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蔬初种与异节初探(2/2)

奶茶店的吧台上,晚樱给客人的奶茶里加了桂花,阿澈举着手册问:“晚樱姐,万圣夜要讨糖果,咱们准备什么糖?”晚樱指着糖罐笑:“水果糖、麦芽糖都备点,再做些草莓糖(用系统糖霜)。”

云千羽和团团在饰品店翻找材料,想做南瓜灯。湖蓝色的身影举着个掏空的冬瓜:“用冬瓜代替南瓜行不行?长得差不多!”团团趴在冬瓜上啃了口:“行是行,但没有南瓜甜……”

夕阳把坡地的果苗染成金红色时,萧翎扶着云千雪往居住空间走。她的脚步有些沉,他便走得极慢,看夕阳给每片叶子都镶上金边,听栏里的鸡鸭渐渐安静下来。

“今天累坏了吧?”他低头问,指尖拂去她裙角的草屑,“种了一下午地。”云千雪摇摇头,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看着它们扎根,心里踏实,像看着日子在慢慢发芽。”

路过酒肆时,苏慕言正站在门口看晚霞,月白长衫的手里捏着本诗集,见他们过来,笑着拱手:“萧掌柜,听说你们在种果树?等结果了,我来买些酿酒。”萧翎笑着回礼:“苏先生尽管来,给您留最好的。”

夜幕漫过篱笆时,七铺的灯次第亮起,芥子空间的智能洒水器还在低低喷雾,像给菜苗盖了层薄纱。

石夯和火苗在烧烤店盘点,火苗数着今天的桂花烤藕销量,忽然笑:“石夯哥,等草莓熟了,咱们做草莓糖葫芦吧?我小时候最爱吃。”石夯点头,往她手里塞了块月饼:“给你留的,莲蓉馅的。”

晚樱和阿澈在奶茶店收拾,阿澈擦着吧台上的桂花笑:“晚樱姐,万圣夜的糖果我数好了,够两百个孩子分,要不要再做点南瓜饼干?”晚樱敲了敲他的脑袋,眼底却漾着笑意:“明天让阿萤姐帮忙做。”

松伯和莲心在火锅店封缸,松伯看着莲心给菜苗浇水的记录,忽然说:“丫头,这智能洒水器是好,却不如人浇的有准头,以后你多去看看。”莲心的脸颊微红,低头搅着汤底:“知道了松伯。”

青禾和小竹在商铺整理水果,小竹忽然说:“青禾姐,明天寒露,按日历该喝菊花酒,我带点菊花来?”青禾笑着点头:“好啊,让001哥酿点菊花酒,万圣夜时给客人尝尝。”

001在酒肆关门前,给守夜的伙计送了两壶热酒。他看着窗外渐暗的种植区,心里踏实——七铺不仅有买卖,更有烟火气,连土地都透着生气。

居住空间的暖炉烧得正好,云千雪靠在萧翎怀里,听着窗外的虫鸣渐稀。他正给她读《果蔬种植大全》,声音低沉而温柔,像秋夜里的棉被。

“书上说,草莓要多晒太阳,”他翻过一页,指尖划过插图上的红果,“等周末让千羽把向日葵洒水器挪到草莓田,保证光照足。”云千雪点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万圣夜的面具,让锦绣做熊猫的吧,孩子们肯定喜欢。”

他低笑,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,动作轻得像落叶。“都听你的,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宠溺,“你说扮成什么,咱们就扮成什么。”

帐外的种植区还亮着弱光灯,智能洒水器的喷雾在光里缓缓飘,像给幼苗哼着摇篮曲。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,像两株并立在秋夜里的树,把彼此的温度,都化作了扎根土壤的安稳。

明天的太阳升起时,日历表会翻过秋分,迎来寒露,坡地的果苗会继续生长,而万圣夜的期待,会像埋在土里的种子,在往后按日历走过的日子里,悄悄发芽,等着给孩子们一个惊喜,等着自家的果蔬挂满枝头,把满秋的丰硕,都酿成岁月里最清甜的滋味。

芥子空间的种植区日渐兴旺,苹果苗抽出新枝,草莓冒出绿芽,鸡鸭在篱笆里长得肥壮,智能洒水器每天追着太阳转,把菜苗浇得水灵灵的。商铺的水果区虽暂时卖着市集货,却因“未来有自种草莓”的告示吸引了不少客人,连邻镇的人都特意跑来问。

云千雪的孕肚越来越沉,却每天都要去空间待上片刻,看看苗儿长高了多少,摸摸鸡鸭的羽毛厚了没有。萧翎便在坡地旁搭了个木棚,摆上软榻和暖炉,陪着她晒太阳、说闲话,偶尔摘片嫩叶逗她笑。

万圣夜的筹备也在悄悄进行——锦绣做了几十只熊猫、兔子面具,阿萤烤了南瓜饼干,晚樱熬了草莓糖,云千羽和团团则把冬瓜挖空,点上蜡烛当南瓜灯。虽然镇上的人大多不知这节日,但听说是“给孩子送糖的日子”,都带着期待。

系统排名稳稳地停在第2位,离第1名只剩一步之遥,团团总说要等自家草莓成熟,用“纯天然草莓”冲业绩,惹得众人都笑它急功近利。而按日历走过的每一天,都像被秋阳晒过的果实,饱满、香甜,藏着数不清的细碎幸福——

是石夯给火苗留的莲蓉月饼,是晚樱偷偷给阿澈装的草莓糖,是松伯塞给莲心的暖手炉,是小竹递给青禾的菊花茶,更是萧翎落在云千雪眉间的吻,轻得像秋风,暖得像秋阳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按部就班,却又处处是生机,像那坡地的幼苗,不张扬,却倔强,把七铺的烟火,都种成了最踏实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