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变的古巷（2/2）

她瞪了他一眼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：“去看看001把果酒套装拆开了没。”

午后的市集依旧热闹。萧翎拉着板车去采买酿酒的食材，云千雪、阿萤和云千羽则留在商铺整理。刚把新到的绸缎摆好，苏慕言就提着书袋走进来，月白长衫的袖口沾了点墨痕：“听说你们铺子升级了？特意来看看。”

“苏先生快请坐。”云千雪给他倒了杯酸梅汤，月白襦裙的裙摆扫过新添的客座，“二楼开了酒肆，过几日酿好果酒，请您来尝。”
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苏慕言目光扫过扩大的一楼，眼底泛起惊讶，“变化真大，货架多了不少，连光线都亮堂了。”他指着新增的绸缎，“这料子适合做夏装，我书局的女先生们怕是要托我来买了。”

正说着，萧翎回来了，板车上装着新鲜的青梅、葡萄、蜜桃——都是酿酒的好原料。“买了三种水果，先各酿一坛试试。”他把青梅倒进陶盆，“苏先生来得正好，帮我们看看这果子够不够新鲜。”

苏慕言俯身闻了闻：“青梅够酸，酿出来的酒肯定清冽；葡萄要选这种带白霜的，甜度够。”他看着萧翎和云千雪一起清洗果子，两人指尖偶尔相触，默契得像做了千百遍，眼底不自觉漾起笑意。

傍晚时，001已按酒肆经营手册调试好设备，萧翎和云千雪则在居住空间的厨房酿果酒。他往陶缸里倒葡萄，她撒酒曲，指尖偶尔碰到一起，云千雪就会像触电般缩回手，惹得萧翎低笑：“怕什么？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干活。”

“谁怕了。”她嘴硬着，却在他转身时，偷偷看他专注的侧脸——藏青色锦袍的肩线在灯下显得格外温和，让她心头泛起暖暖的涟漪。

夜色漫上古巷时，商铺的灯依旧亮着。001在整理当日的账目，新升级的系统让他计算得又快又准，复古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，透着丰收的喜悦。

云千羽趴在三楼的窗边，数着天上的星星：“姐姐，三楼开什么店好？我觉得开个点心铺不错，卖绿豆糕、桂花糕！”

“可以慢慢想。”云千雪揉了揉他的头发，月白襦裙的裙摆拂过他的手背，“先把二楼的酒肆做好，等果酒酿好了，就正式营业。”

萧翎站在凉亭里，看着后院新栽的兰草——是他趁白天空隙种的，叶片在灯下泛着青碧色。云千雪走过来时，他伸手揽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：“升级后的日子，好像更有盼头了。”

“嗯。”她靠在他怀里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炭火气，混着果酒的甜香，“有酒肆，有新铺，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我。”他接过话头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，声音轻得像晚风，“以后的日子，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
三楼的灯亮着，映着空旷却充满希望的房间；二楼的酒肆里，陶缸中的果酒正在悄然发酵；一楼的商铺货架满满，自动补货系统偶尔发出轻微的运转声。古巷的夜静了，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，伴着居住空间里的暖语，成了最安稳的催眠曲。

明天的太阳升起时，便民酒肆会迎来第一位尝鲜的客人，三楼的用途会慢慢敲定，而云千雪和萧翎指尖相触的温度，会像果酒的醇香，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，愈发浓厚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