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伤兵惨状:混沌腐蚀的狰狞与圣血守护的沉重(1/2)
混沌小队的溃逃像一场仓促的溃败,最后一名狂战士的身影消失在赤沙漠的沙丘后时,夕阳已将圣翼要塞的黑色钢墙染成一片浓烈的赭红。城墙下的沙砾地里,轻型攻城锤的残骸斜插着,断裂的黑铁管上还挂着未干涸的绿色混沌黏液,在余晖中泛着诡异的光泽——黏液滴落的地方,沙粒被灼成焦黑色的小坑,像是大地在无声控诉这种污秽能量的侵蚀,连巴尔最坚韧的沙砾都无法抵御。
要塞侧后方的战壕里,硝烟尚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混杂着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:爆弹火药的硫磺味、混沌血液腐烂的腥臭味,还有圣血萃取液特有的淡红色圣香。守军战士们大多靠在掩体上休整,有的用粗布蘸着沙砾擦拭动力甲上的血污,有的则拆解爆弹枪检查枪管磨损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,却没人抱怨——在巴尔,战斗后的疲惫是战士的勋章,而抱怨是弱者的墓志铭,只会招来同伴的鄙夷。
吉斯刚帮两名守军将一具混沌信徒的尸体拖到远处的焚烧坑,“血痕”爆弹枪的枪托上还沾着不少沙尘。他的mk0甲壳甲肩甲处,清晨被混沌短刀划开的小口尚未修补,露出里面的亚麻内衬,上面沾着的几滴绿色血渍正缓慢腐蚀布料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他正想从背包里取出圣血萃取液擦拭,就听到战壕另一端传来医护侍从急促的呼喊:“需要人手!重伤员太多,担架不够了!”
吉斯立刻放下手里的布,快步跑过去。战壕边缘,三名穿着白色医护服的侍从正围着两副简陋的木担架,担架上躺着的守军战士浑身是血,动力甲的甲片被腐蚀得坑坑洼洼,有的甚至已经崩裂,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皮肤。最靠近他的那名侍从额头上满是冷汗,手里的急救箱敞开着,里面的圣血萃取液瓶子已空了大半,他看到吉斯跑来,立刻嘶哑着嗓子喊道:“快!帮我们把这位战士抬到医护站!他的混沌腐蚀已经扩散到胸腔了,再晚十分钟,就算是帝皇也救不了他!”
吉斯快步上前,才看清担架上战士的模样——他穿着一套mkv型动力甲,胸甲被混沌链锯斧劈开一道半尺宽的口子,淡红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,染红了里面的黑色内衬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伤口边缘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,像是被某种剧毒侵蚀,皮肤表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绿色黏液,黏液正缓慢蠕动着,一点点吞噬周围的健康皮肤,甚至连坚硬的动力甲甲片,都被黏液浸出细小的凹痕,甲片表面的圣血徽章早已失去光泽,变成了暗灰色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圣能。
“小心!别碰到黏液!”医护侍从急忙递过来一副厚厚的橡胶手套,手套上还沾着之前治疗时残留的圣血萃取液,“混沌黏液会穿透普通布料,就算有动力甲防护,长时间接触也会渗透进关节缝隙——早上有个搬运工不小心蹭到一点,手背上的皮肤半个时辰就烂了,连骨头都露出来了!”
