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这不就是嗑药嘛(2/2)

“很正常,本来小孩松果体就比成年人发达,容易看到一些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。哦,你可以理解为天眼就行。

你又是赤线穿眉的命格,传说可以上揽九天、下观地幽,能看到阴魂更不稀奇。只不过后来你长大了,又进了黑鸦军。军营全是男子,纯阳旺盛,再加上军队杀戮之气本就可伤及阴魂,你爹魂儿进不去,自然你不可再见到那些东西。”

“那我爹的魂儿现在在哪呢?”

“估摸着还在你家附近吧。当时你家是不是给你爹立了衣冠冢了?也做了道场了吧。”

“嗯,就在我家后面山脚下。”

“那应该还在那儿,没跑儿。”丁陌继续说道:

“哑门、风府、脑户、强间、后顶、百会、上星、神庭,这门你开几门了?”

“五门,百会也快开了。从小我就时常头疼欲裂,头像是被劈了两半一样,后脑冰刺一般疼痛,我娘整宿整宿地抱着我,给我不停揉搓。请了军中医官给我看过,也没看出什么病。

再后来,我娘也走了,就再也没人给我按揉过头了。”张锦看着天上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,喃喃自语。

丁陌撇撇嘴,说道:“没事,回头小爷带你去大保健,给你按个够。”

“什么保健?”张锦一脸懵逼。

“不要在意那些细节,你继续说。”

张锦看丁陌贱兮兮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,也没搭理他,继续说道:

“后来有一天晚上,又头疼得睡不着觉,突然感觉脑袋里‘呯’的一声,像是什么炸开一样,我就昏睡过去了。

第二天起来,我就发现力气大了好多,有使不完的力气,而且心中总有一股戾气,无处发泄,心神难定,浑身血液如同煮沸一般。

家中原本有只下蛋的老母鸡,让我生生扯断脖子,才止住这种感觉,好像只有虐杀才能摆脱这种感觉。我知道这不正常,但是从那之后好久,都没头疼过。”

丁陌一脸兴趣:

“所以你自小就比别的同龄人出众,能进黑鸦军也不全是你爹的荫庇。”

“可能是这样吧。自那以后,我以为我病已经好了。但是没想到过段时间,又开始头疼欲裂,但是疼痛的位置又上移了一点,周而复始又是好了几年。

直到我十五岁那年被选进了黑鸦军,我发现一个规律。我操练得越卖力,头疼的症状越轻。十五岁之前,我只开了两门,但军营二年我又开了两门。

每开一门,我都要偷偷跑出去,把山上的野物或者村子里的家畜,总得弄死几只,才能让我舒服点。所以我隐约觉得按照这个情况下去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但是不卖力操练,头疼欲裂。玩命地操练就像是阎王殿的催命符。”

“那当然了,虽然没打仗,但是军伍本就主杀伐,黑鸦军是老爷子一手调教出来的精兵强将,军中煞气充沛。冲穴破境肯定事半功倍咯。

突然丁陌一顿,挠挠头皮说道:“卧槽?这事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,这不就是嗑药嘛。嗑得越多,死得越快,但是不嗑生不如死。”

“什么药?”张锦说道:“你怎么这么多怪话?一会儿什么体,一会儿什么药的。”

丁陌双手揣袖,一脸好奇说道:“嗯,我师父也这么说我,你继续,我听着呢,后来呢?”

“后来我就找军中的医官,把我从小到大疼过的地方都指给他看,他告诉我这是一条经络,疼的几个地方都有穴位,这条经络最后一个穴位就是神庭穴。

这事儿我谁也没告诉过,没想到被你一口叫破。再后来,陆总管给府里挑选家将,看中了我。我刚来府里没多久,就发生昨晚那档子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