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桑花开在云端的日子(五)(398)(1/2)
格桑花开在云端的日子(五)(尾声·生生不息)
云丹五岁生日那天,卓玛带他去看真正的学校——建在废弃矿坑上的生态小学。太阳能板铺满屋顶,雨水收集系统灌溉着菜园,教室墙是用回收的快递包装砖砌成的。
“阿妈,”云丹指着墙上地图,“为什么我们的学校像朵花?”
卓玛笑了。那是由五座帐篷教室组成的格桑花造型,中央天井竖着信号塔,既是气象站也是直播台。孩子们正在和广州小学生视频共唱牧歌。
便是在这里,卓玛遇见了最大的挑战。县里要求撤点并校,理由是新小学“不符合标准化建设”。
“孩子们要走二十里路去镇小学,”老县长痛心地说,“但上级文件说要有塑胶跑道...”
深夜,卓玛打开尘封的北大邮箱,给导师写信:“我们有了5g,却留不住一所帐篷小学;能直播卖货,却保不住孩子身边的课桌...”
三天后,她收到特殊快递——北大附小全体师生制作的视频。孩子们用橡皮泥捏出心中的高原小学,有骑马的体育课,有认草药的生物课。视频结尾,小学生们举起作业本,上面用彩色笔写着:“我们想去格桑花小学上学!”
这则视频引爆网络。更意想不到的是,教育部调研组真的来了。组长是位银发教授,他摸着云丹的头说:“我研究教育四十年,第一次见把教学楼变成生态系统的学校。”
转机发生在立夏。国务院出台新政策鼓励“因地制宜的乡村教育模式”,格桑花小学成为全国首批生态教育试点。批准文件到的同日,卓玛收到了北大的聘书——邀请她担任乡村研究院特聘专家。
如今再到草原,你会看见这样的景象:牧羊少年边放牧边用平板电脑学习;老太太们戴着老花镜直播传统编织;扎西的数字化牧场里,牦牛项圈实时上传健康数据。
而最美的风景在黄昏。当卫星划过紫色天际,格桑花小学的孩子们会集体给父母打视频电话。那些在城市打工的父母们,此刻正守在工棚手机前,听孩子用藏汉双语背诵课文:“我是雪山的儿女,也是云端的公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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