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跟老妈坦白(2/2)

吕文冰小心翼翼地把面粉袋系好,打算藏到炕洞里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对何雨柱说:“快,再从你那空间里拿点红糖,咱给你龙姨姥姥送点过去,就说是……就说是你爹从酒楼里弄来的,让她也补补身子。”

何雨柱笑着点头:“哎!”他心里默念着红糖,不一会儿,桌上又多了一包红糖,沉甸甸的。

何雨柱见妈脸上的惊色渐渐褪去,眼里多了几分对未来的盼头,便趁热打铁,把另一个世界的事也说了出来:“妈,我在那光门后面的世界,还认识了一家人。”

吕文冰正小心翼翼地把红糖往布包里装,闻言抬眼:“哦?啥样的人家?”

“男主人叫李富贵,是做古董生意的,人特别实在;女主人叫肖文雅,说话轻声细语的,对我可好了;还有个小姑娘叫李小丫,跟我差不多大,梳着俩小辫子,总爱追着我问这问那。”何雨柱想起李富贵夫妇焦急送他去医院的样子,心里暖烘烘的,“他们那地方,小鬼子早就投降好多年了,现在是和平年代,老百姓日子过得可富裕了。街上全是高楼,跑的车比马快多了,想吃啥有啥,孩子们都能安安稳稳上学,不用怕打仗。”

吕文冰手里的动作停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在听天书:“小鬼子……投降了?她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,做梦都想听到,此刻从儿子嘴里说出来,竟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嗯!投降好多年了!”何雨柱用力点头,语气肯定,“李叔跟我说,后来全国人一起使劲,把小鬼子赶跑了,现在没人敢欺负咱中国人了。”

吕文冰的眼泪又下来了,这次是喜极而泣。她捂住嘴,肩膀轻轻发抖,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,拉着何雨柱的手问:“那……那他们知道你的事?”

“知道,我跟他们说了。”何雨柱道,“后来我把玉佩有异能的事告诉了李叔叔,他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福气,得用在正地方。”

他想起李富贵拉着他去玉石市场的情景,忍不住笑了:“李叔带着我,用玉佩能感知玉石好坏的本事,在他们那儿收了好多好玉石,卖掉换了好多物资——有面粉、大米、药品,还有好多布料,都堆在空间里呢。他说这些东西能帮上抗日的志士,让他们有力气打鬼子,早点把小鬼子赶出去,咱也能过上他们那样的好日子。”

吕文冰听得直点头,眼里闪着光:“好,好啊……这李先生是好人,咱得记着人家的情。”她摸了摸儿子脖子上的玉佩,像是在跟老祖宗说话,“先祖留下这宝贝,不光是护着咱一家,更是盼着咱国家好啊。”

“是啊,”何雨柱应着,心里也沉甸甸的,

吕文冰望着窗外,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一天。她擦干眼泪,把装着红糖和麦乳精的布包递给何雨柱:“走,先给你龙姨姥姥送过去。等回来,咱从空间里拿点白面,掺着棒子面蒸窝窝,让你爹也尝尝鲜——不过可不能告诉他面是哪儿来的,就说是……就说是你龙姨姥姥给的。”

何雨柱把麦乳精盒子、红糖包还有两个雪白的白面馒头仔细放进一个竹篮里,竹篮是妈平时买菜用的,边缘磨得有些发亮。他拎着篮子,脚步轻快地往后院走,心里还琢磨着该怎么跟龙老太太说这些东西的来历——总不能说是从另一个世界弄来的,妈说了,就说是爹从酒楼里踅摸来的。

后院里比前院安静得多,靠墙种着几棵老枣树,枝桠光秃秃的,在灰蒙蒙的天上勾出几道硬挺的线条。墙角堆着些过冬的煤块,码得整整齐齐,旁边放着个石碾子,估计是以前用来碾米的。

龙老太太正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,披着件深色的厚棉袄,手里拿着个针线笸箩,戴着老花镜,正眯着眼缝补一件旧衣裳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照在她身上,给她花白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看着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暖意。

奶奶,您在忙呢?”何雨柱放轻脚步走过去,把竹篮往廊下的小桌上一放,声音脆生生的。

龙老太太抬起头,摘下老花镜,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笑了起来,脸上的皱纹像水波似的漾开:“是柱子啊,今天咋有空过来了?你妈让你送啥东西了?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,却透着股温和。

“不是我妈让的,是我自己想来看看您。”何雨柱挠挠头,指着竹篮,“我爹昨天从酒楼回来,带了点东西,让我给您送过来尝尝。”

龙老太太朝竹篮里看了一眼,当看到那两个白胖的馒头时,眼神明显顿了一下。这年头,白面金贵得很,小鬼子查得紧,寻常人家哪能吃上纯白面馒头?她抬眼看向何雨柱,眼里带着点探究:“你爹又在别的酒楼做事?”

“嗯呐,”何雨柱赶紧点头,照着妈教的说辞往下编,“酒楼最近接了个大户的活儿,老板赏了点白面,我爹就偷偷揣回来几个,让给您送来尝尝鲜。”

龙老太太没说话,伸手拿起一个馒头,用手指捻了捻,那馒头暄软得很,指尖一按就陷下去个小坑,松开又慢慢鼓起来。她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滋味:“你爹有心了。”

“还有这个,”何雨柱从竹篮里拿出麦乳精盒子和红糖包,“这是麦乳精,冲水喝的,甜滋滋的,还有红糖,我妈说您冬天会咳嗽,冲点红糖水喝能舒坦点。”

龙老太太看着那花花绿绿的麦乳精盒子,摸了摸何雨柱的头,掌心粗糙得像老树皮,却带着股让人安心的温度:“你这孩子,跟你妈一个样,心细。家里不宽裕,咋还总往我这儿送东西?”

“不碍事的,”何雨柱仰着脸笑,“我爹说了,龙奶奶您是长辈,该孝敬的。再说这些东西也不值啥钱,您就收下吧。”

龙老太太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叹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孩子,有心了。快,进屋暖和暖和,王妈刚烧了热茶。”

“不了龙奶奶,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我还得回去帮我妈干活呢,您赶紧把馒头趁热吃了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龙老太太点点头,看着何雨柱转身要走,忽然又开口叫住他:“柱子。”

何雨柱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
“最近外面不太平,”龙老太太的眼神变得郑重,“没事别往胡同口跑,遇到穿黄皮的,躲远点,听见没?”

“知道了龙奶奶,我记住了。”何雨柱重重地点头,心里暖烘烘的。他知道,龙老太太这是在关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