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血渴初现：训练靶场的赐福显化与理智守护下的圣能微光（1/2）

圣翼要塞的“混沌模拟靶场”藏在要塞西侧的废弃弹药库里，穹顶被半年前混沌攻城锤砸出的破洞还没完全修好，只能用锈迹斑斑的金属支架撑起一块黑色防水油布，油布边缘垂着凝结的晨露，滴在地面的弹坑积水中，发出“滴答”的轻响。地面上的碎石混合着废弃动力甲的碎片，踩上去能听到“嘎吱”的碎裂声；四周的岩壁上，机械教用烧红的烙铁烫出了圈状的圣血天使血滴徽记，徽记之间挂满了缴获的混沌战利品——生锈的链锯斧刃上还嵌着暗紫色的生物质残渣，刻着亵渎符文的爆弹壳被钻了孔，串成简陋的警示风铃，风一吹就发出“叮铃哐当”的杂乱声响，让利奥的能量监测仪时不时跳出“微弱混沌残留”的淡红色提示。

吉斯站在靶场中央的白色石灰标线后，手里握着那把克里德型链锯剑。剑刃的锯齿经过利奥连夜用黑石粉末打磨，泛着冷硬的银灰色，剑柄上缠着的圣油布条是上周卡尔牧师亲手赠予的，还带着淡淡的乳香气息。他穿着一身轻便的mk0型训练甲壳甲，甲片缝隙里残留着上次防御战的沙尘，胸口那枚淡红色的血滴印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——自从三天前基因种子植入手术后，这枚印记就像被唤醒的圣徽，每一次呼吸都会微微发烫，一股温热的能量在印记与四肢间缓慢流动，伊莱亚斯医生说，这是“圣吉列斯赐福的初步显化”，是极少数被原体选中的战士才有的殊荣。

“今天训练分三阶段，”沃克的声音从靶场东侧传来，他穿着一身深红色战术制服，肩甲上的血滴徽章被擦得锃亮，手里的战术板上用炭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靶位数据，“第一阶段：10分钟内精准劈砍15具固定混沌靶，必须命中关节或心脏弱点——这些靶是用废弃混沌动力甲拼的，弱点位置和真实信徒一致，砍偏3次就算失败；第二阶段：应对5具移动靶，它们会模拟混沌信徒的突袭动作，速度比上次快30%，还会随机挥砍链锯斧模型；第三阶段是应急测试，利奥会激活‘混沌能量模拟器’，模拟暗能量冲击，测试你在赐福能量躁动时的应对能力——伊莱亚斯医生特意叮嘱，赐福虽强，但圣血天使的基因缺陷（血渴、黑怒）仍可能被暗能量诱发，必须提前适应。”

“应急测试？听起来比劈靶有意思多了！”卡伦的大嗓门突然打破了晨雾的宁静，他扛着黑石岩棒从靶场入口跑过来，动力甲的膝关节因为跑得太急而发出“咯吱”的摩擦声。他的肩甲上贴着一张新的血滴贴纸，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了个岩棒，旁边写着“混沌克星”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里面传来沙沙的响声——不用猜也知道，是他昨天从厨房偷偷藏的沙狼肉干，“吉斯，咱们比第一阶段！谁先砍完15个靶，谁就赢，输的人去厨房帮老兵洗三天金属碗！我昨晚特意对着木桩练了劈砍，这次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砸坏传感器！”

利奥这时正蹲在靶场角落，调试那台改装过的“能量波动监测仪”。这台设备的主体是用机械教淘汰的灵能探测器改的，外壳上贴满了他手绘的血滴贴纸，屏幕旁绑着一根细小的黑石短棒，导线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贴在吉斯手腕上的金属贴片。“别光顾着比，卡伦，你上次把岩棒砸在靶心传感器上，三个压力模块都被你砸裂了，我用备用零件修到半夜，手指都被烙铁烫了个泡。”他推了推沾着机油的眼镜，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流，“吉斯，你的基础能量波动很稳定，基因种子活性82%，比昨天又高了4%——伊莱亚斯医生说，这是赐福在加速种子与你身体的适配。一会儿激活能量时，别太急，顺着能量流动的方向引导，要是感觉胸口发闷，就按手腕上的贴片，能暂时压制赐福的躁动。”

吉斯点点头，试着握紧链锯剑，集中意志引导胸口的温热能量向手臂流动。那股能量像是有了意识，顺着血管快速涌入手腕，链锯剑的剑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剑刃上的锯齿竟然泛起了一层淡红色的微光——不是普通的反光，而是能量渗透的痕迹，像一层薄薄的圣油在刃口燃烧，温润却不刺眼。“这是……赐福的能量真的能传到武器上？”他惊讶地看着剑刃，利奥之前说过，普通新兵至少要两周才能让基因能量触达武器，而他才激活种子三天，显然是“赐福”在起作用。

“别发呆！计时要开始了！”沃克举起手腕上的机械表，表盘上的指针指向7点整，表壳上还刻着圣血天使的徽记，是他刚加入战团时获得的纪念品，“第一阶段训练，预备——开始！”

