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暗潮迷踪（1/2）

新闻发布会的余波在商界与社交平台持续发酵，苏佳盯着手机里不断攀升的热搜词条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布会照片里李明与自己交握的手。窗外暴雨倾盆，雨幕模糊了苏氏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，恰如她此刻混沌的思绪。

苏总，王氏集团刚刚宣布将注资恒远科技。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就是之前和李氏竞争智慧城市项目的那家公司。

苏佳猛地起身，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。恒远科技手握的核心算法是李氏集团志在必得的技术，而王氏此时的介入，显然是冲着破坏李明的布局而来。她抓起手包冲出办公室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——这场戏，恐怕已经超出了她和李明的掌控。

李氏集团顶层，李明正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票数据，眉头拧成死结。李氏股价因绯闻事件小幅震荡，而王氏旗下公司却在资本市场频频出手，暗中吸纳与智慧城市项目相关的企业股份。

李总，苏小姐来了。秘书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。

苏佳推门而入时，发梢还沾着雨水，淡蓝色连衣裙被打湿一片。她顾不上整理狼狈的模样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：王氏注资恒远科技，你知道吗？

李明起身绕过桌子，顺手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，露出脖颈处紧绷的青筋：刚收到消息。看来有人想借着舆论风波，彻底打乱我们的计划。他转身倒了两杯威士忌，将其中一杯递给苏佳，尝尝这个，或许能让你冷静点。

苏佳接过酒杯，酒液辛辣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她仰头一饮而尽，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，却意外让混乱的大脑清明了些：昨天那个匿名电话...我怀疑和王氏有关。

李明的指尖在杯壁上摩挲，留下一圈水痕：我已经让陈秘书去查通话记录。但能使用变声器，说明对方早有防备。他突然靠近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，倒是你，最近有没有发现异常？比如被跟踪，或者收到奇怪的东西？

苏佳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办公桌，心跳漏了一拍。记忆突然闪回今早收到的快递——一个没有寄件人的黑色礼盒，里面躺着支精致的口红，附带的卡片上只有一行小字：更适合你的颜色。当时她以为是品牌方的试用装，此刻想来，冷汗顺着脊背滑落。

有...有个快递。她声音发颤，口红和一张奇怪的卡片。

李明的脸色瞬间阴沉，抓起手机拨通内线：陈秘书，立刻去苏氏集团取一份快递，全程录像，务必小心。挂断电话后，他看向苏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，以后任何来历不明的东西都别碰，知道吗？

苏佳点点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：对了！我昨天在公司地下车库看到一个戴渔夫帽的男人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...话音未落，办公室的灯突然熄灭，黑暗中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。

趴下！李明反应极快，一把将苏佳拽进怀里，转身用身体护住她。窗外惊雷炸响，闪电照亮了碎落在地的花瓶，锋利的瓷片擦着李明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。

应急灯亮起的瞬间，苏佳看见李明衬衫袖口渗出的血迹，眼眶突然发酸：你受伤了！

小伤。李明扯开领带简单包扎，眼神冷冽如冰，有人想给我们警告。他按响警报器，转头对苏佳说：现在送你回公寓，那里有我的人保护。

我不要！苏佳抓住他的手腕，现在这种时候，我们分开更容易被各个击破。而且...她咬了咬嘴唇，我想帮你。

李明凝视她片刻，最终叹了口气：先去医务室处理伤口，然后和我去个地方。

半小时后，两人驱车来到城郊一座废弃工厂。铁门锈迹斑斑，李明掏出钥匙打开锁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他打开手电筒，光束照亮墙上的巨幅照片——那是五年前沉船事故的现场，破碎的船体浸泡在浑浊的海水中，救援人员正在打捞残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