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归队之途：医疗区的圣油余温与后勤新兵的维修初显（1/2）

圣翼要塞医疗区的晨雾总比其他区域更厚重，冷意中裹挟着三重鲜明的气息——圣油的乳香来自走廊尽头的帝皇圣龛，药剂的苦涩源自医疗奴工推着的金属药车，而若有若无的铁锈味，则是从墙壁缝隙里渗出来的，那是半年前混沌攻城时，嵌在岩板里的弹片与血液混合后，经岁月发酵留下的“战痕印记”。吉斯站在医疗区出口的金属门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血滴印记——经过三天的恢复，这枚因基因种子植入而生的淡红色印记，边缘已泛上一层极淡的金光，每当他深呼吸时，印记就会微微发烫，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，像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血管里奔涌，不仅驱散了术后残留的疲惫，连之前因适应动力甲而磨出的肩颈酸痛，都缓解了大半。

“吉斯！这里！别愣着了！”穿透晨雾的大嗓门带着熟悉的莽撞，卡伦扛着黑石岩棒从走廊拐角冲出来，动力甲的膝关节因急促的奔跑发出“咯吱——咯吱”的摩擦声，像是随时会散架。他的肩甲上多了块醒目的金属补丁：那是上次训练时，被混沌模拟靶的“暗能量反击”装置炸出的凹痕，现在用一块废弃的爆弹壳碎片补上了，补丁边缘还歪歪扭扭地刻了个小血滴徽记，显然是他昨晚用匕首一点点抠出来的。他左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一个里面传来“沙沙”的细碎声响（不用猜也知道是藏的烤肉干），另一个则装着三件叠得还算整齐的训练服，衣料上还沾着淡淡的沙粒——是从训练场顺手带回来的，“伊莱亚斯医生昨天就跟我说你今天出院，我天不亮就拉着利奥来等了！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——厨房老霍凌晨烤的沙狼肉干，用的是巴尔赤沙漠里最肥的沙狼后腿肉，还撒了咱们上次猎沙狼时采的沙棘粉；还有我攒了三天的压缩饼，是蜂蜜味的，比医疗区那破营养膏好吃一百倍！”

利奥这时才从卡伦身后慢悠悠地走出来，手里捧着一个半旧的金属工具箱，箱子表面贴满了他手绘的血滴贴纸，边角用绝缘胶带缠了好几圈，显然是从后勤队借来的“老伙计”。他换上了后勤队的灰色工装，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“维修学徒”徽章——是机械教的低阶技工昨天刚授予他的，徽章上刻着简化的齿轮符文，边缘还沾着一点未擦干净的机油。他的眼镜片擦得锃亮，之前总是沾着药剂痕迹的袖口，现在被仔细地卷到肘部，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烫伤疤痕——是前天焊灵能探测器时不小心留下的。“卡伦，你能不能慢点开？刚才差点把我工具箱里的灵能探测器导线撞断，那可是我跟老技工借的备用零件，全后勤队就剩这一根了。”利奥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工具箱，里面的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：微型螺丝刀按型号排开，焊枪的喷嘴用软布包着，几个用爆弹壳改的零件盒里，分别装着黑石粉末、铜导线和灵能感应贴片，“我这三天在后勤队没白待，跟着老技工学会了修基础的传感器和能量导线，上次被你砸坏的混沌模拟靶压力模块，我昨天已经修好了，还在里面加了一层黑石粉末涂层，灵敏度提高了20%，这次你再砍偏，保证一触就触发烟雾，不会像上次那样没反应了。”

吉斯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人，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他刚想开口道谢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嗡嗡”的机械运转声——是医疗区的机械教伺服颅骨，这具颅骨的眼窝中嵌着微型显示屏，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齿轮符文，正悬浮在他身后约半米处，一根纤细的机械臂上夹着一份折叠整齐的“出院报告”，另一根则提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瓶，里面装着淡绿色的“基因稳定药剂”。“吉斯，编号731，基因种子适配稳定率89%，术后恢复评级a，准予归队。”伺服颅骨的电子音冰冷而刻板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，显示屏上同步跳出一行绿色的文字，“归队后需每日晨间服用5毫升基因稳定药剂，提交基因能量波动记录；每周三下午向医疗区提交身体检查报告，不得擅自中断服药或调整训练强度——若出现血渴、黑怒前兆，需立即前往医疗区，由伊莱亚斯医生进行干预。”

吉斯伸手接过出院报告和药剂瓶，报告上除了常规的恢复数据，右下角还有伊莱亚斯医生手写的一行小字：“赐福显化稳定，勿轻易在机械教面前展露能量，可借助圣油掩盖波动”。他心里一暖，将报告折叠好放进动力甲的储物格里，药剂瓶则小心翼翼地揣进内兜——那里贴着胸口的血滴印记，能感受到药剂瓶传来的微凉触感，与印记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平衡。“谢谢，我会按要求做的。”他对着伺服颅骨点头，对方没有再多说，只是悬浮着转身，慢悠悠地飘回医疗区深处，机械臂上的水晶瓶随着移动轻轻晃动，在晨雾中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跟个铁疙瘩客气了，咱们快走吧！再不走，食堂的热粥就被其他小队抢光了！”卡伦说着就想拉吉斯往外走，却被利奥一把拉住。“等等，先别去食堂，我得先回后勤队把工具箱还了，顺便把修好的压力模块交给训练区的管理员——老技工说今天早上必须送到，不然会影响新兵的训练。”利奥指了指走廊前方的拐角，隐约能看到两名穿着红色长袍的机械教徒，正蹲在一台灵能扫描仪旁，手里拿着扳手和螺丝刀，时不时停下来对着设备嘀咕几句，“而且前面就是机械教的临时检查点，他们今天在查‘非标准改装设备’，咱们带着工具箱和你的链锯剑，得小心点，别被他们盯上。”

