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中了(1/2)

脚步由远及近。客厅中,赵祎襎惨白的脸色稍稍带了一丝红晕。

自15岁那年办过笄礼后,对自己示好的文人学子如过江之鲫。

但这些人文采如何先不论,世人都知道赵家只有两个女儿,这些人中又有多少是冲着赵家这万贯家财而来的,赵祎襎就不得而知了。

别管当初自己父亲是出于何目的,与王洛书定下自己与那人的婚事。单论才华,那人造诣之深是自己平生仅见的。

当日一首《鹊桥仙》,意象之精美,立意之高远,境界之崇高,无不震撼到赵祎襎。

但她始终不能理解,能写出如此哲理深邃诗篇的才子,为何会干出窃书逃婚之事。

虽然妹妹之前从玉京传信,把那人的解释之词告知自己了,但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好。

只不过是赵小姐误会了,那人只是无耻的剽窃客而已。剽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千古绝唱~

今日来赵家的是四人,但是丁陌没让周启和张维山跟着进去见赵公博。毕竟一会要谈的话题都是很私密的。人多,张不开嘴。

“赵家主,别来无恙啊~”

丁陌只带了张锦进了客厅,拱手行礼,朗声向赵公博问好。脸上表情自然,没有一丝愧疚感。

“见过赵家主。”张锦也是一礼。

赵公博面色不渝,把大厅内所有家丁丫鬟支使出去,才敷衍地回了一句:

“丁公子,风采依旧啊~请坐吧。”

“哼~脸皮真厚。”赵祎宁揉着昨晚跪肿的膝盖,小声嘟囔着。

“听祎宁说,王老尚书已驾鹤西游而去了。呵呵,哪想到当年一别竟是永别,在下十分心痛啊。”

说是心痛,赵公博表情可一点儿悲伤的样子也没有。任谁的女儿被他人如此对待,能有好脸色?

自己那师父确实无耻、厚黑,满腹的才华也掩盖不了浑身的缺德冒烟儿。但那毕竟是自己师父,在别人面前,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个不字。

“赵家主说的是,既然他老人家已经仙去,那一些事,也随着他老人家一同揭过吧。”

赵公博怒极:“哈哈哈,丁公子说得好轻巧。我赵家就如此任人欺辱,我赵家女儿的名声便如此任人糟践?

你来我家三言两语的,这事就揭过去了?”

丁陌转身,对着赵祎襎拱手,身子一弯到底:

“既然知道我师父已仙逝,那祎宁姑娘定与赵姑娘提及在下实属身不由己。

当日之事,百般错误都在于我。此次前来,在下是真心来和赵姑娘道歉的。

不管姑娘原谅与否,在下都要当面给赵姑娘赔罪。”

“丁公子言重了。当日公子离去,你我之间便无任何关系了。这一礼,小女子生受不起。”

赵祎襎侧过身去,不受这一礼。

赵祎襎不肯原谅,在丁陌看来实属正常。当下这个朝代,若是秉性极端的姑娘受此大辱,寻了短见也并非不可能。

今日自己表达足够的歉意即可,当务之急并不是儿女情长。帮赵家渡过眼前的事才最重要,其他的事,徐徐图之吧。

想到此,丁陌不再纠结,起身对赵公博说道:

“赵家主,在下今日前来,除了对赵小姐表达歉意,还有一事相问,不知家主可否坦诚相待。”

赵公博也是干脆,直接说道:“紫金扇的事?还是皇室的事?”

直来直往最好,坦诚相见是丁陌目前最看到的。

“嗯,既然家主已经知道,那在下也不绕弯子了,在下想问的是赵家与淮南王的关系。”

丁陌双目微眯,直视赵公博双眼。

“与你何干?”

“……”说好的直来直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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