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父赌母病弟读书?(2/2)
“落璃姑娘说,金枢楼里除了控制这些文人,还会设计那些输红眼的赌客,签下高利贷契约。要么逼迫典妻卖女,继续为金枢楼敛财。要么威逼其成为死士。”
说到这儿,张锦又小声说了一句:“落璃姑娘说她相公就是欠了金枢楼的钱,才把她卖给楼里的。”
“前夫家暴还嗜赌,从此走上不归路?这小皮娘一集又一集的,演的没完了。”
“落璃姑娘应该……”张锦话没说完,就被丁陌打断:
“别姑娘姑娘的了,你这还走上心了?人家做的可是走肾的买卖。
再说……这小娘们一脸短命薄福的面相,你以后离他远点~”
丁陌没好气的怼了张锦一嘴。
现在丁陌有点后悔昨晚把张锦留在金枢楼里了,这孩子明显被人家拿捏了。
“她和你说这么多,就没什么条件?”丁陌不信那女人能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图,和张锦说这些。
“说了,她想离开金枢楼。因为她也发现金枢楼不对劲了,不想跟着这条船一起沉下去。
她昨晚看你拿着紫金扇,却不似和淮南王府一条心,再加上你和庆国公世子如此熟络,觉得你应该是大人物。
所以她说,若是将来能拉她一把,她愿意做内应。”
丁陌摸着下巴:“嗯,这小婆娘也不简单,倒也是个聪明伶俐的。
先不管她,估计她现在也在和萧知晦禀报昨晚你俩的事儿。这两天看看金枢楼的反应再说。”
丁陌预料的一点也没错,此刻金枢楼五楼,萧知晦又在顶着深冬清晨的寒风俯视全城。
虞夫人依然是赤脚,盘坐在地毯上,白皙如玉的小腿被一层黑纱轻覆,说不出的万种风情。
“那姓张的果然就只是个书童?”萧知晦一甩衣袖,转身问道:“就没问出点别的?”
跪在地上的落璃低头回道:
“回禀郡公,那张锦说他之前就是个侯府的家将,在侯府犯了事儿。
好在其父和东亭侯有点渊源,就打发给丁公子做了仆从。
那姓丁公子的师父好像也和东亭侯相熟,具体是什么关系,他也不清楚。”
“昨晚那首诗虽然俗媚了些,但也能看出丁公子还是颇有些文才的。让兵卒当自己的书童,这丁公子当真是有意思。”
虞夫人虽然三十多了,但是媚态好似浑然天成,慵懒的声音配上这副模样,更加妩媚动人。
萧知晦一脸鄙夷:“哼~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乡野村夫而已。本公如此示好于他,一半是东亭侯的面子,另一半便是他干系那船货。对了,那船货怎么处理他是否知晓。”
“他说那船货被官府扣押,丁公子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援手,只能让人回玉峤城禀报东亭侯。
虽说那船货并不值钱,但是落了侯府的颜面,以东亭侯那火爆的性子,肯定会来京城发飙的。
但是这一来一回的,年前肯定是来不了。”
这些话都是昨晚张锦和落璃对好的口供,当然也是张锦推心置腹的“实话”。
“嗯,只要年前来不到京城就好。至于那船是谁查封的,应该是父王或者大哥的后手也说不定。嗯,还是继续打探吧。
至于丁陌,本公觉得不会作什么妖了。那丁陌滑不溜手的,若是真与庆国公府串通好了,不会明目张胆的与周启那蠢货一起来金枢楼。”
萧知晦转身看向远处的皇宫,一副智珠在握的自信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