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厄运增殖与循环贷（2/2）

（第7次使用！）

又一次“恰到好处”的幸运。失控旋转的飞船，以毫厘之差，险之又险地擦着那片危险的空间裂缝边缘掠过，没有被直接吸进去撕碎。

但巨大的惯性加上边缘能量的拉扯，让本就濒临解体的飞船发出了最后的呻吟！主结构传来可怕的断裂声，更多的碎片从船体上剥离，内部的线路噼啪作响，火花四溅！这艘船，真的马上就要散架了！

“古老弟！别再用了！别再用了！”格拉克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，精神似乎处于崩溃边缘，声音凄厉地尖叫着，“我感觉越来越不好了！真的！有一种更坏的东西要来了！我感觉到了！”

古天明也感觉到了！

每一次动用幸运术，确实暂时解决了一个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，但随之而来的，是更多、更刁钻、更诡异的**次级灾难**！

飞船零件故障、格拉克精神错乱、小范围的时空错乱让他们偶尔看到不属于这里的恐怖幻象……

这感觉不像是在解决问题，更像是在不停地**借“幸运”的高利贷，去偿还之前“厄运”的利息**！而本金——那庞大无比的、因获得信物而产生的原始厄运——非但没有减少，反而因为他一次次借贷，变得像滚雪球一样，越滚越大，越滚越恐怖！

他仿佛能听到冥冥中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记账：

“使用幸运，抵消主炮攻击一次。利息：稳定翼脱落。”

“使用幸运，保住同伴记忆。利息：精神受创，鼻血不止。”

“使用幸运，规避空间裂缝。利息：船体结构严重损伤，濒临解体。”

“当前厄运债务总额：极度危险。”

他陷入了一个绝望的死循环！不用幸运，立刻死。用了幸运，稍后死得更惨！

就在他因为飞船再次失控旋转而头晕目眩，几乎要下意识地进行第八次借贷时——

他左手手腕上，那个一直安静得像块废铁的黑色手镯，突然**主动地、清晰地、甚至带着一丝急促感地震动了一下**！

这一次不再是微光，而是一下短促而强烈的**震感**，仿佛在用力拍打他的手腕，又像是一个严厉的警告：

**“停止！”**

古天明的动作猛地僵住了！

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看似普通的手镯，又看了看舱内一片狼藉、即将解体的飞船，以及窗外那无穷无尽、步步紧逼的灾难。

一种明悟如同冰水浇头，瞬间让他清醒过来。

他错了。

大错特错。

宇宙的法则，根本不是一个可以让他随意卡bug的程序。“幸运”和“厄运”是平衡的两面，他想用一面去无限压制另一面，这种贪婪和取巧的行为本身，就是在疯狂地透支未来，只会引来规则更猛烈、更彻底的反噬！

这个“系统”的bug，不是这么卡的！再借下去，就不是还不还得起的问题，而是会直接导致……**系统崩溃**！

他停止了动作，瘫在几乎失控的驾驶座上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，混合着脸上的血污。

他看着窗外那艘依旧不死心、还在试图瞄准的巡洋舰，看着周围不断收缩的死亡空间，感受着体内几乎耗尽的力量和格拉克绝望的哀嚎。

他知道，真正的结算，马上就要来了。因为他停止了“借贷”，宇宙法则（系统）将要开始**最终结算**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