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北京的橄榄枝(1/2)
淮安城西的“迎宾馆”,近来又热闹起来,不同于上次清廷贝子勒克德浑的“秘密潜行”,这次来的清使带着明晃晃的“理藩院侍郎”头衔,还打着“议和好谈”的旗号,车马随从浩浩荡荡,却在踏入淮安城的那一刻,就被安全局的暗探层层盯上,连驿馆里的茶杯都被换了带夹层的“监听杯”。
清使名叫沙尔虎达,是鳌拜一手提拔的亲信,脸上总是挂着和气的笑,一见到赵罗,就拱手作揖,语气谦卑得不像个清廷官员:“赵大人威名远播,云梯关一战惊破北地胆,我朝摄政王(此时鳌拜以辅政大臣身份掌权,暂称‘摄政王’)深慕大人之才,特命下官前来,商议‘罢兵息戈,共安天下’之事。”
议事厅内,沙尔虎达展开一卷黄绸文书,念出清廷的“议和条件”:“我朝愿与大人‘划江而治’,长江以北,包括江淮、山东南部,全归大人管辖,赋税自理,官员自任;大人只需去‘复国军’名号,接受我朝‘江淮藩王’册封,向北京称臣,双方永罢刀兵,互不侵犯。”
“划江而治?江淮藩王?” 赵罗端着茶杯,指尖在杯沿摩挲,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太清楚这“橄榄枝”的分量,鳌拜刚扳倒苏克萨哈,内部权力不稳,西北的准噶尔又蠢蠢欲动,清廷根本无力同时应对复国军、郑氏和准噶尔,这“议和”分明是缓兵之计:稳住南方的复国军,好腾出手解决内部矛盾和西北威胁,等腾出手来,这“划江而治”便是一纸空文。
厅内的李锐、周岳等人也暗自冷笑,上次勒克德浑封“江淮王”是诱降,这次沙尔虎达“划江而治”是缓兵,清廷的伎俩翻来覆去,还是那套“打不过就哄,哄住了再打”。
“沙大人,这条件倒是诚意满满。” 赵罗却没戳破,反而放下茶杯,语气带着“犹豫”,“只是‘称臣’‘去名号’事关重大,复国军弟兄们未必答应,本督得和麾下好好商议,不能仓促答复。”
这话让沙尔虎达眼睛一亮,他本以为赵罗会断然拒绝,没想到对方竟“有意商议”,连忙趁热打铁:“赵大人英明!‘划江而治’对双方都好,大人能安享江淮富庶,我朝能专心稳定西北,双赢之举啊!大人尽管商议,下官在驿馆静候佳音,多久都等得起!” 他以为赵罗被“藩王”和“划江而治”的诱惑打动,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赵罗布下的局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 赵罗笑着应下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,本督也有几个疑问,清廷既愿‘划江而治’,那山东南部的清军何时撤军?册封‘藩王’的文书,何时能送来?还有,我复国军的水师在黄海巡航,清廷会不会视为‘越界’?”
一连串的问题,看似是“商议细节”,实则是在套情报——山东清军的动向,能看出清廷在南方的兵力部署;册封文书的进度,能探知鳌拜对议和的真实态度;水师巡航的“边界”,则是在试探清廷对黄海海域的掌控力。
沙尔虎达被问得一愣,只能含糊其辞:“清军撤军、文书册封,都需北京商议;水师巡航之事,只要不靠近天津、登州,我朝自然不会干涉。” 他越是含糊,赵罗越清楚——清廷根本没真心议和,连基本的撤军计划都没制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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