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经理人之秘，老猫的囚笼（2/2）
“老猫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直接问道，“我刚才和段紫龙、天荒魔尊，还有新来的凯林开了个会。”
老猫懒洋洋地甩着尾巴：“所以呢？显摆你人缘好？”
古天明没有理会它的毒舌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聊到了各自界门赋予的能力，也聊到了……引导者。”
当“引导者”三个字说出口时，古天明清晰地看到，老猫甩动的尾巴瞬间僵住了，虽然它极力保持镇定，但那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“段紫龙有‘星灵低语’，天荒有‘远古战魂’，凯林有‘传承主脑’。”古天明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它们都在特定的地方，无法离开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紧紧盯着老猫，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：
“老猫，你……是不是也一样？是不是也不能离开这个练武场？”
练武场上的空气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老猫没有再毒舌，也没有否认。它只是静静地蹲坐着，碧绿的猫瞳深邃地望着古天明，那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充满戏谑和嫌弃，而是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蕴含着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老猫才轻轻叹了口气，这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，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。它没有看古天明，而是扭头望向练武场那灰蒙蒙的、仿佛没有尽头的远方。
“小子……你比我想象的，知道得还要快一些。”老猫的声音不再慵懒，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、淡淡的疲惫和……认命般的平静。
它这反应，等于是默认了！
古天明的心猛地一沉，尽管早有猜测，但得到证实，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揪心。他忍不住追问：“为什么？是谁限制了你？是界门本身吗？怎么样才能让你自由？”
老猫转过头，重新看向古天明，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几分淡然，但深处那抹落寞却无法完全掩去：“为什么？呵……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至于谁限制的……你可以认为是这扇门，也可以认为是……命运，或者某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设定的规则。”
它用爪子轻轻拨弄着茶杯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：“至于自由……条件很苛刻。要么，你这个宿主真正达到‘超脱’，彻底摆脱界门的束缚，那时候，我这个绑定的‘附属品’自然也就解放了。”
“超脱？”古天明皱眉，这个词太模糊了。
“对，超脱。”老猫瞥了他一眼，“不是简单的力量强大，而是对力量本质、对宇宙规则、尤其是对‘劫’的终极领悟。你现在嘛……还差十万八千里呢，连门槛都没摸到。”
古天明有些不服气，但也没法反驳，他现在连合道境都还没圆满呢。“那……另一个条件呢？”他记得老猫说了“要么”。
老猫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，有嘲弄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深邃：“另一个条件？完成某个‘终极契约’。不过那个……你现在知道也没用，离你太遥远了，甚至比‘超脱’更虚无缥缈。说不定，等你哪天快死了，或者被逼到绝境的时候，会接触到那么一星半点吧。”
它摆了摆爪子，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：“行了，小子，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。与其在这儿操心我这个老家伙能不能出门遛弯，不如想想怎么在深渊那帮杂碎把你撕碎之前变得更强。你那个什么‘弑神陷阱’的计划，听着就蠢得冒泡，但……倒是挺有作死的魄力。”
若是平时，古天明肯定要跳起来反驳“你才蠢得冒泡”，但此刻，他看着老猫那看似无所谓、实则将自己困于此地的模样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一直以为老猫是超然物外的，没想到它本身也是这盘大棋中的一枚棋子，一个……囚徒。
“老猫……”古天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保证一定会救它出去？这种空话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别摆出那副哭丧脸。”老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嫌弃地甩了甩尾巴，“我在这儿待了不知道多少年月，早就习惯了。有茶喝，有鱼干吃，偶尔还能看你小子表演花样作死，日子也不算太难熬。倒是你，别哪天真的玩脱了，那我连个解闷的都没了。”
它的话依旧带着毒舌，但古天明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和……寄托。
古天明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他没有再说什么豪言壮语，只是将老猫的困境深深记在了心里。原本只是为了拯救地球和家人的动力，此刻又多了一份沉重的责任——让这只嘴硬心软、陪伴自己一路走来的猫咪，能够真正获得自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古天明站起身，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，“我会尽快变强的，强到能打破这该死的规则。”
老猫看了他一眼，碧绿的猫瞳中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欣慰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，挥了挥爪子：“快滚吧，别打扰我晒太阳……虽然这儿也没太阳。记得下次来，带点新口味的小鱼干。”
古天明点了点头，最后看了老猫一眼，身影缓缓消失在练武场上。
离开练武场，回到【希望境】的别墅，古天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老猫的秘密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。他站在窗边，望着远方，拳头不自觉的握紧。
“超脱……终极契约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。前路虽然布满荆棘，但目标却更加清晰了。为了家人，为了朋友，也为了那只被困在方寸之地的猫咪，他必须更快地成长，去面对那未知的风暴。
接下来的行动，不容有失。铁锈荒原，必须去！玛努斯，必须死！这不仅是生存之战，也是他迈向“超脱”的第一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