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可怜的伯母9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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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香堂内,烛火明灭跳动,将阴影投在雕花木柱上,营造出压抑诡谲的氛围。许淮之身姿笔挺,冷峻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宋晚。“母亲,证据确凿,您还不承认?”他的声音低沉,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愤怒,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。

宋晚身旁,婆子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身体抖如筛糠,与宋晚串通好的男子,同样瘫倒在地,脸色煞白如纸。尽管铁证如山,宋晚依旧梗着脖子,眼神阴鸷,冷笑一声:“承认什么?就凭这几个下贱之人口中胡言乱语,你便来找你母亲兴师问罪?”

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指尖几乎戳到许淮之脸上,声音愈发尖锐:“你居然帮着姜袅袅那个贱人来对付我?”

“我才是你母亲,你跟你父亲一样鬼迷心窍了不成?”

许淮之听闻,瞳孔骤然一缩,心脏猛地悬了起来。他是不知道许善若和姜袅袅的往事的。

看着宋晚冥顽不灵的模样,许淮之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母亲,事到如今,您还不知悔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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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宋晚,许淮之回去刚卸下沉甸甸的大氅,案几上的烛台投下暧昧光影,将他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之中。

“世子,许善成中风了。”手下的人单膝跪地,声音像被夜风吹散的枯叶,在空旷的寝殿里格外清晰。

许淮之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羊脂玉佩,听到这话,动作陡然一滞。他低低地哼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喝了我那么多酒,只是中风?倒是便宜他了。”说罢,随手将玉佩掷在案几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惊得暗处的烛火晃了几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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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穿过窗棂,在床上投下一片片光影。姜袅袅悠悠转醒,下意识伸手去探身侧,却只摸到冰冷的床褥,身旁之人早已离去。她柳眉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坐起身来,如云的发丝顺势滑落肩头。

“大姑娘醒了?”清脆的声音打破屋内的寂静,丫鬟春桃脚步轻快地走进来,双手捧着一套崭新的襦裙。

裙身是柔和的鹅黄色,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芍药花,领口和袖口处,细腻的银线勾勒出精致的花纹,在晨光的映照下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“二公子天还没亮就去上早朝了,临走前特意吩咐奴婢,等姑娘醒了,伺候姑娘起身。”

姜袅袅接过春桃递来的茶盏,轻抿一口,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残留的困意。

“阿弟去上早朝了?”她放下茶盏,声音里带着一丝怅惘,“可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
春桃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床铺,一边笑着回应:“听二公子身边的小厮说,今儿早朝事务多,不过二公子交代了,退朝后会尽快回来陪姑娘。”

姜袅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任由春桃为自己梳妆。铜镜之中,女子面容姣好,肌肤胜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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