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巫咒终焉：混沌囚徒的血神狂言与圣化利刃的裁决之光（1/2）

圣翼要塞的审讯室藏在地下二层，是一座由黑石合金浇筑的密闭空间，墙壁上没有窗户，只有天花板角落的四盏应急灯散发着冷到刺骨的白光，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。空气中弥漫着三重令人窒息的气息——圣银锁链的冷金属味，灵能抑制药剂的苦杏仁味，还有混沌巫师身上散发出的、挥之不去的硫磺与腐烂混合的恶臭，这股味道甚至盖过了角落里帝皇圣像前燃烧的圣油香气，让刚进门的卡伦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
审讯室中央，混沌巫师被牢牢固定在特制的金属刑架上。他那件破烂的黑色长袍早已被扯下，露出满是亵渎符文的皮肤——那些符文是用混沌血液直接刻在皮肉上的，泛着淡淡的暗紫色微光，即使被灵能抑制项圈锁住了能量，依旧在缓慢蠕动，像是活物。他的手腕和脚踝被圣银锁链紧紧捆住，锁链上的圣能不时闪过一丝银光，每次接触到他的皮肤，都会让他发出细微的抽搐和闷哼。

“塔洛斯教官命令，先审后处决，”沃克站在刑架旁，手里拿着一份空白的审讯记录，语气冰冷得像审讯室的墙壁，“重点问出混沌教团下次袭击的目标和时间，还有他们是否还有其他潜伏在要塞附近的据点。吉斯，你负责观察他的灵能波动，他要是说谎，你立刻示警；利奥，用探测器记录他的暗能量反应，别让他有机会释放隐藏的咒印；卡伦，你守在门口，别让任何人进来干扰，也别让他有机会逃跑——虽然他被锁着，但混沌信徒总能搞出些恶心的花样。”

“收到！”卡伦立刻走到门口，双手握住岩棒的顶端，眼神凶狠地盯着巫师，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沙狼，“放心吧沃克，这杂碎要是敢动一下，我一棒就砸烂他的脑袋，省得审讯麻烦！”

利奥则蹲在刑架侧面，将混沌能量探测器的探头对准巫师的胸口。探测器的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红色数据流，数值稳定在15左右——灵能抑制项圈的效果很显着，巫师体内的暗能量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。“暗能量波动稳定，没有异常，但他皮肤下的符文还在活动，可能在积蓄能量，”利奥推了推眼镜，手指在探测器上轻点，调出符文的分析图谱，“这些符文是恐虐的‘血咒符文’，能在临死前释放诅咒，咱们得小心，别被他的诅咒波及。”

吉斯走到刑架正面，目光落在巫师的脸上。那是一张布满褶皱和伤疤的脸，左眼早已被挖去，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眶，里面塞着一块刻有亵渎符文的金属片；右眼则泛着浑浊的红光，死死盯着吉斯，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看穿。吉斯能清晰地感知到巫师体内的暗能量流动——虽然被抑制，但依旧像一条毒蛇，在他的血管里缓慢游走，尤其是在他的心脏位置，有一团更浓郁的暗能量，似乎在守护着什么秘密。这是灵能亲和的效果，但在队友看来，这是“赐福”赋予的洞察力，能看穿混沌信徒的谎言。

“说吧，混沌教团下次袭击的目标是什么？”沃克拿起一支用圣银打造的笔，笔尖对准审讯记录，“别浪费时间，灵能抑制项圈的效果只能维持两小时，两小时后，你体内的暗能量会反噬你的身体，那种痛苦，比被圣焰灼烧还难受。”

巫师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笑声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：“目标？你们这些圣血天使的走狗，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，还问目标？血神会保佑我们，将你们的要塞夷为平地，将你们的基因种子喂给 daemon，让你们的战团彻底覆灭！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右眼的红光也越来越亮，皮肤下的符文蠕动得更快了，“你以为抓住我就有用吗？我的同伴已经在要塞外围布置好了陷阱，用不了多久，你们就会成为血神的祭品！”

吉斯突然抬手，打断了巫师的话：“他在说谎。”他能感知到巫师心脏位置的暗能量出现了波动——那是说谎时的生理反应，即使是混沌信徒也无法完全掩盖，“他的同伴根本没有布置陷阱，甚至不知道他被擒获了，他只是在拖延时间，想等灵能抑制项圈失效，释放诅咒。”

利奥立刻看向探测器的屏幕，果然，在巫师说话时，屏幕上的红色数据流出现了一道细微的波动，数值短暂上升到20，又快速回落：“吉斯说得对，他在说谎！暗能量波动出现异常，符合说谎时的能量反应！”

卡伦听到这话，立刻怒视着巫师，手里的岩棒握得更紧了：“你这杂碎，还敢撒谎！我现在就砸烂你的嘴，看你还能不能胡说八道！”说着就要冲上去，却被沃克拉住。

“别冲动，”沃克的声音依旧冷静，“他想激怒我们，让我们犯错，别上当。”他转向巫师，笔尖在审讯记录上划过一道深深的痕迹，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说实话，混沌教团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？不然，我会让你尝尝机械教的‘灵能剥离器’——那玩意儿能一点点抽出你体内的暗能量，过程不会很快，但绝对会让你记住一辈子。”

巫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左眼的金属片也开始微微发烫。他显然知道灵能剥离器的恐怖——那是机械教专门用来对付混沌巫师的刑具，能在不杀死目标的情况下，将他体内的暗能量强行剥离，过程极其痛苦，很多混沌巫师宁愿自杀，也不愿承受这种折磨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巫师的声音开始颤抖，右眼的红光也暗淡了几分，“我只是个小角色，负责侦查基因库的防御，教团的下一步计划，只有首领才知道……”

吉斯再次感知到巫师体内的暗能量波动——这次的波动比刚才更明显，而且位置在他的喉咙处，显然，他还是在说谎。“他还是在说谎，”吉斯的语气很肯定，“他知道教团的计划，而且知道首领的位置，只是在刻意隐瞒。他喉咙处的暗能量波动很异常，说明他在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。”

利奥的探测器也捕捉到了这一异常：“暗能量在他的喉咙处聚集，数值上升到25，他在隐瞒信息！可能是教团的计划，也可能是首领的位置！”

沃克放下笔，走到巫师面前，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：“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。”他转身对利奥说，“启动灵能剥离器，先剥离他10%的暗能量，让他尝尝滋味。”

利奥点点头，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装置——这就是灵能剥离器。他将剥离器的探头贴在巫师的胸口，按下开关，剥离器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，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探头射出，注入巫师的体内。

巫师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，皮肤下的符文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。他的右眼红光瞬间熄灭，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液，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。“我说！我说！”他终于撑不住，大声喊道，“教团的下一步计划是袭击要塞的武器库，抢夺里面的圣化武器！首领就在要塞西侧的废弃矿洞里，那里有我们的秘密据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