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准备使出那招（1/2）

官差接到报案后立即展开调查。起初以为就是普通的小孩打架，这种欺凌事件他们见得多了，通常教育几句就完事。除非闹出人命，或者涉及成年人才会严肃处理。

但这次情况不同。医生诊断后发现棒梗内脏受损，要害部位重伤，必须马上手术。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，但手术刻不容缓。官差只能简单询问情况，不敢耽误治疗。

可手术迟迟不能进行，因为秦淮茹还没交手术费。医院有规定，不交钱就不能手术。倒不是医生冷血，这么大笔手术费要是没人付，难道要医生自掏腰包？这可是他们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资啊。

医药费算下来可是一大笔钱。

棒梗说是被一伙混混打的，大概七八个人，领头的叫刘武，外号。

挨打后，那些混混说是傻柱指使的。

棒梗伤得不轻，秦淮茹得守着。警察肯定要查，这么多人打一个，影响太坏了。

这年头没监控，但棒梗说出了名字就好办。刘武那帮混混常被抓去问话，警察都认识他们。

只要把人抓来问问就行，这些混混都是派出所的常客。这次事大了，吓唬两句准说实话。

秦淮茹听棒梗说了，她不信傻柱会干这事。傻柱对棒梗不错，别人出门都锁门，就他不锁——还不是方便棒梗偷东西？

平时没少给棒梗吃的。后来棒梗被拐卖，傻柱还赔了不少钱。虽说后来闹过矛盾，但秦淮茹觉得傻柱不至于这样。

要是真干了，傻柱怎么跟她交代？

秦淮茹仔细问棒梗，棒梗一口咬定：他们说要找傻柱拿钱！见妈妈怀疑自己，棒梗更火了：我恨你们！都是你们害的！

秦淮茹只能哄着，说要是傻柱干的就收拾他。在她心里，棒梗再浑也是宝贝，傻柱算个屁！

现在秦淮茹走不开，手术费又凑不齐，只能催警察快抓人。

警察知道事情严重，立刻去抓混混。但这帮人早跑了——打完架他们都这样，躲过风头再回来。

刘武更是溜得快，跟爹妈说去朋友家玩，不管同不同意就走了。这岁数，爹妈哪还管得住。

刘武的父母以前也管过他，打骂都用过，但没什么效果，最后只能放任不管了。

刘武逃跑后，官府需要时间搜寻。这个年代没有监控，其他混混也被刘武安排躲到别处避风头，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。官府办案讲究证据，不能仅凭棒梗一句话就抓走傻柱，但可以先去询问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。

混混们都藏了起来，不好找。但傻柱很容易找，他已经回到四合院。傻柱现在只是嫌疑人，官府不会因为棒梗的指控就抓人，只在院子里盘问。

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棒梗被混混打的事，听说官府怀疑是傻柱指使的，都围过来看热闹。大家都觉得奇怪，以傻柱对秦淮茹的殷勤劲儿，不太可能是他干的。傻柱自己也莫名其妙，坚决否认。

官府用审讯技巧调查，发现确实不像傻柱干的。他们办案多年，有经验，从表情和说辞判断，傻柱很在乎秦淮茹，平时对棒梗也不错，不太可能因为赔玻璃钱的事找人打棒梗。虽然傻柱没有不在场证明，但他说当时在偷懒也说得通。

问完话，官府去医院说明情况。如果找不到凶手，医药费得秦淮茹先垫付，等抓到人再索赔。耽误治疗的话，官府也有责任，所以得提前说清楚。

秦淮茹没办法，只好跟棒梗说要回家拿钱，请护士帮忙照看。她不回去不行，没钱棒梗就做不了手术。医生说了，伤到了要害，不手术可能影响生育，严重的话要切除器官，连上厕所都成问题。秦淮茹急坏了，棒梗是贾家唯一的香火，要是不能生育就绝后了。本来断手瘸腿就难找媳妇，再不能生育，除非女方也有问题，否则谁肯嫁他。

秦淮茹心急如焚，安顿好家里的事，就匆匆赶到四合院。

她直奔傻柱家，劈头就问：傻柱，是不是你指使人打的棒梗？

此时傻柱正跟院里人掰扯这事，见秦淮茹也来质问，急得直跺脚：秦姐，我对棒梗啥样你还不知道？我疼他还来不及，哪能打他啊！

可棒梗亲耳听见，那些混混说是你指使的！秦淮茹红着眼圈说。

天大的冤枉！准是那帮混混栽赃！傻柱急得直搓手。

围观的人交头接耳。有人说：棒梗这孩子虽说爱扯谎，可都伤成这样了，总不会瞎说吧？又有人嘀咕：不过傻柱也不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......

傻柱刚觉得有人明事理，谁知话锋一转：怎么不可能？上回不就是他撺掇棒梗砸赵建军窗户？结果棒梗连别人家玻璃也砸了，赔了不少钱呢！

可不是嘛！玻璃多金贵啊，他那钱还是当东西凑的，现在谁还敢借钱给他？

就是！连亲妹妹都被他坑跑了，借钱给他不等于肉包子打狗？

议论声越来越大，从棒梗挨打渐渐扯到傻柱的人品。傻柱听得脸色铁青：胡咧咧啥呢！再瞎说小心我抽你们！

他心里直窝火。想当初谁不夸他仗义？虽说外号叫傻柱，可大伙儿见了他都笑脸相迎。如今倒成了过街老鼠，连他自己都觉得寒碜——从前四合院战神这名号是用来收拾许大茂那种人的，现在倒好，竟拿来吓唬老弱妇孺了。

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。经不住傻柱再三解释，她也动摇了：也许棒梗伤太重听岔了？再说往后还得指望傻柱帮衬，要真是他干的，往后还怎么开口？棒梗更要恨死他了。

傻柱，这事让派出所查吧。她抹着眼泪说，你先借我点钱，棒梗等着做手术呢。等抓到真凶拿到赔偿，一准儿还你。

秦淮茹来找傻柱，其实就是为了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