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外部渗透(1/2)
铁石山的秋收与贸易刚步入正轨,外情司的赵诚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这几日,后山的秘密入山口,申请归附的流民突然多了起来,且大多不是以往那种拖家带口、面黄肌瘦的普通百姓,而是几个“特殊”的人——有背着书箱的读书人,有带着工具箱的匠人,还有一个孤身前来、模样清秀的年轻女子。
“府主,这几个人有点反常。”赵诚拿着登记册,找到正在讲习所讲课的赵罗,“往常归附的流民,要么是逃荒的农民,要么是避乱的小商贩,像这样有‘专门手艺’的,最近一个月来了五个,而且说辞都有些含糊。”
赵罗停下讲课,让陈秀才代为主持,带着赵诚回了核心山洞。“具体说说。”
“第一个是个叫周文的读书人,说家乡被流寇烧了,一路逃来,想在护民府当个文书。”赵诚翻开登记册,“我盘问他时,他对经史子集说得头头是道,可问他家乡的具体情况,比如附近的村镇、河流,他却答得磕磕绊绊,眼神还躲闪。”
“第二个是个铁匠,自称姓李,说在官军的军器监做过,因克扣粮饷逃出来的。我让他试打一把菜刀,手艺确实不错,可提到军器监的锻造流程,他却说‘记不清了’——真正的军器监匠人,对流程比自己家还熟。”
赵罗手指敲击着石桌,眉头微蹙。官军硬攻失败,现在想来是换了法子——派细作混进来,要么偷技术,要么搞破坏。“这些人,你们怎么处理的?”
“周文和李铁匠,我以‘身份存疑’为由,暂时扣在山下的临时营地,派了人盯着。”赵诚道,“还有三个,一个是木匠,一个是郎中,还有个叫苏婉儿的女子,说是父母被鞑子杀了,孤身逃来,想找点缝补浆洗的活计。这三个暂时没发现破绽,已经让他们进了外围营地,民政司在安排住处。”
“不能掉以轻心。”赵罗沉声道,“官军知道硬打打不过,肯定会来阴的——偷图纸、散布谣言、挑动内斗,甚至可能想行刺。外情司要加派人手,一方面加强入山审查,归附者必须问清籍贯、亲友、过往经历,还要找同批归附的人对质;另一方面,加强内部监控,特别是工坊、粮仓、护民府这些要害地方,发现形迹可疑的,立刻上报。”
赵诚领命而去。当天下午,外情司就多了十条“审查新规”:归附者需提供两个以上同批流民的担保;匠人需现场演示核心技艺,并回答行业内的细节问题;读书人需默写当地的方志或公文(伪造身份者往往不熟悉地方细节);孤身女子或男子,需详细说明逃亡路线,外情司会派人暗中核实。
新规刚实施,就揪出了两个细作。那个自称“郎中”的人,被要求给受伤的战兵包扎时,手法生疏,甚至分不清止血药和消炎药;那个“木匠”,被问起“做过最复杂的木工活”时,说“造过楼车”,可赵诚让他画楼车的结构图,他却画得驴唇不对马嘴。两人被当场拿下,押到后山的监牢审讯,没审多久就招了——是山东布政使司派来的,任务是混入工坊,偷取后装枪的图纸。
消息传开,山寨里的人都惊出一身冷汗——没想到官军这么快就来玩阴的。战兵们加强了巡逻,工匠们也提高了警惕,图纸、零件都收进了带锁的木箱,非核心匠人不许靠近。
可百密一疏。那个叫苏婉儿的女子,还是通过了审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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