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沿海烽火（1/2）

马车一路向南，越靠近沿海，越是能感受到倭寇作乱带来的阴霾。途经的城镇多有残破，街道上行人稀疏，脸上多带着惶恐之色，与落霞山的宁静祥和判若两地。

这日，马车驶入一座名为“靖海卫”的卫所。卫所本是抵御倭寇的军事要塞，如今却城墙斑驳，守城的士兵也个个面带倦容，士气低落。

林墨三人找了家勉强营业的客栈住下，从掌柜口中得知，倭寇的船队时常袭扰沿海，烧杀抢掠后便乘船离去，朝廷的水师战船老旧，速度跟不上倭寇的快船，往往只能望洋兴叹。

“前几日，倭寇又袭扰了东边的桃花村，听说……整个村子都被烧了，没留下一个活口。”掌柜说起此事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丫丫听得脸色发白，紧紧攥着苏晴的衣角。苏晴轻抚着她的后背，眼中满是怒意。

林墨沉声道：“官府就没有组织抵抗吗？”

“怎么没有？”掌柜叹了口气，“李千户带着卫所的士兵抵抗过几次，可倭寇太凶悍了，而且手里的兵器也比我们的精良，每次都是损兵折将。”

林墨点了点头，心中已有计较。“掌柜，请问李千户在哪里？”

“应该在卫所衙门，他最近几乎都守在那里。”

林墨与苏晴对视一眼，决定去拜访李千户。卫所衙门戒备森严，士兵们见到林墨三人，起初十分警惕，听闻他们是来协助抵御倭寇的，才放行通报。

李千户约莫四十岁年纪，身材魁梧，脸上带着一道伤疤，眼神坚毅，只是眉宇间满是疲惫。见到林墨三人，他有些惊讶：“三位是？”

“在下林墨，听闻倭寇作乱，特来相助。”林墨拱手道。

李千户上下打量着林墨，见他气质不凡，不像信口开河之人，连忙起身：“多谢林壮士仗义相助！只是倭寇凶悍，此事凶险万分……”

“千户放心，我等自有分寸。”林墨道，“不知倭寇的动向如何？”

李千户取出一幅地图，指着沿海一带说道：“倭寇的巢穴似乎在东南方向的黑鲨岛，那里地势险要，易守难攻。他们通常是清晨出发，午后返回，袭扰的目标多是沿海的村庄和小镇。”

“黑鲨岛？”林墨看着地图，“可有详细的海图？”

“有是有，只是……”李千户有些犹豫，“黑鲨岛周围暗礁密布，洋流复杂，贸然前往，恐怕会有危险。”

“越是危险，越要探查清楚。”林墨道，“还请千户提供海图，再派几位熟悉海路的水手，我想去黑鲨岛探查一番。”

李千户见林墨态度坚决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！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次日清晨，林墨、苏晴带着丫丫，在几名水手的带领下，乘坐一艘快船，向黑鲨岛驶去。快船虽小，却十分灵活，在海浪中穿梭自如。

丫丫起初有些晕船，吐了几次后，渐渐适应了，好奇地趴在船舷边，看着海中的鱼虾。苏晴则与水手们交谈，了解黑鲨岛的情况。

行驶了约莫三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一座岛屿，岛上怪石嶙峋，形似鲨鱼，正是黑鲨岛。岛屿周围果然暗礁密布，水手们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快船，绕开暗礁，在一处隐蔽的海湾停下。

“这里是黑鲨岛的背面，倭寇很少来这里，相对安全。”领头的水手低声道。

林墨三人下船，在水手的指引下，悄悄向岛上摸去。岛上树木茂密，杂草丛生，不时能看到巡逻的倭寇，个个手持长刀，面目凶狠。

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队，来到一处高地，向下望去，只见岛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港湾，停泊着数十艘倭寇的战船，岸边搭建着不少棚屋，还有许多被掳来的百姓，正在被倭寇驱使着搬运物资，其中不乏老弱妇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