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探望哥哥（2/2）

我捂着脸，眼泪从指缝中渗出来，这些年我到底在追求什么？那些名牌、头等舱、挥金如土的生活，真的值得用亲情和尊严来交换吗？

窗外，澳门开始苏醒。这个城市永远光鲜亮丽，永远有人一夜暴富，也永远有人倾家荡产。我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机票。

飞机起飞时，我望着下面渐渐变小的澳门半岛。三十多岁的我，终于明白有些错误不是靠运气就能弥补的。或许这辈子都还不清那些债务，但至少，我得先学会做一个能面对错误的人。

第二天清晨，我提着水果篮走进病房。哥哥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。他看见我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，眼角的皱纹比上周又深了几分。

主治医师把我叫到走廊，压低声音说情况比预想的更糟。脑干出血导致他右腿完全失去知觉，肾脏功能也在持续恶化。我盯着医生白大褂上的钢笔印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
回到病房时，哥哥正试着伸手够水杯。我快步上前帮他扶稳吸管，触到他手指的瞬间才发现他瘦得只剩皮包骨。床头柜上摆着半碗没动过的米粥，已经凝了一层薄膜。

单位那边...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像砂纸摩擦般沙哑。

都安排好了。我打断他，从包里取出用报纸包好的五万块钱塞进抽屉，你先养病。

走出医院时，冷风刮得脸生疼。我站在停车场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，终于联系到北京的朋友。三天后救护车呼啸着驶入协和医院，担架上的哥哥被各种管线缠绕，像具提线木偶。

新主治医紧皱着眉头，翻看着 ct 片，口中喃喃道：“目前这种病情，只能静养，切勿劳累，严格控制饮食，尤其是脑干这个位置……”后面的话仿佛被那恼人的仪器滴滴声吞噬。我呆呆地望着玻璃窗倒影里自己那如兔子般通红的眼睛，将诊断书像揉碎一颗心般对折再对折，然后塞进了口袋最底层，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可怕的病症深埋。心中默默祈祷，希望他能早日康复。

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城头的怀空大哥给我的打赏啊！看到最近阅读量不断攀升，还有好多读者朋友在催更，我心里真的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荣幸感呢！不过呢，最近这两天有点特殊情况，来澳洲找弟弟的大哥们突然多了起来，我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，睡觉时间都不超过五个小时，所以更新速度就稍微慢了一些。但是大家放心哦，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，把之前落下的更新都给大家补上的！请大家多多包涵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