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迷雾重重（1/2）
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李明的办公室，在深褐色的办公桌上形成斑驳光影。李明坐在真皮转椅上，眉头紧锁，手中捏着一份文件，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刺眼的红色批注，让他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。这是苏佳负责的项目策划案，原本应该是集团拓展新业务的重要方案，却被合作方批得体无完肤。

“叩叩叩”，敲门声打断了李明的思绪。

“进。”他沉声道。

苏佳推开门走了进来，一身职业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，只是眼底带着几分疲惫。她将一份新的文件放在李明桌上，声音平静：“李总，这是修改后的策划案，我重新梳理了合作方案和盈利模式。”

李明抬眸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，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，但很快就被公事公办的态度取代。他翻开文件，快速浏览着，脸色却越来越难看：“苏佳，你觉得这样的方案就能打动合作方？市场调研数据漏洞百出，风险预估完全没有考虑到突发情况！”

苏佳握紧了拳头，强压下心中的委屈：“李总，这些数据都是我和团队熬夜核实过的，而且市场本就瞬息万变，风险不可能完全规避。”

“不可能完全规避不是漏洞百出的借口！”李明猛地合上文件，声音冷硬，“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好，我凭什么相信你能胜任这个项目？”

苏佳咬了咬唇，眼眶微微泛红：“李总，我知道方案还有不足，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一定能...”

“够了！”李明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苏佳，“这个项目我会交给王经理负责，你回去好好反省。”

苏佳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明：“李总，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我在跟进，现在临到关键时候，您却要换人？”

“商场不是讲感情的地方。”李明别开眼，不愿看她眼中的失望，“我需要的是能交出完美答卷的人，而不是只会找借口的员工。”

苏佳深吸一口气，强忍住想要反驳的冲动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门被重重关上的瞬间，李明瘫坐在椅子上，揉了揉眉心。他知道这样对苏佳不公平，但最近公司内部暗流涌动，竞争对手似乎总能提前一步掌握他们的计划，他不得不谨慎行事。

而此时的苏佳，失魂落魄地走在公司走廊上。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，像一根根细针，扎在她的心上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明明之前和李明配合得还算默契，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。

“苏佳，等等！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苏佳回头，看到是公司的老员工陈姐。陈姐快步走过来，拉着她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：“小苏啊，别太往心里去，李总最近压力很大。”

苏佳苦笑：“陈姐，我知道公司有难处，但这个项目我真的付出了很多心血，就这么被拿走，我...”

陈姐拍了拍她的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没发现最近公司有些不对劲吗？好几次重要的文件还没发出去，竞争对手那边就有了类似的方案。”

苏佳一愣，脑海中迅速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：策划案被提前泄露、重要客户临时毁约、就连这次的合作方反馈，都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挑刺。“陈姐，您的意思是...公司有内鬼？”

陈姐左右看了看，神色凝重：“我也是猜测，不过你想想，李总突然把项目换人，说不定就是在排查。”

苏佳心中一震，想起李明刚才冷漠的态度，似乎有了不一样的理解。可如果真是这样，为什么不告诉她，反而要这样对待她？

另一边，李明坐在办公室里，正在和助理通电话：“密切关注王经理的动向，还有，把最近三个月所有员工的通讯记录和邮件往来都调出来，记住，要保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明靠在椅背上，想起苏佳刚才委屈又倔强的眼神，胸口莫名发闷。他知道这样对她很残忍，但在找出内鬼之前，他不敢冒险。他和苏佳的契约婚姻虽然是家族安排，但这段时间的相处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她。可商场如战场，他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而让公司陷入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