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（2/2）

东来顺火锅店里，傻柱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菜。他打算今天大吃一顿，和过去划清界限，明天开始好好蹬三轮收废品挣钱。

其实他心里还藏着个念想：虽然秦淮茹今天没来，但她最在意的就是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孩子。只要和两个孩子处好关系，往后说不定还能把秦淮茹娶回家。到那时，他的人生就圆满了。

即便身子已经废了，能跟秦淮茹同床共枕也是美事一桩。更何况有小当和槐花在身边，怎么也不算绝后。

想到这里，傻柱的心情豁然开朗，情绪也高昂了不少。

虽然去东来顺吃一顿花费不小，但傻柱还是决定奢侈一回，拿出十块钱痛快地吃一顿。

一顿饭花掉十块钱，这数目在当时已经相当惊人，有些三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这个数。

羊肉上桌后，傻柱和小当、槐花痛快地吃了起来。小当和槐花是女孩，胃口不大，大部分都进了傻柱的肚子。

傻柱暗自庆幸棒梗不在，不然那小子非得把他吃垮不可。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，棒梗的饭量确实不小。

这次傻柱用计让棒梗进了少管所，还顺利离了婚，甩掉了讨厌的贾张氏，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头脑了，心情一好，吃得也格外多。

下馆子回来，傻柱就把身上剩下的四百块钱赔给了秦京茹。秦京茹却不满足，坚持要一千块钱。

傻柱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，要是不肯接受，就一分钱也拿不到。秦京茹往地上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傻了吧唧的。”最终还是收下四百块钱走了。

她也明白，这已经是傻柱的全部家底，真要一千块确实不现实。

第二天，秦京茹去医院把许大茂接回四合院。许大茂听说傻柱和贾张氏离了婚，又气又恨，忽然灵机一动，觉得这事可以拿来做文章。

他找到一大爷刘海中，提议召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。刘海中也觉得事情严重，必须开大会处理。

八仙桌上摆着花生和瓜子，一大爷刘海中和二大爷沈为民坐在桌前，院子里聚集了四合院的大部分人，有的坐着小板凳，有的站着。

“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，是要说说傻柱的事。”刘海中打着官腔开口，“傻柱今天刚跟张氏离婚，转头就下馆子庆祝。这种行为，必须严厉批评。”

“现在正是街区评选先进的关键时期，傻柱这么一闹，咱们大院评先进肯定没戏了。”

傻柱今天的做法确实过分，刚离婚就跑去大吃大喝，不仅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，连隔壁大院都传得沸沸扬扬，都说傻柱太不像话。

“我也认为必须严厉批评，咱们大院的名声都被傻柱败坏了。”有人附和道，“当初傻柱非要娶贾张氏，外面就有人看咱们院的笑话。”

“贾张氏前脚刚离婚，傻柱后脚就下馆子，把街坊邻居逗得哈哈大笑。”

“外面都说咱们大院风气不正，傻柱就是那颗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。”

许大茂趁机站出来，指着傻柱的鼻子骂。

他此刻心里痛快极了——上周他嘲笑傻柱被贾张氏砍伤，反被对方一脚踹成重伤。这仇他记在心里，恨不得亲手宰了傻柱。

二大爷沈为民闭口不言，懒得蹚这浑水。

在大家眼里，傻柱本来就是个缺心眼的。离婚当天就急着庆祝，分明是给人留话柄。要是过几天再去吃饭，哪会惹出这些是非？

想必是憋了这些年，高兴得昏了头。

“行行行，都是我不好！”傻柱瞪着许大茂，憋着火认栽。

心里却骂：“上次还是打轻了，没让你这孙子长够教训！”

许大茂的话得到众人响应，大家七嘴八舌地数落傻柱。

最后刘海中拍板：罚傻柱打扫两个月院子，重点是公厕。

别的区域傻柱以前也扫过大街，不算难事。

尽管满肚子不服气，傻柱也只能认罚。

大会散场，各回各家。

傻柱默默拿起扫帚开始打扫，没人过来搭把手。

许大茂背着手晃过来，咧着嘴笑话他：“傻柱，好好扫啊，当心别栽进粪坑！”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傻柱狠狠瞪了回去。

秦淮茹没打算帮忙，领着两个女儿径直回家。

刘光天和刘光福搬走八仙桌——这是刘海中的家当。刘光天如今在轧钢厂当锻工学徒，每月挣二十七块五，工资刚发就要上交二十块，心里老大不乐意。

阎解放和阎解矿各自搬走长凳——这是阎家的物件。阎解成虽然只是个临时工，每月也得交七块钱给家里。要是转正成了一级焊工，就得交十五块了。

阎埠贵还在扫厕所，工资比几年前涨了十块钱。要是没有儿子交的工资，阎家日子根本过不下去。眼看阎解成年纪不小，阎埠贵正张罗着给他说亲。

阎解矿开始上小学，因为失去一条胳膊且不会说话，在学校常常被同学取笑和欺负。渐渐地，他学起棒梗的样子，不愿意再去学校。阎埠贵打也打了，骂也骂了，费了不少力气才逼着阎解矿继续上学。

沈为民回到家时，儿子向东和女儿向霞正在认真学习。两人虽然才上一年级，但十分聪明，期中考试一个第一、一个第二。他们手里用的是二年级的课本，那是阎解娣送给他们的。俩孩子学得快，没过多久，沈家就传出了朗朗的读书声。

前院外边，傻柱正拿着扫帚打扫。一听到那读书声，他心里就来了气——凭什么沈为民什么好事都占尽？老天也太不公平了。这么想着，傻柱就把垃圾往沈家门前扫。

沈为民听到外面扫地的动静，往窗外一看，发现门口堆了一堆垃圾。“傻柱这狗东西！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真是记吃不记打，几天不收拾就又来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