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星轮千转，道衡万古（2/2）

苏晚晴和傅璟琛的意识同时一震，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那身影身上传来，却又带着几分陌生。那气息古老而神圣，仿佛源自宇宙的开端，与他们意识深处的某种东西产生了共鸣。

“你们来了。”那身影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是穿越了无数时空，带着岁月的痕迹。

傅璟琛的意念中闪过一丝疑惑：“阁下是……”

身影缓缓抬起头，光晕散去少许，露出了一张模糊却威严的面容。当看清那张面容的瞬间，苏晚晴和傅璟琛的意识同时剧烈震颤起来——那竟是“以太祖灵”最初的形象！没有后来的威严与神圣，却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疲惫与孤独，眼神中带着对宇宙的悲悯与守护。

“以太祖灵？”苏晚晴的意念中充满了震惊，他们没想到，会在宇宙的终点，遇到以太祖灵最初的形象。

以太祖灵轻轻点头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：“没错，是我。在你们之前的那一次宇宙轮回中，我曾是那个面临选择的文明领袖。”

苏晚晴和傅璟琛愣住了，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
“上一次轮回，我的文明也曾发展到巅峰，面临着同样的选择——是消耗一切追寻极致发展，还是克制欲望寻求永恒平衡？”以太祖灵的目光望向远方死寂的星空，眼神中带着回忆，“当时，我的文明已经掌握了操控宇宙轮回的力量，很多人主张倾尽所有，打破轮回的桎梏，追求永恒的存在，哪怕代价是整个宇宙的毁灭。而我，选择了另一条路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选择了承担守护的责任，放弃了打破轮回的机会，也放弃了与文明一同轮回的可能，独自留在了宇宙的终点，成为了一名守夜人，见证宇宙的寂灭与新生，守护着轮回的秩序。我的意识在无尽的岁月中被消磨，渐渐忘记了很多事情，直到这一次轮回，看到你们一次次做出同样的选择，才渐渐唤醒了沉睡的记忆。”

苏晚晴和傅璟琛心中充满了震撼，原来以太祖灵的起源，竟与他们一次次面临的选择息息相关。他是上一次轮回中，为了守护宇宙秩序，选择平衡与责任的守护者，独自在宇宙的终点守候了无数岁月，成为了连接过去与未来的纽带。

“为什么……要这么做？”傅璟琛的意念中带着一丝敬佩与疑惑，独自留在死寂的宇宙终点，承受无尽的孤独与岁月的消磨，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决心。

以太祖灵的眼神变得坚定：“因为宇宙的轮回，不在于追求极致的存在，而在于平衡与延续。每一次轮回，都是一次成长与沉淀，每一个选择，都关乎宇宙的未来。打破轮回，或许能获得短暂的永恒，却会失去宇宙轮回的意义，最终还是会走向毁灭。只有守护好轮回的秩序，让每一次轮回都在平衡中延续，宇宙才能真正地生生不息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，身后的星空突然开始震颤。苏晚晴和傅璟琛回头望去，只见一片遥远的星空正在缓缓坍缩——无数的星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，向中心聚拢，恒星、行星、星尘、暗物质，都在这坍缩中被压缩，形成一个密度无限大、体积无限小的奇点，周围的空间被剧烈扭曲，连光线都无法逃逸。

那是宇宙坍缩的景象，是热寂之后的另一种结局，也是新的轮回的开端。

以太祖灵指向那片正在坍缩的星空，眼神中带着深邃的意味，声音低沉而神秘：“‘归寂’并非终结，而是……回归源初。答案就在你们来时的路上。”

苏晚晴和傅璟琛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那片坍缩的星空越来越小，最终凝聚成一个耀眼的奇点，然后在一声无声的爆炸中，无数的能量与物质喷涌而出，如同最初的宇宙大爆炸，新的星辰开始诞生，新的生命开始孕育，新的轮回，就此开启。

而“回归源初”四个字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在他们的意识深处激起层层涟漪。

回归源初？源初是什么？是宇宙大爆炸前的奇点？是生命最初的起源？还是他们意识深处最本真的存在？

以太祖灵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，周身的光晕也渐渐消散，融入了新生的星云中，只留下那一句神秘的话语，在虚空中回荡。

苏晚晴和傅璟琛的意识悬浮在新生的星空中，看着一颗颗新的恒星诞生，一片片星云舒展，感受着新的生命因子在星海中孕育，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撼。他们经历了宇宙轮回的全程，见证了星辰的生灭、文明的兴衰，坚守了平衡的信念，遇到了以太祖灵最初的形象，却在最后，被一句“回归源初”带入了更深的谜团。

答案就在来时的路上？他们来时的路，是无数次文明的更迭，是一次次坚定的选择，是对平衡的执着坚守。难道“回归源初”的答案，就隐藏在他们过往的经历中？还是说，源初本身，就是平衡的极致体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