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苗疆危机初现(2/2)

蝶舞趁机放出“花叶蛊”,五彩花瓣如飞刀般射向焚蛊阁的面具人,花瓣上的粉末遇空气即燃,燃起淡蓝色的火焰。青岩则催动“缠藤蛊”,地面突然窜出无数藤蔓,将冲在最前的几个面具人缠住,藤蔓上的尖刺深深扎进他们的黑袍。

铁臂虽虚弱,却死死盯着扑向蝶舞的毒蝎蛊。眼看一只毒蝎就要蛰中蝶舞的脚踝,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骨刀,用尽全身力气掷了过去。骨刀穿透毒蝎的甲壳,将它钉在地上,但他自己也因脱力单膝跪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
“铁臂!”蝶舞惊呼着回头,分心之下,被一个面具人抓住破绽,骨杖横扫过来。贺砚眼疾手快,飞身挡在蝶舞身前,骨杖重重砸在他的后背,他闷哼一声,喷出一口血,却死死抓住杖头,不让毒蛊靠近蝶舞。

“贺砚!”蝶舞眼眶通红,指尖凝聚起十数只金丝蛊,尽数射向那面具人的面具缝隙。面具人惨叫一声,捂着脸后退,金丝蛊已钻进他的口鼻,在里面疯狂啃噬。

此时,白鸟部的族人终于反应过来——焚蛊阁的攻击根本不分敌我,而黑牙果然在借机逃窜。为首的汉子怒吼一声:“先打跑这些戴面具的!”长矛转向,刺向最近的面具人。

局势顿时变得混乱:贺砚等人与白鸟部族人虽仍有隔阂,却在无形中形成了对抗焚蛊阁的同盟;黑牙则带着几个心腹在暗处偷袭,专挑落单的人下手;焚蛊阁的面具人显然训练有素,即便腹背受敌,依旧保持着严密的阵型,骨笛声不断催促着毒蛊进攻,地上的毒蝎、空中的蝙蝠蛊、甚至泥土里的钻地蛊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贺砚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拖垮。他看向被藤蔓缠住的面具人,突然发现他们的面具上都刻着相同的符文,排列方式与之前遗迹里的禁制纹路有些相似。“这些面具是阵眼!”他大喊,“打碎面具,他们的蛊术就会失效!”

白鸟部的汉子将信将疑,一矛挑飞一个面具人的面具,果然,那面具人操控的毒蝎蛊顿时乱了阵脚,四处乱窜。“是真的!”汉子大喜,高声招呼族人,“专打面具!”

族人们士气大振,长矛纷纷转向面具人的头部。焚蛊阁的面具人顿时慌乱起来,阵型出现破绽。贺砚抓住机会,将剩余的蛊力全部注入青铜蛊铃,铃身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,一只巨大的“光翼蛊”虚影从铃中飞出,翅膀扇动间,无数光点落下,所过之处,毒蛊尽数化为灰烬。

“撤!”为首的面具人见势不妙,吹响撤退的骨笛。焚蛊阁的人如潮水般退入密林,消失在夜色中。黑牙见状,也带着心腹仓皇逃窜,临走前还怨毒地看了贺砚一眼。

战斗终于结束,山林里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白鸟部的汉子走到贺砚面前,看着他后背的伤口和地上的毒蛊尸体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真的不是来害人的?”

贺砚咳出一口血沫,掏出羊皮卷递过去:“我是来寻找月心蛊,解蚀骨蛊之毒,也是来查清三百年前白鸟部消失的真相。这手札上有大祭司的印章,你一看便知。”

汉子接过手札,借着火光仔细查看,当看到末尾的印章时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贺砚磕了个响头:“原来是大祭司的后人!我们……我们错怪您了!”

其他族人见状,也纷纷放下长矛,脸上满是愧疚。贺砚连忙扶起汉子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焚蛊阁和黑牙肯定还会回来,我们得尽快找到隐族,联手对抗他们。”

汉子重重点头:“我叫阿木,是白鸟部的族长。您放心,我们会带您去隐族地界,还会把族里的‘清蛊草’给这位兄弟疗伤。”他指着铁臂,眼中满是歉意。

铁臂靠在青岩肩上,虚弱地笑了笑:“早这样……多好。”

蝶舞为铁臂包扎伤口,青岩则帮着族人处理伤者。贺砚望着远处漆黑的密林,心中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焚蛊阁的实力远超想象,黑牙的背叛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,而白鸟部与隐族的关系、月心蛊的下落、三百年前的真相……无数谜团在他心头萦绕。

月光穿过树冠,照亮他沾满血污却依旧坚定的脸。苗疆的危机才刚刚浮现,而他必须带着同伴们走下去,哪怕前方是更深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