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再次洗白(2/2)

翻了个身,烟味呛得我咳嗽起来。天花板上的裂缝像张开的嘴,嘲笑着我的落魄。手机又亮了,是召哥发来的消息:想好了吗?我没回。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,像化开的眼泪。

殡仪馆的工作至少稳定,不用看人脸色。我掐灭最后一支烟,给招聘方发了条信息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听见楼下传来鞭炮声。要过年了,可这年味怎么这么苦。

次日清晨,公关如贴心的侍者般安排了车辆,送我俩前往机场。一路上,我俩仿若被施了沉默咒,一言不发,我深知召哥亦是元气大伤,再来恐怕是难如登天。到家时,已至深夜,万籁俱寂。望着满屋的残垣断壁,彤彤我俩的往昔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。我拖着如铅般沉重的行李,缓缓回到房间。毫无睡意,心中懊悔之意如潮水般汹涌。若彤彤的母亲未曾出现,或许结局便会大相径庭。我起身迈向卫生间,任凭那冰凉刺骨的冰水如猛兽般肆虐着我的身躯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双手如机械般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身体,试图留住那一丝余温。

在家中,我如死狗般瘫躺了两日。直至大年三十清晨十一点,我才如行尸走肉般起身前往父母家。双手如木偶般摆弄着双脸,强挤出一丝微笑,我真怕父母洞察到我的异样。堵车时,彤彤给我打来电话,我却如惊弓之鸟般不敢接听。想到曾经的美好憧憬,心中又是一阵无奈。回到家中,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,我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。坐在沙发上,我心中暗暗祈祷,希望这毫无年味的紧张气息能快快消散,因为我实在害怕父母的追问。尽管我竭力辩称这一年工作顺遂,可父亲始终半信半疑。就这样,我连哄带骗,好不容易熬过午饭后,我说要出去一趟,这才如释重负地躲过一劫。再次归来时,饺子已然包好,我草草地吃了几口,便匆匆与父母道别,并说有时间定会回去探望二老。

回到家中,我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样,毫无生气地走进房间。原本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热闹晚会,此刻在我眼中也变得索然无味。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所有的精力和兴趣,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精神。

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,缓缓地爬上床,然后重重地倒在床垫上。身体虽然躺着,但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,在脑海中狂奔不止。我开始苦苦思索自己的未来,究竟该何去何从呢?

我茫然地望着天花板,心中一片迷茫。突然,我想到了那几张信用卡,上面显示的余额让我心头一紧。我仔细数了数,发现自己竟然只能勉强凑出两万多块钱。这点钱,在现实生活中简直就是杯水车薪,根本无法解决我面临的困境。

我不禁感到一阵绝望,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在这一刹那,我想到了许多办法来改变自己的命运。或许我应该再去澳门博一把,说不定就能一夜暴富,彻底摆脱目前的困境。或者,我可以去找师傅帮我算上一算,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转运。又或者,我可以在兜里放上几粒米,祈求上苍的眷顾,让我能够时来运转。

这几日,澳门的影子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我仿佛着了魔一般,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向往和期待。然而,我也知道,赌博并不是一个可靠的选择,它可能会让我陷入更深的泥潭。

或许是身心俱疲,又或许是困倦难耐,我最终还是沉沉地睡去了。这一觉,我竟然睡了二十多个小时,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疲惫都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