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（2/2）

几个邻居大妈围着劝了半天，只听秦淮茹哭天抢地：我苦命的儿啊！天杀的人贩子**......

赵建军一问才知，原来棒梗今早是被衙役送回来的。据衙役说，他们端了个假乞丐窝点，发现里头全是拐来的孩子。这些孩子不光被毒哑了嗓子，腿也给打折了——棒梗也不例外。

难怪秦淮茹哭得这么伤心。赵建军虽然向来瞧不上棒梗，但见他这副惨状也不免唏嘘。只是那孩子眼里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，怕是经此一遭心更黑了。

听说那伙人贩子动不动就打骂孩子，还不给饭吃。原先白胖的棒梗如今瘦得跟俩妹妹差不多，倒显得他们兄妹仨更像一家子了——早先就他独享好吃好喝，现在总算匀称了。

院里没见着傻柱。问起来才知道，他先前带着吃食来看棒梗，结果东西被摔了一地，还挨了打。傻柱直喊冤，说这都是许大茂造的孽。

如今的棒梗成了哑巴，还瘸了一条腿。傻柱可不愿独自承担罪责，结果棒梗也在许大茂家里大闹一场。许大茂根本不敢还手，看着棒梗这副惨状，要是敢反抗，恐怕秦淮茹和傻柱都会对他动手。

棒梗打完傻柱和许大茂后，一言不发，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扫视众人，目光凶狠又冷漠。不只是院里邻居，就连秦淮茹也遭到他这样的注视。只有年幼的小当和槐花还算幸运，或许因为她们年纪尚小。

之前就有人莫名其妙挨过棒梗的打。要不是看他刚被找回来，又落得这般凄惨，还是个孩子，那人早就教训他了。

赵建军打量着棒梗，发现这孩子脸上写满厌世，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。莫非是怨恨没人及时救他，或者怪大家拖了一个多月才找到他？看来棒梗回来后，院里又要不太平了。

不过赵建军倒是乐见其成，四合院越乱他越高兴。说到底，棒梗落到这步田地，他自己和那个绿茶婊秦淮茹要负主要责任。换作别人家，寡妇门前是非再多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既然大家都这么说，那肯定假不了。

赵建军看了一会儿就回家了，反正不关他的事，只要别在院里**放火就行。至于秦淮茹是要找许大茂赔钱还是吵架，只要不出大事能私了，他才懒得管。

秦淮茹哭哭啼啼自然有她的算盘：一来是真为儿子伤心，二来也想博取同情。她家底早就掏空了，现在急需大家接济。但二大爷和三大爷都不愿再掏钱——之前说好两个月给一百块，现在钱给了，人却提前回来了。

要不是看棒梗又哑又瘸的惨状，他们甚至想把钱要回来。特别是刚被撤掉三大爷头衔、家里又分家的阎埠贵，让他再出钱简直是笑话。至于当上保卫科组长的刘海中，秦淮茹还得在轧钢厂上班，更不敢得罪狠了。

顶多在两人面前哭穷，能讨到一点是一点。再说刘家和阎家的孩子只是被许大茂教唆，根本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。赔一百块已经够意思，再要确实说不过去。不过看在棒梗这么惨的份上，给点人道主义援助也正常，就看他们怎么想了。

许大茂就是这一切的祸根。尤其是瞧见棒梗那副惨状——嗓子毒哑了，腿也瘸了，如今走路一拐一拐的，连跑都跑不起来。更让许大茂心里发毛的是棒梗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。虽说只是个孩子，可许大茂做贼心虚，总怕这孩子哪天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
在四合院里整天提心吊胆的，秦淮茹一来哭诉，许大茂赶紧又塞给她几十块钱，权当买个心安。棒梗虽然回来了，可秦淮茹还得带他四处求医，看看这腿能不能治好，嗓子还有没有救。这些都得花钱，跑前跑后也得有人照应，这差事自然就落在了傻柱头上。

问题是棒梗压根不待见傻柱，傻柱也没辙，只好去照顾槐花和小当。原以为日子就这么**淡淡过下去，谁知道生活总爱捉弄人。棒梗回来没几天，四合院就被闹得鸡飞狗跳。

不是谁上厕所时被扔了石头，就是谁家晾的衣服被人扯下来，玻璃被砸、瓦片被掀......这些缺德事一桩接一桩，全是棒梗干的。大伙儿看他这副惨样也不好计较，只能去找秦淮茹理论。秦淮茹倒是满口道歉，可一提赔偿就装聋作哑。只要有人要她赔钱，她就扯着嗓子哭嚎，说什么孤儿寡母多可怜，棒梗又哑又瘸，丈夫死了婆婆坐牢，你们还要逼死我们娘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