吉斯接过手套,快速戴上,指尖传来橡胶的厚重感。他走到担架左侧,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战士的背部,避免碰到伤口。另一名年轻的守军战士走到右侧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用力,将担架慢慢抬起。担架出乎意料地沉——mkv动力甲本身就有三十公斤重,加上战士失去意识后的肌肉松弛,还有伤口渗出的血液与黏液的重量,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。吉斯能清晰感觉到,战士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呼吸也异常微弱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呻吟,虽然战士没有醒,却能让人感受到他承受的剧痛—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腐蚀之痛,比单纯的伤口疼痛更折磨人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内脏。
“他叫泰姆,是第三小队的突击手。”医护侍从跟在旁边,一边快步走一边快速介绍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,“刚才对抗混沌攻城锤时,他为了掩护队友,用身体挡住了混沌巫师的腐蚀射线——那射线直接穿透了他的动力甲胸甲,黏液沾到了皮肤。我们已经给他注射了两支高浓度圣血萃取液,却只能暂时压制腐蚀扩散,必须尽快到医护站用净化装置深度清理,不然腐蚀会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,到时候……”
医护侍从没有说下去,但吉斯能明白他的意思。他低头看着泰姆青黑色的伤口边缘,绿色的黏液还在缓慢蔓延,灵能亲和在不经意间激活,一股污浊的混沌能量顺着黏液散发出来,像无形的触手缠绕在他的手腕上,带来阵阵刺痛。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混沌腐蚀的威力——之前对抗信徒时,他只看到过黏液腐蚀金属的表面痕迹,却从未想过,这种能量对人体的侵蚀会如此恐怖,连圣血天使战士经过基因强化的身体,都难以抵御。
走到要塞侧门时,泰姆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伤口处的血液渗出得更快,青黑色的范围也扩大了几分,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处。“坚持住!马上就到医护站了!”医护侍从焦急地喊道,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淡红色的药剂,快速注射到泰姆的颈部动脉中——那是医护站仅剩的几支特级圣血萃取液,瓶身上刻着圣血天使的徽记,是专门用来应对混沌腐蚀的应急药剂。
注射完萃取液后,泰姆的抽搐渐渐停止,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些,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,嘴唇毫无血色,连眼角的皮肤都开始泛青。吉斯和那名守军战士不敢停歇,加快脚步,小心翼翼地穿过侧门,朝着医护站的方向走去。
要塞内部的主干道上,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:搬运工们推着装满弹药的推车,朝着城墙方向跑去,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;守军战士们拿着工具,修补被混沌黏液腐蚀的城墙缺口,他们的动作快速而专注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,却没时间擦拭;还有几名穿着红色长袍的牧师站在路边,手里拿着厚重的圣典,为路过的伤员祈祷,嘴里念着圣血天使的教义:“圣血不朽,天使永存,以帝皇之名,净化一切污秽……”
“吉斯!你们这是……”卡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他刚从医护站处理完自己的小臂伤口,绷带换成了新的,上面还缠着一层浸过圣血萃取液的纱布,看到吉斯抬着担架,立刻快步跑过来帮忙,“需要我搭把手吗?泰姆怎么了?我早上还看到他在战壕里开枪呢!”
“别碰!他身上有混沌黏液!”吉斯急忙喊道,阻止了卡伦伸手的动作。
卡伦愣了一下,随即收回手,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他凑近几步,看到泰姆颈部的青黑色皮肤,瞳孔微微收缩:“是混沌腐蚀?这么严重?”卡伦虽然性格直爽,甚至有些鲁莽,但在巴尔长大的他,深知混沌腐蚀的可怕——他小时候曾见过一个被黏液沾到小腿的牧民,最后整条腿都烂掉了,只能截肢保命。他没有再靠近,而是快步跑到前面,对着路上的行人喊道:“让一让!重伤员要去医护站!麻烦大家让条路!”
周围的人听到后,纷纷侧身让开,有的还伸手帮忙扶了一下担架的边缘,确保抬送过程平稳。一名穿着mkiv动力甲的老兵看到泰姆的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又是混沌腐蚀……上次在克里格战场,我见过一个小队的战士,全被这种黏液腐蚀死了,死的时候连骨头都变成了绿色——小伙子,你一定要撑住啊!”老兵的声音里带着惋惜,却没有过多的情绪——在常年与混沌作战的战士眼中,死亡与重伤是常态,他们能做的,只有祈祷同伴能活下来,然后继续战斗。
医护站位于要塞的西侧,是一座临时搭建的白色帐篷,帐篷外已经围了不少人,大多是轻伤的守军战士,还有几名搬运工在帮忙搬运医疗物资。帐篷门口挂着一面小型的圣血天使旗帜,旗帜上的红色翅膀在风中轻轻飘动,像是在为里面的伤员祈祷。帐篷内,三名医护侍从正围着一张手术台忙碌,台上躺着另一名重伤员,动力甲的肩甲已经被卸下,露出里面青黑色的伤口,一名侍从正用沾着圣血萃取液的纱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上的混沌黏液,每擦一下,都会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,帐篷里弥漫着刺鼻的混合气味。
“快!把他放到那张空手术台上!”一名年长的医护侍从看到他们进来,立刻喊道,他的白色医护服上满是血渍和黏液的痕迹,却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冷静,“先把他的动力甲胸甲卸下来,动作轻点,别碰到伤口——甲片已经被腐蚀得很脆了,用力过猛会碎掉,划伤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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