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(1/2)

丁陌随即便将经义题目:《惟天阴骘下民,相协厥居》,以及自己的破题思路和文章大意详细说了一遍。

他刻意略去了那首试帖诗和策论的具体内容,想先听听赵祎襎对经义的看法。

赵祎襎听得十分专注,时而点头,时而微微皱眉沉思。

待丁陌全部讲完,赵祎襎方开口说道:

“此篇经义,公子的破题‘天意寓于民生’甚是精准。不囿于传统天人感应的务虚之言,而能引《洪范》八政、五事等具体治国之策,来论证君主修德政方能承天意,安民生方是天道体现,立意高远且务实。

若考官是力求经世致用之人,应会青睐此文。怕就怕考官是那些酸腐老儒……那公子就要吃亏了,”

她顿了顿继续说道:

“不过,其中关于‘五行’与‘五事’对应的论述,或许稍显简略。

若能在‘貌曰恭,言曰从,视曰明,听曰聪,思曰睿’与‘雨、旸、燠、寒、风’的关联上再引申一步,

阐述君主个人修持如何具体影响政令畅通、百姓感知,文章会更显厚重。

当然,公子刚刚钻研经学,短短不足一月便能写到如此程度,说出去已经是令人惊叹了。”

丁陌闻言深以为然。

赵祎襎果然不负才女之名,一眼就看出了他文章中可以进一步完善的地方。

这番点评,比他昨日在考场上的自我感觉更加深刻和到位。

“姑娘所言极是,一针见血,听姑娘一席话,胜读十日书。”

赵祎襎低头,轻声问道:

“公子过誉了。不知策论题目为何?”

丁陌这才将那道《问边陲宁靖与内政修明之要策》说出,并简单概括了自己“内患不除,边陲难安”的核心论点。

赵祎襎听完,眉头再次微微皱起。

等丁陌把自己整顿财源、澄清吏治、实边固防等几条对策说完,她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。

“此策论题目……确实不应出现在县试。普通学子怕是立论都无从下手。

只是……如此直白便将西北边儿的事代入,怕是……不妥。”

丁陌明白她的顾虑,笑道:

“姑娘暂且放心,在下自有分寸。文中未有半分越矩。除非这考官是淮南王的人,否则想找麻烦也无从下手。

况且,陛下本就有心整顿边防,学子们能言之有物,才是此题的意义。”

赵祎襎见丁陌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便不再多言,轻声说道:

“公子心中有数便好……”

转而赵祎襎继续问道:

“那试帖诗呢?”

丁陌站起身来,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株小草,将自己那首《赋得·小松》吟诵了一遍:

“寸荄初破土,已具拂云能。

莫讶柯条细,终成栋宇凭。

霜皮凝翠色,寒涧养贞棱。

日月精华蓄,风雷气脉承。

虬枝潜郁律,鹤梦绕觚棱。

他日凌云木,九霄第一层。”

赵祎襎眼前一亮,“他日凌云木,九霄第一层”只这一句,便已得知丁陌的志向。

此时,赵祎襎大胆地看着丁陌的背影,目光灼热,脸颊发烫。

“公子此诗……可见风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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