“冲啊！”卡伦率先冲出白色标线，黑石岩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最近的混沌靶。那具靶子是用废弃的混沌信徒动力甲拼接的，胸口烙着恐虐的八芒星符文，传感器就藏在符文左侧的甲片下——这是沃克昨天特意标注的弱点。卡伦的岩棒精准砸中传感器，靶身亮起绿色指示灯，可他收力太急，岩棒顶端擦过靶心的“混沌反击触发点”，靶心突然喷出一股淡紫色的烟雾，带着刺鼻的硫磺味，瞬间把卡伦笼罩在其中。“咳咳……该死！这破烟雾怎么还没换？利奥，你是不是故意把浓度调太高，想让我输？”

吉斯没有急着冲刺，而是先观察了15具靶的分布——三排五列，每具靶的弱点位置都用白色粉笔做了标记，但第二排最外侧的两具靶上，粉笔标记已经被晨雾晕开，只能靠记忆回忆沃克战术板上的标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引导能量，这次试着让能量在手臂与剑刃间循环流动，淡红色的微光在刃口变得更亮，甚至能听到能量与空气摩擦的“噼啪”声，像细小的圣焰在燃烧。

他快步冲向第一具靶，链锯剑的锯齿在能量加持下转速明显加快，“唰”的一声，刃口精准切入靶肩的关节缝隙——那里是混沌动力甲的常见弱点，连接处的甲片最薄。传感器瞬间亮起绿色指示灯，没有触发烟雾。吉斯没有停顿，转身侧滑，避开第二具靶突然摆动的“模拟链锯斧”（一根缠着铁丝的木棍），同时挥剑砍中靶心左侧的传感器，又是一盏绿灯亮起。

“漂亮！能量衔接太流畅了，没有一丝浪费！”利奥的声音从监测仪旁传来，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始终保持在绿色区域，波动幅度不超过5%，“这就是赐福的力量吗？能把基因能量控制得这么精准，比老兵还稳！”

卡伦这时已经冲出烟雾，却因为视线受阻，连续两斧砍偏——第一斧砸在靶的肩甲上，把甲片劈飞了一块；第二斧直接砍空，差点撞到旁边的靶位。靶心喷出的烟雾把他绕得更晕，他只能对着空气乱挥岩棒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吉斯，你别太快！等我一下！我刚才只是被烟雾呛到了，不是真的比不过你！”

吉斯很快解决了第一排的五具靶，转向第二排——这排靶的“模拟攻击”更频繁，靶臂摆动的速度比第一排快一倍，还会随机改变方向。他刚砍中第六具靶的膝关节，突然感觉到胸口的血滴印记猛地发烫，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印记处扩散开来——视线落在靶身涂抹的“模拟血液”上（伊莱亚斯医生用沙棘汁混合铁粉制成，颜色接近混沌信徒的暗紫色血液），喉咙里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干渴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圣焰在灼烧喉咙。

“不好，是血渴！”利奥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，监测仪的屏幕上，绿色曲线开始向上跳动，边缘出现了淡淡的红色，“吉斯，快按手腕上的贴片！压制住赐福的躁动，别被血渴影响！”

沃克也快步走近，手按在腰间的爆弹枪上——不是为了攻击，而是准备随时扔出“圣油手雷”。他见过太多新兵在第一次血渴时失控，有的甚至会攻击战友，必须做好应急准备。但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——吉斯没有按贴片，反而闭上了眼睛，胸口的血滴印记亮得更明显，剑刃上的淡红色微光竟然没有紊乱，反而变得更凝练。

吉斯没有抗拒那股干渴感，而是想起伊莱亚斯医生的叮嘱：“赐福会守护你的理智，当血渴来临时，别对抗它，把它当作赐福的一部分，引导到需要的地方。”他集中全部意志，让那股干渴感顺着能量流涌向链锯剑，胸口的灼热感不仅没有加剧，反而像找到了宣泄口，顺着手臂快速流入剑刃。淡红色的微光瞬间变成了深红色，刃口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能量膜，靶身上的“模拟血液”在能量靠近时，竟然发出了“滋滋”的蒸发声，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。

“这是……赐福在转化血渴？”沃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他在圣血天使服役十年，只见过极少数高阶老兵能靠意志压制血渴，却从没见过有人能把血渴转化为能量，“而且他的意识很清醒，没有一点失控的迹象！”

吉斯睁开眼睛，视线没有出现普通血渴时的猩红，反而更清晰——能精准看到第七具靶关节缝隙里的锈迹，甚至能预判靶臂摆动的轨迹。他侧身躲开靶臂的攻击，同时挥剑，深红色的能量刃轻松切开靶甲，传感器亮起绿灯的瞬间，他顺势转身，剑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，又砍中第八具靶的心脏位置。

“太不可思议了！能量稳定率还在88%，血渴不仅没失控，还让能量强度提升了20%！”利奥兴奋地大喊，手里的监测仪差点掉在地上，“伊莱亚斯医生说得对，吉斯的赐福是‘守护型’的，能把基因缺陷转化为优势！这要是在实战中，面对混沌信徒的血液刺激，他反而能更强！”

卡伦这时也停止了乱挥，呆呆地看着吉斯剑刃上的红色能量：“吉斯，你那是什么？是圣焰吗？我在塔洛斯教官的剑上见过！你怎么做到的？是不是赐福显灵了？教教我！我也想让我的岩棒冒火，这样砸混沌信徒肯定更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