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一滴滴‘世界\’组成的‘海洋\’（2/2）

凌凡连忙点头，关于那个在虚妄海与遗忘之塔中给予他们关键帮助的神秘女子，他心中有太多疑惑。

“陈美佳啊……”学者目光投向脚下浩瀚的学海，并未直接回答凌凡的问题，而是缓缓道：“其实，每一个你们口中的副本，在遥远的过去，都可能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、拥有完整生命与文明的世界。”

说完，他右手再次轻挥。

脚下的学海骤然震动起来，那原本浑然一体的、墨蓝深邃的海水，瞬间分解，化为了无数颗大小不一、彼此独立却又仿佛遵循某种玄奥规律排列的水滴。

每一颗水滴都晶莹剔透，内部光影流转，仔细看去，竟能隐约看到山川河流、城市废墟、甚至模糊的生命活动影像。

李洛霜几人倒吸一口凉气，心神剧震，那一颗颗水滴，赫然是一个个微缩的世界景象，而整片浩瀚无垠的学海，竟然是由无数这样的世界水滴构成？这是何等的伟力，又是何等的……悲凉？

“看到了吗？”学者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茫，“这些水滴，便是一个个世界彻底破碎、消亡之后，残存的核心印记或知识结晶所化。我将它们从虚无中收集、牵引至此，于是便形成了这片学海。我学习、吸纳每一个世界遗留的知识与文明精华，直到它们再无秘密可言……然后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它们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此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凌凡：“至于陈美佳，她是其中一个世界破碎时，其世界核心偶然依附并显化出的特殊存在，拥有部分残留的法则权限。她似乎……敏锐地感知到了你的不同。因此，在那个破碎世界的副本——也就是你们经历的副本中——她选择了主动帮助你们，甚至不惜动用残存的世界法则之力，为你们破开虚妄迷雾，指明通往塔的道路。”

学者顿了顿，“要知道，在以往无数次的循环中，进入那个破碎核心区域的闯入者，从未有人能得到她如此程度的眷顾与援手。若非她的干预，你们很可能在虚妄海的无限循环与认知侵蚀中，逐渐迷失自我，最终沦为那个破碎世界残念的一部分。”

“如果我们失败了，彻底迷失或者死亡，”李洛霜的声音有些干涩，指向那些世界水滴，“我们所在的世界……最终也会变成这样的一颗水滴，成为学海的一部分吗？”

学者沉默了片刻，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空间，投向更渺远不可知之处。“谁知道呢。”他的回答似是而非，并未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