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多大个人还能掉茅坑里（1/2）

随着嚼舌根的人接二连三倒霉，院里渐渐传出玄乎说法：有人说赵建军该不会是神仙转世吧？不然怎么刚说他坏话就遭殃？有个不信邪的偏要试，结果当天摔跤磕掉门牙、做饭烧糊锅底、晾的衣服全被鸟粪轰炸......吓得再不敢多嘴。

更邪门的是，有些人纯粹自己心虚，越想越怕结果真走了背运，这笔账也算到赵建军头上。加上这小子一年不到就从厨子学徒混成厂长，这升官速度跟坐了火箭似的。没背景没人脉的穷小子能有这造化？不是神仙帮忙谁信啊！要不是怕被扣封建迷信帽子，估计都有人要给他供长生牌位了。

赵建军自己都没想到能混成人间锦鲤。直到某天——

放屁！哪来的神仙？你们这是搞封建迷信！傻柱听着全院吹捧赵建军，气得直跳脚。眼下许大茂蹲局子，他满肚子火没处撒，偏偏全院就赵建军他打不过也不敢打。

四合院里的人挨了打，转头就跑去赵建军那儿告状。赵建军可是院里的一大爷，傻柱能咋办？只能低头认错。

赵建军当然要主持公道，这么一来还能捞点好处。傻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，他现在就是个扫地的，工资比同是扫地工的秦淮茹还低。平时还得赔钱，加上之前攒的那点家底，全贴补给秦淮茹了，日子越过越紧巴。

秦淮茹对他越来越冷淡。没钱又没出息的男人，哪个女人会稀罕？也就是想从傻柱那儿捞点好处的时候，才会给他个好脸。傻柱心里门儿清，以前还能挑挑拣拣，现在被厂里开除还蹲过局子，谁肯要他？

再加上傻柱死心塌地当舔狗，秦淮茹就更不拿他当回事了。这女人对人啥态度，全看对方**的力度。在厂里那会儿，别人给几个白面馒头就能摸两把。傻柱倒是没占着啥便宜，东西可没少给。真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，他还乐在其中，你说能咋整？

大伙儿都劝他，他倒好，抡起拳头就要打人。人家又不是缺心眼，好心劝两句不听，谁还搭理他？原先还有个壹大爷指点帮衬，现在壹大爷跟傻柱、秦淮茹都闹掰了，哪还管他们死活？人家心思全在养子身上，哪有闲工夫管别人。

特别是现在满院子都在夸赵建军。搁往常傻柱就当没听见——能咋地？人家是厂长，挣钱多本事大，特级厨师，打架也比傻柱厉害。年纪轻轻长得又俊，样样都比傻柱强。比不过就缩着呗，别人夸赵建军，他屁都不敢放一个，生怕被穿小鞋。

可这回不一样。他们把赵建军吹得神乎其神，说什么神之子。还不让说赵建军坏话，说谁谁倒霉。这不搞封建迷信吗？傻柱觉着自己占理了，既能破四旧又能杀杀赵建军的威风，这种机会可不多见。

啥封建迷信？我们说的都是事实！

就是！我认识的人说了赵厂长坏话，个个倒大霉！

那叫报应！可不敢乱说赵厂长！

前儿个小吴骂了赵厂长，出门连摔七八跤，衣服都扯破了，回家还被他爹揍，以为是跟人打架呢！

那是昨儿下雨路滑！老吴误会了！傻柱急赤白脸地辩解，死活不肯往神之子那方面扯。

二大爷举报了赵建军，结果现在跟你一样扫厕所去了！

谁扫厕所了？我扫的是大街！傻柱一听有人说他扫厕所，立马急了。在他眼里，扫大街可比扫厕所体面多了。

再说了，那是二大爷诬告！许大茂不也进去了？跟赵建军可没关系！傻柱不服气地辩解。

没错，许大茂也栽了，得罪赵建军的都没好下场！旁边的人附和道。

那你们再举几个例子！傻柱不甘心地追问。

几个爱凑热闹的大妈立刻七嘴八舌地说开了——阎埠贵说赵建军小气，结果当天不是摔碎碗就是弄坏东西，连车胎都爆了；二大爷崴了脚，刘光天脑袋磕破了……

有些确实是赵建军的霉运符起作用，但有些纯属巧合。可这一桩桩事情堆在一起，大伙儿对赵建军更加敬畏了。

傻柱心里也有点发怵。虽然他嘴上说别人封建迷信，可这么多事儿摆在眼前，他也怕啊。

傻柱，你要是不信，有本事也说两句赵建军的坏话试试！

就是！光说不练假把式，你倒是说啊！

对，说两句听听！

众人见傻柱嘴硬，纷纷起哄，想看他出丑。他们嘴上说信，其实心里半信半疑，再加上看不惯傻柱，巴不得他倒霉。

被众人一激，傻柱骑虎难下，只好硬着头皮答应：这可是你们让我说的！我是为了验证，可不是故意骂赵建军——你们别回头去赵厂长那儿告状！

傻柱可不傻，生怕被人下套。要是有人拿他的话去赵建军面前挑拨，他可吃不了兜着走。在场这么多人，他想赖都赖不掉。

大伙儿连连保证，甚至赌咒发誓绝不告密，就想看看说赵建军坏话会不会真遭殃。

傻柱战战兢兢地说了几句。他边说边提心吊胆，生怕当场倒霉。可被这么多人架着，以他的脾气哪忍得住？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
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，四合院的人陆续回来。赵建军在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，本来没当回事。可傻柱这番话偏偏撞到他枪口上——听惯了奉承话，突然冒出个唱反调的，赵建军心里顿时不痛快了。

尤其是面对傻柱，赵建军更不会轻易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