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线索追踪(1/2)

贺砚的靴底碾过破庙门槛的碎木,耳听着远处马蹄声渐远,掌心的冷汗却丝毫未减。他拽住正要往大路追的铁臂,声音压得比庙角的蛛网还低:“他们故意放我们看见人马调动,就是想引我们追出去。”

铁臂的重盾在地上拖出半道弧痕,火星溅在香案的残烛上:“那咋办?就看着他们跑?”他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珠顺着盾柄往下滴,在青砖上积成小小的血洼。

蝶舞突然指向庙后那扇虚掩的柴门:“走这边,我刚才看见有条排水沟,能通到镇子的杂货巷。”她指尖缠着的金丝蛊突然绷紧,像根无形的线牵着众人往后门退,“他们的主力在正街,巷子里应该只有暗哨。”

青岩反手将那名被打晕的混混扛在肩上,长剑在袖中滑出半寸:“我来断后,你们先去杂货巷的醋坊等我。”他靴底沾着的艾草灰是刚才在破庙墙角蹭的——那是御花蛊门的暗号,遇袭时能引毒虫干扰追兵。

穿过齐腰深的排水沟时,腐臭的污水漫过脚踝,混着伤口的血渍泛出诡异的泡沫。贺砚扶着差点滑倒的蝶舞,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瓦片轻响,他猛地将蝶舞按进污水里,自己则顺势滚到墙根下——三枚透骨钉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钉在对面的砖墙上,尾端还在嗡嗡震颤。

“是寻蛊门的‘影钉手’。”贺砚从污水里摸出块碎砖,反手砸向屋顶。瓦片碎裂的声响中,一个黑影惨叫着摔了下来,后颈插着的正是青岩刚才留下的艾草灰——混在里面的“痒虫”正顺着他的衣领往里钻。

蝶舞趁机吹了声口哨,金丝蛊如箭般射向另一个暗哨的眼睛,那人捂着脸从房梁上跌落时,腰间的铜牌掉在排水沟里,溅起的水花打在贺砚脸上。他拾起铜牌一看,上面刻着的“丙七”二字被血渍晕染,边缘还留着齿痕——是寻蛊门弟子辨认身份的记号。

“快走!”贺砚拽着蝶舞冲出排水沟,杂货巷的醋香扑面而来,混着污水的臭味,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刺鼻气息。巷子深处的醋坊挂着“王记”的木牌,门口的陶缸摞得比人高,里面泡着的酸醋正咕嘟冒泡,像是在煮一锅沸腾的酸汤。

铁臂已经在醋坊后院等着了,正用醋液清洗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“他娘的,这醋比寻蛊门的腐骨膏还烈!”见贺砚进来,他一脚踹醒地上的混混,“赶紧说,除了破庙,你们还在哪碰头?”

混混的脸在酸醋味中扭曲成一团,牙齿打颤:“在……在济世堂药铺,刘老板每周三给我们发钱……”他的目光瞟向墙角的柴堆,那里似乎藏着什么,却被贺砚一眼看穿。

“搜他身。”贺砚按住蝶舞要动的手,自己上前翻查。混混的鞋底果然藏着张油纸,上面画着药铺后院的暗格位置,旁边还标注着“子时交货”的字样。

青岩这时也翻墙进来,剑上还滴着血:“甩掉三个暗哨,不过他们肯定会去报信。我们得在寻蛊门的大部队赶来前,从药铺找到线索。”他撕下衣角擦剑,“刚才那个影钉手临死前喊了句‘别让他们拿到星图’,你们说,这和玉石上的纹路有关?”

贺砚展开油纸地图,指尖点在暗格位置:“不管有没有关,先去看看。铁臂,你带着混混从后门进药铺,假装要赎金;我和蝶舞、青岩从屋顶翻进去,控制刘老板。”

济世堂的药香在夜色中弥漫,混着淡淡的血腥气。刘老板正趴在柜台上算盘,听见后门响动时,手一抖,算珠撒了满地。铁臂扛着混混闯进来时,他下意识地摸向柜台下的机关——却被从房梁上跃下的贺砚按住了手腕。

“刘老板,别来无恙。”贺砚的银翅蛊正停在药柜的“砒霜”标签上,翅膀扇动的风差点吹倒药瓶,“听说你替寻蛊门做事,酬劳不错?”

刘老板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柜台上的脉枕被他捏得变了形:“客官说笑了,我就是个开药店的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蝶舞亮出的金蚕蛊吓得瘫在地上,“我说!我说!”

他哆哆嗦嗦地打开柜台下的暗格,里面藏着个青铜匣子。贺砚打开匣子,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一卷兽皮地图,上面用朱砂画着七颗星的位置,与玉石上的纹路隐隐相合。

“这是……七星阵的分布图?”青岩的声音带着震惊,“传说中守护神秘遗迹的阵法,原来真的存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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