卡伦虽然不情愿，但还是放慢了脚步，只是偷偷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烤肉干，快速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不就是怕那些红袍疯子吗？我不说话总行了吧！”

三人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，晨雾渐渐稀薄，能更清楚地看到周围的景象：走廊两侧的墙壁上，挂着圣血天使的战史壁画——从圣吉列斯带领战士对抗混沌的“天使之陨”战役，到巴尔保卫战中星际战士浴血死守的“赤沙防线”，每一幅壁画的颜料都混合了圣油，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，壁画下方还贴着泛黄的羊皮纸，用古哥特语标注着战役的时间和牺牲的战士名单。每隔几米，就有一个金属支架，上面固定着医疗用的伺服臂，有的在擦拭沾着血污的手术工具，有的则在给悬挂的输液袋换药，伺服臂的“嗡嗡”声与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了圣翼要塞特有的“晨间乐章”。

走到机械教检查点时，两名机械教徒果然抬起了头。为首的教徒穿着绣着低阶齿轮符文的红袍，脸上的金属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闪烁红光的电子眼，手里拿着一台银色的“设备合规检测仪”，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流。他看到利奥手里的工具箱，立刻站起身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：“后勤队的？出示你的维修登记单和设备编号，按《机械神教工坊条例》第12条，所有带出后勤区的维修工具及零件，需登记备案，未经报备者，视为‘违规携带神圣科技’。”

利奥赶紧放下工具箱，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质登记单，上面不仅有机械教工坊的红色印章，还有老技工的签名和设备编号，“回禀技师，我是后勤队维修学徒利奥，编号l-417，这是我的维修登记单，工具箱里装的是基础维修工具和修好的压力模块，模块编号是m-037，之前在训练区的混沌模拟靶上使用过，有维修记录可查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工具箱，指着里面的压力模块，“您看，这个模块我加了黑石粉末涂层，还换了新的弹簧，符合机械教的‘基础改装标准’，没有违规。”

另一名机械教徒走过来，用检测仪扫过工具箱里的每一件物品，屏幕上始终显示“合规”的绿色提示。当检测仪扫到吉斯腰间的链锯剑时，屏幕突然跳了一下，出现一行淡红色的“微弱灵能残留”提示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绿色。为首的教徒皱了皱眉（虽然隔着面罩看不见，但能从他僵硬的动作中察觉），看向吉斯：“你的武器有灵能残留？是经过圣化的训练用链锯剑吗？按规定，圣化武器需有军械官的签名备案。”

“是经过圣化的，”吉斯按照伊莱亚斯医生教的说法回应，“上周卡尔牧师亲自用圣油进行的圣化，军械官那里有备案，您可以查询编号c-731。而且这几天我在医疗区休养，没有使用过武器，灵能残留应该是圣化时留下的。”

机械教徒沉默了几秒，又用检测仪扫了一遍链锯剑，确认没有异常后，才挥了挥手：“可以通过，下次携带武器经过检查点，最好提前出示圣化备案单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三人终于通过检查点，走出医疗区大门时，卡伦忍不住长舒一口气，吐了吐舌头：“这些红袍疯子也太严了，连圣化武器都要查，幸好你提前有准备，不然咱们肯定要被拦到中午！”

“跟机械教打交道，就得按规矩来，他们最看重‘合规性’，只要手续齐全，一般不会为难咱们。”利奥重新抱起工具箱，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，“老技工跟我说，机械教的教徒虽然刻板，但只要你懂‘神圣科技’，他们就会对你客气点——我昨天帮他们修好了一台灵能探测器，那个老教徒还跟我说，下次有简单的维修活，可以优先找我。”

走出医疗区，阳光彻底穿透晨雾，洒在要塞的训练场上。训练场的地面是用巴尔特有的黑石铺成的，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剑痕和弹孔，最外侧的一排木桩上，挂着十几具混沌模拟靶——有的是用废弃的混沌信徒动力甲拼接的，有的则是用金属板焊的简易模型，靶身上都烙着恐虐或纳垢的符文，用来模拟真实的混沌敌人。此刻，一群穿着轻便训练甲的新兵，正在塔洛斯教官的指挥下进行“动力甲负重跑”训练，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20公斤的金属背包，步伐整齐地绕着训练场奔跑，嘴里还喊着圣血天使的战歌：“为了帝皇！为了圣吉列斯！”

塔洛斯教官穿着一身金色边缘的mkx动力甲，手里拿着一根金属教鞭，时不时停下来，用教鞭敲一下跑得慢的新兵的肩甲，声音洪亮得整个训练场都能听到：“加快速度！你们现在跑的是平坦的黑石地，要是到了巴尔的赤沙漠，沙子能埋到你们的膝盖，到时候再慢，只会成为混沌信徒的猎物！”

“你看那些新兵，比咱们上次训练时还紧张，有的连背包带都没系紧。”卡伦指着训练场，笑着说，“我上次负重跑，虽然也累得满头大汗，但至少没像那个矮个子新兵那样，背包掉在地上还差点绊倒自己！老霍还说我体力好，适合用重武器，下次说不定能给我换一把重爆弹枪！”

“就你那毛躁的性子，重爆弹枪的后坐力能把你掀飞，到时候别把自己炸伤就不错了。”利奥吐槽道，“上次你用岩棒砸模拟靶，连传感器都砸坏了，要是给你重爆弹枪，你岂不是要把训练场的黑石地都炸出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