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海洋学院(1/2)

云梯关西侧的临海坡地上,一座崭新的院落拔地而起,青砖灰瓦的校舍依山而建,门前立着一块丈高的汉白玉碑,上书“华夏海洋学院”六个鎏金大字,笔力雄浑,正是赵罗亲笔所题。院墙外,能望见港口的蒸汽舰往来穿梭;院内,操场上已聚集了百余名身着青色学员服的少年,个个眼神明亮,透着对未知的渴望。

这是复国军成立以来,第一所专门培养海洋人才的学院,也是赵罗“海图远略”战略中最关键的一步,他清楚,蒸汽舰可以造,线膛炮可以铸,但能驾驭海洋、精通造船、玩转火炮的人才,绝非靠“师徒相传”的老办法能批量培养,必须有系统的学院,才能为复国军的海洋事业打下百年根基。

学院成立仪式上,赵罗亲自到场,以“名誉院长”的身份发表讲话。他站在台阶上,望着台下的学员,声音沉稳而有力:“从前,咱们只知淮河能养鱼、长江能行船;如今,咱们要知黄海有风浪、南洋有航线、远洋有天地。江河是咱们的家,海洋才是咱们的未来,这所学院,就是要教你们如何闯海洋、造大船、打胜仗,做华夏的‘海之子’!”

台下掌声雷动,少年们的眼中燃起了火焰。他们中有水师士兵里选拔出的识字骨干,有江淮民间选拔的聪慧子弟,甚至有几名前明秀才的儿子,赵罗打破了“工匠传子不传外”“航海靠老经验”的传统,只要够聪明、肯吃苦,无论出身贵贱,都能入学,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学院的师资配置,更是集各方之长:

- 水师里最资深的老水手王福,当了三十年水手,闯过台风、绕过暗礁,亲手绘制过《黄海近海图》,负责教授航海术和天文导航,他教学生用“牵星板”测纬度,用罗盘辨方向,在沙盘上模拟复杂海况下的航线规划,讲起“如何在雾天判断暗礁位置”时,连荷兰工程师都听得入迷。

- 投诚的荷兰工程师范·德·贝尔赫,曾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造船总监,因云梯关战败被俘,后自愿投效,负责教授船体结构和蒸汽机维护,他带来了西方的造船图纸和机械原理,在黑板上画出蒸汽机组的剖面图,详细讲解气缸、传动轴的工作原理,虽然赵罗严令他“不得泄露核心技术”,但基础的机械知识,已足够让学员们大开眼界。

- 郑氏派来的水师教官林文焕,是郑成功麾下的海战老手,参与过多次与荷兰人的海战,负责教授火炮原理和海上战术,他对比复国军的线膛炮和荷兰的滑膛炮,讲解“如何根据风向调整炮位”“如何用小船牵制大船”,还带着学员们在港口的模拟靶场练习舰炮射击,将实战经验倾囊相授。

课堂上,常常能看到奇妙的场景:老水手王福用传统的“牵星术”算出纬度,范·德·贝尔赫立刻用西方的“天文钟”验证,结果分毫不差;林文焕演示完线膛炮的瞄准技巧,学员们立刻跑到旁边的炮位上实操,炮声与读书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学院最独特的旋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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