在她的唇角,动作轻得像春风拂过花瓣:“听见才好,让他知道爹娘感情好。”
帐外的饰品店还亮着小灯,金饰银饰的流光映在窗纸上,像落了满地的星。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,像两株缠绕在暖帐里的春藤,把彼此的温度,都酿成了春夜里最甜的蜜。
明天的太阳升起时,日历表会翻过立春,迎来雨水,巷口的迎春花会开得更艳,而饰品店的流光,会像永不熄灭的星辰,在往后按日历走过的日子里,陪着这古巷,等着桃花灼灼,等着新生命的啼哭,把满巷的春,都妆点得愈发璀璨。
饰品店成了七铺的新亮点,老王的银匠手艺、锦绣的绒线缠绕、流民妇人的刺绣,让每一件饰品都带着独有的温度。“迎春饰”系列卖断了货,萧翎便让系统加订了更多原料,还在展示架旁设了“定制区”,客人可以自己画图样,伙计们按图打造。
云千雪的孕肚越来越沉,却总爱往饰品店跑,看着一块块璞玉变成精美的佩饰,一根根银条变成灵动的簪钗,眼里的笑意比珍珠还亮。萧翎便在饰品店角落设了个软榻,上面铺着最厚的绒垫,每天陪着她坐会儿,听她念叨哪支簪子该加颗珍珠,哪只手镯该錾朵兰花。
系统排名稳步上升,离第1名只剩一步之遥,团团总说要换个“自动首饰盒”,能按心情选首饰,惹得云千雪笑它贪心。而按日历走过的每一天,都像被春雨润过的花,鲜活、明媚,藏着数不清的细碎美好——
是石夯给火苗烤的蜂蜜鸡翅,是晚樱偷偷给阿澈留的珍珠耳环,是松伯塞给莲心的银镯,是小竹递给青禾的祛湿粥,更是萧翎落在云千雪眉间的吻,轻得像春风,暖得像春光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按部就班,却又处处是惊喜,像那饰品店的流光,不耀眼,却温润,把七铺的烟火,都镀上了层永恒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