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途与暖居（1/2）

晨霜把冻土冻得发硬时，房车的轮胎碾过一片枯黄的芨芨草，自动驾驶系统“嘀”地提示：“前方3公里发现幸存者营地信号。”云千雪推开车窗，银灰色劲装的领口灌进些冷风，她缩了缩脖子看向萧翎：“系统标记的营地，应该有不少客源。”

萧翎正往保温箱里码烤红薯，深黑色作战服的袖口沾着点焦皮。他把最后一颗红薯塞进去，拍了拍手：“昨天收的那袋土豆能派上用场了，煮点土豆汤，热乎。”

营地的栅栏是用废钢筋焊的，门口守着个背步枪的年轻人，看到紫色房车眼睛一亮：“是小区来的？我们头说等你们好几天了！”

营地中央的空地上，三十多个幸存者正围着篝火搓手。个络腮胡的汉子站起来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名片：“我是这儿的领队，听说你们招租还卖物资？我们这快断粮了，能用收集的废铁换点吃的不？”

“当然能。”云千雪打开物资箱，“压缩饼干1块换3斤废铁，烤红薯1个换5斤，要租商铺的话，还能折算成租金。”她指着个蹲在角落的姑娘，“那是……在做什么？”

姑娘正用烧黑的树枝在地上画衣服样式，听到问话抬起头，脸颊冻得通红：“我以前是裁缝，想换台缝纫机，去你们小区开服装店。”

萧翎从房车储物间搬出台二手缝纫机：“这个换你这袋羊皮，再送10斤土豆，够不够？”姑娘的眼泪“唰”地掉下来，连连点头：“够！够！”

午后的太阳爬上冻土，把营地晒得暖了些。云千雪帮着登记换物资的人，萧翎则在调试房车的供暖系统——不知怎的，车厢里的温度总比设定的低两度，他掀开控制面板看了眼，笑着敲了敲：“估计是昨晚被你靠久了，闹小脾气。”

云千雪的耳尖腾地红了，伸手拍了他一下：“胡说什么。”指尖触到他作战服的拉链，忽然想起昨夜他低头时，喉结滚动的弧度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
傍晚离开营地时，房车的储物间堆满了废铁和皮毛。萧翎把自动驾驶设定成“夜间模式”，转身往卧室走，却被云千雪拉住了衣角。她低着头，银灰色的劲装领口遮不住泛红的耳垂：“今天……睡卧室吧，别守在驾驶座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底漫起笑意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：“好。”

房车在寂静的荒原上平稳行驶，窗外的星子像撒了把碎钻。卧室的暖灯调得很暗，萧翎刚解开作战服的第一颗纽扣，就被云千雪从身后抱住了。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，呼吸带着点微颤：“萧翎……”

他转过身，顺势把她圈进怀里，低头就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。没等她说完，他已经吻了下去，这个吻比前两夜更沉些，带着旅途的疲惫和压抑的想念，舌尖撬开她的唇齿，卷走她所有细碎的呼吸。

云千雪的手不自觉地爬上他的后背，指尖陷进作战服的布料里，把褶皱揉得更深。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下，隔着劲装的布料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，像寒风里的嫩芽，依赖地往暖处钻。

“别怕。”他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，带着安抚的意味，指尖轻轻解开她劲装的腰带。银灰色的布料滑落肩头，露出内里贴身的衣物，在暖灯下发着柔和的光。

他把她抱到铺着绒垫的床上，自己俯身压上来时，作战服的金属扣蹭过她的皮肤，凉得她瑟缩了一下，却又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。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，像带着温度的羽毛，引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，被他尽数吻在唇间。

衣物的摩擦声很轻，混着房车引擎的低鸣，成了这狭小空间里唯一的旋律。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探进她的衣襟，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弓起脊背，像被点燃的篝火，从接触点蔓延开暖意。她的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肌肉线条，感受着他紧绷的克制，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，把脸埋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