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 迁都易服融胡汉 太和改制启新章(金银器)十五(2/2)

他话锋一转,聊起大同的情况:“大同在辽代是五京之一的西京,政治和经济地位举足轻重,但有意思的是,大同地区已发现的辽墓,无论从墓葬形制、规模来看,还是从随葬品的数量和规格来讲,都呈现出明显的朴素特征。”

“‘朴素特征’是什么意思呀?”晓萱眨着眼睛问道。

“简单说就是随葬的金银器特别少,”陶兄笑着补充,“不过辽代的陶器倒是出土了一大堆,数量特别可观。”

赵导接过话头,继续解释:“确实如此,在大同已发掘的辽墓中,金银器皿十分罕见,馆藏的辽代金银器数量也不多。1980年我们征集到两件银器,一件是银筷子,通体光素无纹,长达31.0厘米,经过精细抛光,至今品相完好,质感温润;另一件是银勺,全长27.0厘米,勺柄前端錾刻着细小的四叶花纹,末端弯曲成鹰首形状,器型别致新颖,做工格外精细,能看出当时的工艺水准。”

“就算数量少,也不至于一件没有吧?我好像在哪个博物馆见过大同出土的辽代金银器。”啸风坚持道。

“你还真没记错!”赵导笑着回应,“大同机车厂的辽墓就出土过一组银合金器物。其中有一件银匜和两件带鋬耳的银盆,器身表面都光素无饰,唯独内底錾刻着双鱼纹,线条流畅、栩栩如生,是辽代非常典型的装饰纹样;还有一件银合金海棠形长盘,器体呈四曲造型,内底的海棠形开光区域里錾刻着缠枝花卉,枝叶缠绕、生机盎然,满是草原民族的奔放风情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1988年,大同机车厂的另一座辽墓还出土了一件银匜,这件更显精致——一侧装有便于握持的鋬,鋬下还附有圆形耳,器内底经过精细抛光,光洁如镜,整体器型规整大方,光泽温和内敛,算得上是辽代金银器中的精品之作。”

这时,陶兄忽然开口:“说起来,我好像还见过大同出土的元代金银器呢!”

“元代金银器很有特点,既吸收了宋代的雅致风格,又随着金矿银矿开采量的增加,呈现出两种鲜明气质——多数器物追求简约造型,纹饰简洁洗练;但部分精品又装饰繁复、极尽巧思,这对明代金银器风格的转变影响深远。”赵导娓娓道来,“元代还出了不少着名金银器匠人,留下了像银槎那样的艺术极品,工艺水准极高。”

正是:溯鲜卑,裂云开魏阙,饮马阴山,挥鞭大漠,道武奠基,太武拓疆,六镇兵销燃星火,迁都易服融胡汉,太和改制启新章,却叹河阴血浪涌,权臣频易主,东西裂变终成烬,空余邙山夕照,洛水寒烟,述说那百年霸业,几度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