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（2/2）

赵建军当上厂长了？

昨儿个不是还在吃牢饭吗？

刘海中他们反倒进去了？

下班回来的住户们七嘴八舌，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。先前看赵建军落难，这帮人可没少说风凉话。四合院里尽是些红眼病，见不得别人好的主儿——从前赵建军当主任就酸，升了副厂长更恨不得咬碎后槽牙。

如今可好，那些嚷嚷着**犯活该的全都哑了火。调查组亲自给赵建军**不说，还把人捧上了厂长宝座。等检查组撤走，整个轧钢厂可不就是他赵建军说了算？

这记耳光抽得，真叫一个脆生。

厂里的人都懊悔不已，当初赵建军落难时要是能帮衬一把，如今他当上厂长，大伙儿准能沾光，升职加薪不在话下。

赵建军这人恩怨分明，虽说不至于睚眦必报，但谁对他好、谁使过绊子，心里都记着账。好在众人只是背地里嚼舌根，就算传到赵建军耳朵里，顶多往后在轧钢厂难出头，倒不至于被穿小鞋。

最惨的还数许大茂和刘海中。这俩不仅四处散播谣言，还在审查期间上蹿下跳地整黑材料。光是诬告信就写了十几页，尽是些捕风捉影的罪名。如今赵建军官复原职还高升，他俩连后悔药都没得吃——天刚亮就被调查组带走，到现在还关着呢。

许大茂光棍一条倒无所谓，刘海中家里可炸了锅。听说丈夫因为诬陷新厂长被扣留，二大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两个儿子更是指着鼻子骂街：当初劝你跟着赵厂长干，偏要跟许大茂沆瀣一气。前脚刚把许大茂提拔成副组长，后脚就被人家夺了权；这回又听人撺掇举报赵厂长，官帽没捞着，倒把自己折进去了！

刘光天兄弟俩越想越气：要是老爹肯听劝，现在咱家就是厂长跟前的红人。别说安排工作易如反掌，就是在厂里横着走也没人敢管。保卫科可是实权部门，老头子要是混个副主任当当，哥几个在轧钢厂还不吃香喝辣？这下全泡汤了！

如今情况却变了，刘光天眼瞅着就能进第三轧钢厂上班，他爹刘海中突然被抓去审查。要是真被判刑，别说轧钢厂，其他单位也别想进了。

这年头家里有人犯事，全家都得跟着倒霉。档案上明明白白写着某某的父亲\/儿子因何事受处分，哪个单位愿意收这种人？现在工作机会少，排队的人多，政审自然卡得严。这套规矩摆在明面上，任谁都挑不出错。

贰大妈急得直跺脚，一个劲数落两个儿子：你们快去求赵厂长帮忙！刘光天兄弟俩心里直打鼓——平时挨打挨骂的账还没算呢，这会儿要去求人？弄不好连赵厂长都得罪了。可架不住老娘又哭又骂，贰大妈还撂下狠话：要是你爹像赵厂长那样关几天就放出来，知道你们没出力，往后有你们好果子吃！

看热闹的邻居们听说赵建军当上厂长，肠子都悔青了。有人嘀咕：早知道他这么能耐，当初就该多走动。刘光天兄弟盘算着：要是老爹能官复原职，对咱进轧钢厂也有好处。拎点家里东西去试试，大不了被退回来，横竖不吃亏。

另一边，傻柱和秦淮茹凑在屋里咬牙切齿。这俩都在赵建军手里栽过跟头，先前听说他被审查时，傻柱特意买酒买肉庆祝。那天贾张氏不在家，他灌了几杯黄汤就想对秦淮茹动手动脚，结果好菜全让秦淮茹端给棒梗吃了。

傻柱笑嘻嘻地接过秦淮茹递来的花生米，配着小酒吃得津津有味。其实这花生米本来就是傻柱的，只不过被秦淮茹拿去重新炒了一遍。

就这么点小事，傻柱却乐得跟什么似的。真是应了那句话，舔狗就是舔狗，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还笑得出来。不过也难怪，谁让他看见仇家被调查心里痛快呢。

可现在情况不同了，赵建军不仅放出来了，还当上了厂长。傻柱哪还高兴得起来，整张脸都垮了下来。特别是瞧见秦淮茹那副羡慕的表情，更是气得他直跳脚。

秦淮茹还总拿傻柱和赵建军比较，虽然嘴上骂着赵建军，话里话外却透着股酸劲儿。傻柱能怎么办？只能闷头喝酒，听着心上人夸别人。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比不上赵建军。

就算两人一起骂赵建军，说的也都是有钱为什么不帮衬街坊这种话。在秦淮茹眼里，赵建军当了厂长就该给她调个好岗位，现在让她扫大街就是没良心。整个四合院就数赵建军最抠门，别人都接济她家，凭什么赵建军不肯？

在秦淮茹的逻辑里，谁不接济她家谁就是坏人。她总觉得自家最可怜，全世界都该帮她们。可院里比她们困难的多了去了，也没见谁像她这么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