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世界十五番外(2/2)

如果说之前的“炫妻”行为只是让粉丝们哀嚎,那如今的“炫女”日常,简直就是对所有人的无差别攻击。

【@陆楠轩:她说这个新买的磨牙棒口感不错。[图片]】

图片上,陆楠轩那座象征着乐坛最高荣誉的白金唱片奖杯,正被一只小胖手抓着,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口水。

粉丝们彻底投降了。

“行吧,你女儿,你宠着,奖杯算什么,你把录音室给她当游乐场我们都没意见了。”

“呜呜呜晚晚宝贝太可爱了,姨姨的心都化了!”

“组团偷孩子有吗?坐标j市,目标陆家!”

陆晚晚满月的时候,认了刘婷婷和张泽浩做干妈和干爹。

刘婷婷抱着软乎乎的小晚晚,动作熟练又温柔,晚晚在她怀里也格外乖巧,不哭不闹,睁着一双和陆楠轩一模一样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她。

张泽浩在一旁看得眼热,也想伸手抱抱。“我来我来,让干爹抱抱。”

他笨手笨脚地从余婷婷怀里接过孩子,结果刚一上手,晚晚的小嘴一撇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
张泽浩顿时手足无措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“哎哎哎,怎么了这是,是不是干爹抱得不舒服?”张泽浩急得满头大汗,动作滑稽。

客厅里的人都被他逗笑了,刘婷婷无奈地摇摇头,又把孩子抱了回来,轻轻拍着她的背,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晚晚的哭声很快就停了,小脑袋在干妈的颈窝里蹭了蹭,又安稳地睡着了。张泽浩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
他看着刘婷婷温柔的侧脸,看着她怀里小小的婴儿,一个完整的家的画面,在他脑海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
陆晚晚两岁生日宴后,刘婷婷的全国巡回演唱会也迎来了收官之战。

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当舞台的灯光全部亮起,看着台下那片为她汇聚的灯海,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“刘婷婷”,她站在舞台中央,深深鞠了一躬。

她做到了,她实现了自己对音乐所有的野心和梦想。回到公寓时,已经接近午夜。

她以为张泽浩已经睡了,轻手轻脚地打开门,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
张泽浩坐在沙发上,没有看电视,也没有玩手机,只是安静地坐着,像是在等她。

“回来了?”张泽浩听到声音,站起身,朝余婷婷走来。

“嗯。”刘婷婷把包和外套递给他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演出后的沙哑,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
“等你。”张泽浩接过刘婷婷的东西,又伸手,替她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,“累坏了吧?”

“还好,值得。”刘婷婷笑了笑,眼里的光芒比舞台上的追光灯还要亮。

“婷婷,”张泽浩开口,声音很沉,“你的梦想,好像一个一个都实现了。开了最盛大的巡演,拿了所有能拿的奖,成为了你想成为的人。”

刘婷婷感觉到了气氛的些微变化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

张泽浩没有回答她,而是深深地看着她,眼神专注而灼热。“我的梦想,就只有一个。”

在刘婷婷错愕的目光中,张泽浩忽然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。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,打开。一枚设计简洁却光芒璀璨的钻戒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
“婷婷,”张泽浩仰头望着她,眼眶微微泛红,“现在,我的女王陛下,能不能也让你的骑士,实现一下他的梦想?嫁给我,好吗?”

这些年,张泽浩为她做的改变,她都看在眼里。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和不羁,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。

“张泽浩,”刘婷婷带着浓重的鼻音,嗔怪道,“好,我们结婚吧。”

张泽浩笑着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,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。尺寸,刚刚好。

他们的婚礼同样盛大,却比陆楠轩和苏暖的婚礼多了几分现代感和时尚气息。

小小的陆晚晚穿着公主裙,做了他们的花童,迈着小短腿,努力地提着花篮,把玫瑰花瓣撒了一路,萌翻了所有宾客。

婚后的张泽浩,彻底坐实了“妻管严”的名号。

盛天娱乐的高管们发现,他们的总裁多了一个习惯。无论多重要的会议,只要手机一响,他都会立刻暂停,看一眼消息。

从此,公司上下都知道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:张总开会可以被打断,但前提是,电话那头的人必须是总裁夫人。

朋友聚会,酒过三巡,有人提议去下半场。

张泽浩看了眼腕表,九点整,他拿起外套就准备走人。

“哎,浩子,走那么早干嘛,这才哪到哪啊。”

张泽浩一脸理所当然:“回家啊,你们嫂子给我定的门禁,九点半之前必须到家,不然就得睡沙发。”

众人发出一阵哄笑和嘘声,但眼神里,却都是藏不住的羡慕。

这个曾经在万花丛中过的男人,如今,心甘情愿地被一朵玫瑰,圈定了他所有的领地。

婚后第二年,刘婷婷生下了一个儿子。张泽浩给他取名,张宁远,宁静致远。他希望自己的儿子,能有一个平和安宁的人生。

两家人时常聚会,已经能说会道,像个小大人一样的陆晚晚,第一次看到躺在婴儿床里的张宁远时,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
“干妈,他好小啊。”陆晚晚指着小小的婴儿,回头对余婷婷说。

“是啊,所以晚晚姐姐以后要保护弟弟哦。”刘婷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
陆晚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伸出小手指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张宁远的小手。“弟弟,我是姐姐。”她奶声奶气地说。

光阴荏苒,当初那个只会挥舞小拳头的婴儿,渐渐长成了一个清秀好看的小男孩。

他学会的第一个词,不是爸爸,不是妈妈,而是“姐姐”。

从会爬开始,张宁远就成了陆晚晚的小尾巴。

“姐姐,等等我。”

“姐姐,这个是什么?”

“姐姐,你去哪里我也要去。”

别墅的花园里,已经上小学的陆晚晚,正坐在一棵大树下看书。比她小两岁的张宁远,像只小考拉一样黏在她身边。

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笨拙地想编一个戒指。“姐姐,你看。”他举起那个歪歪扭扭的草环,献宝似的递到陆晚晚面前。

陆晚晚放下书,看着那个不成形的草环,又看了看他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的眼睛,没有嫌弃,反而接了过来,轻轻套在了自己的小拇指上。

她伸出手,像小时候一样,摸了摸他的头。“宁远真棒。”

男孩立刻笑开了花,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。他满足地靠在陆晚晚的肩膀上,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