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烙印与反噬（2/2）

很好。

顾琛，你很好。

宁愿死，也不愿属于我，是吗？

他缓缓站直身体，擦去嘴角的血迹。灵魂的创伤和力量的紊乱让他脸色苍白，但那双幽暗的眸子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，更加……危险。

既然无法彻底掌控。

既然温和的引导和强硬的烙印都会引来剧烈的反抗。

那么……他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了。

一条更加偏执，更加极端，也更加……符合他现在这“深渊之主”身份的路。

他不再试图去“教导”或“掌控”那道意识。

他要用最残酷的方式，让它依赖，让它习惯，让它……无法离开。

他要让这共生，变成它唯一的生存方式。

他要让自己，成为它存在的唯一意义。

哪怕这个过程，会伴随着无尽的痛苦与扭曲。

沈清弦的目光，落在那团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的金光上，里面不再有犹豫，不再有挣扎，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……毁灭与重塑的欲望。

他抬起手，不再试图打入任何印记，而是开始缓缓地、持续地，将自己那庞大而精纯的幽暗本源力量，如同输血般，源源不断地、强制性地……灌注入那濒临熄灭的金色光芒之中。

不是滋养，不是修复。

而是……覆盖，同化。

他要用自己的力量，强行维系住它的存在，同时也让它的存在，彻底打上他的颜色。

“你会活下来的……”

沈清弦低声自语，声音冰冷而缱绻，如同魔鬼的情话。

“以我所期望的方式……”

幽暗的力量，如同永夜的潮汐，开始无声地淹没那点倔强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