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 往事3（2/2）

罗睺点了点头，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，似乎也在回忆那段充满迷雾的探寻历程。“刚开始我们也不相信这个结果，毕竟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。但经过我和鸿钧长时间的调查，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，最终发现只有这一个原因，否则根本没办法解释盘古为何会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。后来盘古陨落之后，出现了一个叫天道的东西，它开始悄无声息地操纵着一切，就像一个无形的大手，掌控着洪荒世界的走向。”

太一听到 “天道” 二字，脸色微微一变，急忙提醒道：“前辈，天道是不能提的，否则会被天道察觉，引来窥探。”

罗睺摆了摆手，神色淡定从容，仿佛对天道的威胁毫不在意。“天道是察觉不到我的，我们不一样。你无需担忧。”

太一刚想问为什么，脑海中灵光一闪，自己就想明白了。罗睺他们是在天道有意识之前就存在的古老存在，宛如洪荒世界的原始神灵，天道的感知触角还无法延伸到他们身上。不然，以鸿钧道祖的神通，完全可以借助天道去查探罗睺的行踪，又何须派自己前来这西方之地冒险探寻呢。

罗睺接着说道，“我和鸿钧发现了天道的奇怪之处，它不但操控着世间万物的运行轨迹，而且还牢牢控制着生命的修为。你知道在没有天道之前，在我们那个时代，圣人境虽然艰难，但并非像你们现在这样充满了重重限制。接引和准提曾经跟我说过，你们这个时代只有寥寥几个圣人，而且都是靠着鸿蒙紫气才得以获得圣位。这与我们当年的情况相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”

又是一记惊雷在太一耳边炸响，原来以前圣人的境界并不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。回想自己的种种经历，如果不是太多的机缘巧合，如果不是鸿钧道祖的悉心帮助和引导，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圣人的境界的。太一不禁感慨命运的无常和时代的变迁。

“那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和鸿钧道祖大战，以至于最后陨落的呢？” 太一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这个萦绕已久的问题，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。

罗睺沉默了片刻，石室中的气氛仿佛也随之凝固，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她缓缓开口说道：“这其中缘由，颇为复杂，犹如一团乱麻。当时，我和鸿钧以及剩余的好友一起讨论局势的时候，赫然发现这个世界已经被天道彻头彻尾地改变了。我们原本顺畅的修行之路，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，修为似乎停滞不前，无论我们如何殚精竭虑地修炼，耗费无数心血，都无法再有丝毫前进的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