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前妻7(2/2)
裴易似乎预料到了这种反应,他眉头紧锁,试图再次强调案件的严重性和赵政廷身份的特殊性:“赵先生,这场爆炸绝非简单的意外或私人恩怨,它造成的伤亡,巨大的社会影响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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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是番外(可以跳过。)
庄园的主卧室内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,只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。白日里的血腥与喧嚣仿佛被彻底关在了门外,此刻的空间里,只剩下静谧,以及涌动的暗流。
姜袅袅坐在宽大的床沿,身上已经换好了柔软的丝质睡裙,但手依旧冰凉。
她脑海中仍不受控制地回闪着伊莱亚斯那双疯狂怨毒的眼睛,以及那口带着血的唾沫。
即使听不懂,那纯粹的恶意也像冰锥一样刺入骨髓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门被拉开,谢妄走了出来。他只随意系着一件深黑色的丝绒睡袍,带子松松垮垮,露出线条分明,壁垒清晰的胸膛,发梢还滴着水,水珠沿着他颈项凌厉的线条滑落,没入衣襟的阴影里。
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,却冲不散那股天生的冷冽气息。
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用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的琥珀色眼瞳凝视着她。
姜袅袅下意识地抬起头,望进他那片看不出情绪的眼底。她像寻求温暖源泉的小动物,本能地向他靠近了一点,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睡袍的衣角,这是一个全然依赖的姿态。
“还在怕?”他低声问,声音比平时更沉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带着一种磨砂质的磁性。
姜袅袅点了点头,又轻轻摇了摇头:“有一点……”
“一个疯子的呓语。”谢妄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淡漠与蔑视。“他的话没有任何意义,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实质伤害。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他的保证总是带着一种血腥的权力底色,但在此刻,却给了姜袅袅最大的安全感。
他抬起手,微凉的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,然后托起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视线完全与自己交汇。
“看着我,袅袅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不高,却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,“现在在这里,只有我。你需要想的,能感觉到的,也只有我。”
他的目光如同实质,缓慢地、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她的眉眼,鼻梁,最后落在她微微翕动,显得有些苍白的唇瓣上。
姜袅袅的心跳骤然失序,被他目光掠过的地方,仿佛燃起一簇簇细小的火苗,驱散了之前的寒意。
她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气息混合着他本身独特的,令人心慌的冷香,这种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谢妄缓缓俯下身……
他的靠近带来巨大的阴影和无法言喻的威压,姜袅袅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。
预想中的吻并未直接落下。
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,他似乎在品尝她的恐惧,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。
“很冷么?”他哑声问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。
姜袅袅说不出话,只能再次点头。
接着,她感觉到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眼皮上。
那动作是如此之轻,仿佛他手中捧着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之情。与他平日里杀伐决断、雷厉风行的模样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,似乎有些紧张,又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冲动。终于,他缓缓地靠近她,先是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眉心,接着,他的唇移到了她的鼻尖,温柔地触碰着,像是在感受她的呼吸,最后,他的唇终于落在了她那微微发凉的嘴唇上。
这个吻是如此的轻柔,却又如此的深情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…
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,仿佛在试探,在安抚。但很快,那轻柔便消失殆尽,转而化为一种不容拒绝的深入和掠夺。
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,轻易地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冰冷坚硬的胸膛。
姜袅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,白日所有的惊恐和不安似乎都被这个强势至极的吻碾碎,蒸发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迅猛袭来的眩晕和陌生的潮热。她生涩地回应着,抓着他衣角的手改为环住他精壮的腰身,仿佛在汹涌海洋中抱紧唯一的浮木。
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天鹅绒床褥间,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,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怀抱与气息之中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他更加灼热的唇舌与掌心。
“谢妄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,声音娇软破碎,带着一丝怯怯的哭腔,更像是某种催化剂。
他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浓稠暗色,是欲望,是占有,也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“嘘,”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,声音喑哑得可怕,“记住这种感觉,记住是谁在碰你。”
冰冷的外表下,是足以将人焚毁的熔岩般的热情与占有欲。
恐惧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,此刻她所能感知的,只有他冰冷的气息,灼热的体温,以及那双始终锁定了她的,仿佛要将她灵魂也一并吞噬的眼睛。
窗外万籁俱寂,而窗内,冰层崩裂,熔岩翻滚,直至将两人彻底淹没。
恍惚间,姜袅袅仿佛听到他在她耳边,用那种极致沙哑的嗓音,再次低语。
“你是我的,袅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