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巷渐暖：（2/2）

“自然可以。”苏慕言的目光落在她月白襦裙的裙摆上，那里沾了点刚才整理货架的灰尘，却丝毫不显狼狈，反而有种烟火气的生动。

傍晚收摊时，萧翎核完账，把算盘往桌上一放：“剩余的干柴和粗布都卖完了，任务完成了。”他抬头看向云千雪，眼底的笑意像浸了温水，“系统奖励的人脉图谱里，还有个做木活的老师傅，正好请他给商铺做个新招牌。”

云千羽趴在桌上，数着今天赚的铜钱和碎银，忽然“哇”了一声：“够买两斤猪肉了！阿萤姐姐，明天能用自动出菜机做红烧肉吗？”

“当然能。”阿萤笑着往厨房走，“我现在就去准备食材，保证让你吃个够。”

煤球跟着跑进厨房，红绳项圈在灯光下闪，对着自动出菜机的面板“喵”了一声，像是在点单。

夜色漫上古巷的灰瓦时，居住空间的厨房里亮着暖灯。自动出菜机不断运作着，红烧肉、炒时蔬、蛋花汤依次弹出，现代的菜式混着古代的陶碗，竟有种奇妙的和谐。

四人围坐在八仙桌旁，苏慕言也被留了下来。他看着碗里的红烧肉，肥瘦相间，酱汁浓郁，忍不住赞道：“这手艺，比镇上最好的酒楼还地道。”

云千羽嘴里塞着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这是机器做的！比人做的还快！”话没说完就被阿萤轻轻敲了下额头，连忙捂住嘴，惹得众人都笑了。

苏慕言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，眼底的暖意像化了的春水。他忽然从袖袋里取出个小巧的香囊，递给云千雪：“这是用艾草做的，驱蚊效果极好，你们挂在商铺里正好。”

香囊的布料是浅碧色的，绣着几株兰草，针脚细密，显然是苏慕言亲手绣的。云千雪接过时指尖微热，月白襦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，轻声道了谢。

萧翎往苏慕言碗里夹了块肉，藏青色锦袍的袖口碰到对方的碗沿，语气自然：“明天去采草药，正好让千羽认认路，省得他总在巷里瞎跑。”

夜色渐深，苏慕言起身告辞，月白长衫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灯笼光晕里。云千羽趴在窗边，看着他的背影：“苏先生真好，还会给我们带书、做香囊。”

“是啊。”云千雪收拾着碗筷，目光落在那本农书上，“有朋友在身边，日子总觉得更踏实些。”

厨房的自动出菜机还在低鸣，像是在清洗内部的部件。煤球趴在灶台边打盹，红绳项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萧翎走过来，从身后轻轻抱住云千雪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：“明天做完招牌，我们去市集看看，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商机。”

窗外的巷子里，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，清越的声响里，混着商铺里的暖意和厨房的余香。他们知道，这古巷的日子才刚开始，新货会不断上架，旧友会常来闲谈，而那些藏在市井烟火里的暖意，会像自动出菜机的香气一样，慢慢弥漫开来，把每个寻常的日子都熏得香甜。

明天的太阳升起时，商铺的门会再次打开，新的招牌会挂上，苏慕言会带着采草药的老汉来，而这古巷里的便民杂货铺，会在他们的打理下，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家——有熟悉的人，有热乎的饭，有说不完的话，和道不尽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