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统领他破防了（2/2）

一声混合着极度痛苦、震惊、以及无法置信的咆哮猛地从卡萨雷斯那干瘪的喉咙里挤出，震得整个巢穴簌簌发抖，周围的深渊生物们吓得瞬间匍匐在地，瑟瑟发抖！
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？！联系……断了？！我与噬煞的……本源联系……被……被强行切断了？！！”卡萨雷斯的声音充满了惊骇和暴怒，再无之前的从容与得意！

那暗影心腹也吓懵了，结结巴巴地道：“大……大人？您……您说什么？噬煞它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卡萨雷斯的精神咆哮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，将那暗影心冲得几乎溃散，“断了！彻底断了！不仅仅是精神连接被屏蔽！是更深层次的、烙印在它本源核心里的那个后手……被……被某种力量彻底抹除了？！这不可能！除非是深渊大君级别的存在亲自出手，或者……”

它猛地想到了一种更让它无法接受的可能性：“……或者，噬煞主动……背叛了我？！不！它不敢！它是我心血熔铸的魔器，它的核心铭刻着我的意志！它怎么可能背叛？！”

“又或者……”卡萨雷斯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，“那个外来者……他体内那庞大到不合常理的煞气……难道……难道不仅仅是‘量’大，‘质’竟然也高到了足以冲刷、覆盖我留下的深渊烙印的程度？！这……这得屠杀过多少神圣或同等级的存在才能积累出来？！他到底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
无论是哪种可能，结果都一样！

它失去了对噬煞魔剑的掌控！失去了对古天明的监视和遥控！失去了它脱困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！那个它眼中的“棋子”、“玩物”、“行走的煞气包”，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脱离了它的掌控！

“啊！！！可恶！可恶的外来者！卑贱的窃贼！！”卡萨雷斯彻底暴怒了，被禁锢的庞大身躯疯狂挣扎，引得锁链哗啦作响，岩石崩裂，扎根于大地的那些暗红根须剧烈蠕动，却依旧无法挣脱分毫！

“没有噬煞……没有那身煞气作为引子和钥匙……我就算知道古老意志的核心在哪……也难以快速破除最后的防护……难道……难道我还要在这鬼地方被困上无数个纪元？！眼睁睁看着塔戈尔那个叛徒逍遥自在？！我不甘心！不甘心！！”

它的咆哮声在巢穴中回荡，充满了计划彻底破产后的无能狂怒和绝望。

那暗影心腹早已吓得缩成了一团，恨不得把自己重新埋回菌丝里去，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
卡萨雷斯发泄了许久，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将它焚毁的怒火，幽绿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怨毒，死死地盯着裂缝出口的方向。

“找……给我去找！”它对着巢穴内所有匍匐的深渊生物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命令，“找到那个外来者！把他带回来！我要……亲自把他嚼碎！吞下！把他那身该死的煞气……一点不剩地……榨取出来！！”

然而，巢穴中的怪物们互相看了看，发出了畏惧的呜咽声。没有噬煞魔剑的气息指引，在这广袤而危险的遗迹里寻找一个刻意隐藏的外来者，无异于大海捞针。更何况，那个外来者似乎……并不好惹。

卡萨雷斯看着手下这群蠢笨畏惧的废物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，却又无可奈何。一种强烈的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憋屈感，混合着对古天明那诡异煞气的惊疑和贪婪，几乎让它本就濒临崩溃的意识再次陷入疯狂。

它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将这无尽的怒火和怨恨，死死地压在心底，如同毒液般发酵，等待着渺茫而不可知的未来。

而此刻的古天明，正轻松地挥舞着变得“乖巧懂事”的噬煞魔剑，感受着周身清爽的感觉，朝着远方那片巍峨的建筑群轮廓，吹着口哨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。
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~心想的事儿都能成~”他甚至还哼起了小调，完全不知道某个被困的老怪物正因为他的“无心之举”而彻底破了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