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锋刃交契：红土残阳下的握手与祭坛阴影前的战备（1/2）

特加尔5号的午后阳光带着灼人的铁锈味，将“铁壁防线”的红土晒得发烫。胸墙上新补的泰伦角质层在阳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，与旧墙的暗红色斑驳交织，像一道凝固的战场伤疤。重爆弹手马克正蹲在胸墙后，用圣油布反复擦拭枪管——昨夜被重炮冲击波震松的准星已经校准，铜制弹壳在他脚边堆成一小堆，反射着刺眼的光。吉斯靠在左翼的矿车掩体上，指尖摩挲着“血牙”链锯剑的剑柄，刃口的鲜红色圣纹还残留着清晨摧毁重炮时的混沌黑血，圣油擦拭过的地方，泛着柔和的红光，像沉睡的火焰。

“吉斯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极限战士动力甲特有的金属质感。吉斯回头，只见雷克穿着蓝色动力甲，肩甲上的凹陷还没来得及修复，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盒，正缓步走来。他的步伐比之前更显从容，没有了初见时的傲慢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坦诚——那是强者对强者的认可，是战友间才有的默契。

“雷克队长。”吉斯站直身体，“防线修复得怎么样了？混沌那边有新动静吗？”

雷克走到吉斯面前，打开手中的金属盒——里面装着一小瓶淡金色的液体，瓶身上刻着极限战士的头骨徽章，旁边还放着一枚小巧的精工爆弹弹头。“这是极限战士的‘圣辉油’，用奥特拉玛星区的圣泉泉水提炼，能增强动力甲的抗腐蚀能力，也能轻微净化残留的混沌能量。”他拿起小瓶，递给吉斯，“早上你用灵能屏障护住我们的时候，动力甲沾了不少重炮碎片的混沌残渣，用这个擦一擦，能避免腐蚀。”

吉斯接过小瓶，瓶身入手微凉，圣辉油的清香混着圣油的乳香，驱散了周围的铁锈味。他看着雷克，又看了看瓶身上的徽章，心里泛起一阵暖意——极限战士的圣辉油从不轻易赠予外人，这不仅是物资，更是认可的象征。“谢谢。”他轻声说，指尖捏着小瓶，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，利奥的清洁剂也能清理残渣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雷克摇摇头，声音透过动力甲扩音器传来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，“圣辉油能增强灵能传导，你下次激活灵能防御时，屏障会更稳定。之前是我太固执，总觉得极限战士的战术才是最优解，忽略了灵能者在战场上的作用——你用行动证明了，灵活的战术比死板的‘铁壁’更重要。”

他伸出右手，蓝色动力甲的关节发出“咔嗒”的脆响：“之前的质疑，我向你道歉。从现在起，圣血天使和极限战士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。”

吉斯握住雷克的手，暗红色与蓝色的动力甲碰撞，发出沉闷的金属声。阳光洒在两人身上，将影子拉得很长，映在红土上，像两道紧紧靠在一起的钢铁剪影。“战友。”吉斯重复道，简单的两个字，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——在战锤世界的残酷战场上，战友的信任，是比武器更珍贵的铠甲。

“哟！你们俩终于不吵架了？”一个大嗓门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，卡伦扛着黑石岩棒，大步流星地走过来，岩棒顶端的钛合金丝在阳光下泛着银光，“我还以为你们要等到混沌打过来，才肯好好说话呢！雷克队长，你既然认可吉斯，那之前说的‘协同徽章’，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？我昨天可是帮着砸烂了一门重炮！”

雷克忍不住笑了，蓝色动力甲的面甲微微抬起，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：“想要徽章可以，但得靠实力挣。下次攻打‘血神祭坛’，你要是能守住左翼，不冲动冒进，我就给你一枚——而且是我亲自授勋。”

“真的？！”卡伦瞬间兴奋起来，扛着岩棒在红土上转了个圈，“没问题！我保证不冲动！到时候你们就看我的，一棒一个混沌杂碎，保管让他们靠近不了左翼半步！”

利奥提着工具箱，快步走过来，眼镜片上沾着一层细小的红土，他用袖口擦了擦，调出探测器的实时数据：“别光顾着聊徽章了，有正事要讨论。探测器显示‘血神祭坛’方向的混沌能量正在增强，比早上强了30%，可能是他们在召唤更多 lesser daemon，或者在准备新的重炮。我们得尽快制定攻打计划，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时间。”

吉斯接过利奥递来的探测器，屏幕上的“血神祭坛”标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，周围还分布着十几个小红点——是混沌的巡逻队。他指着祭坛西侧的一个小缺口：“这里是祭坛的补给通道，根据之前运输队的路线，混沌的物资都是从这里运进去的，防御应该比较薄弱。我们可以分两队，一队从正面吸引火力，一队从补给通道潜入，直接摧毁祭坛的施法阵。”

雷克凑过来，看着探测器上的地图，手指点在正面的混沌据点：“正面有三个防御塔，装备了重爆弹，还有至少50名信徒驻守，硬冲伤亡会很大。我带极限战士从正面进攻，用重爆弹压制防御塔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；吉斯你带圣血天使从补给通道潜入，利奥负责用灵能干扰器干扰施法阵，卡伦……你跟吉斯一起，守住通道入口，别让混沌从后面偷袭。”

“收到！”卡伦立刻立正，虽然动作有些笨拙，但眼神里满是认真，“我保证守住入口，不让一个混沌杂碎靠近吉斯！”

利奥从工具箱里掏出一张手绘的“血神祭坛”结构图，图纸上用红色标注出施法阵的位置，蓝色标注出防御塔的火力范围：“我根据侦查兵传回的情报，画了祭坛的结构图。施法阵在祭坛中央，由三名混沌巫师主持，周围有四名侍从守护；补给通道的入口在祭坛西侧的一个废弃矿道里，里面有感应地雷，但我已经调整了探测器的频率，能提前识别。”

他指着图纸上的矿道：“矿道里有三处塌方，需要用炸药炸开，但要控制好药量，避免惊动祭坛的混沌信徒。我会带上塑胶炸药和拆弹工具，跟吉斯一起潜入，负责清理地雷和塌方。”

吉斯点点头，将“血神祭坛”的结构图折好，放进战术腰包：“那就这么定了，黄昏时分出发。现在还有三个小时，大家分头准备——雷克队长，你让极限战士补充弹药，检查重爆弹的状态；卡伦，你跟我去武器库，给‘血牙’和你的岩棒补充圣油；利奥，你负责调试灵能干扰器和探测器，确保在祭坛的混沌能量环境下能正常工作。”

“好！”众人齐声应答，各自行动起来。红土平原上，战士们的身影忙碌起来——极限战士们扛着重爆弹，在胸墙前练习射击；圣血天使们擦拭着链锯剑，圣油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；利奥蹲在矿车旁，手里拿着螺丝刀，仔细调试灵能干扰器，屏幕上的蓝色波纹平稳而规律。

吉斯带着卡伦，向防线后方的临时武器库走去。武器库是用两辆废弃的运输舱改造的，里面堆满了弹药箱和武器零件，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机油的混合气息。吉斯走到一个金属货架前，取下一瓶深红色的圣血萃取液——这是艾琳娜博士特意为“血牙”调配的，混合了5%的圣吉列斯圣血残留物，比普通圣油的净化效果强三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