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渊火明？残章泣血（1/2）

第一节：归途碎影?符烬心惊

银色光带在脚下剧烈震颤时，林凡指尖的五灵印突然泛起灼痛。时空通道的星河流转骤然加速，原本有序的光带碎成无数菱形晶片，每片都映出不同的景象 —— 有的是灵泉底混沌主蜷缩的灰雾，有的是石族防线崩裂的碎石，最刺眼的那片里，虚无之主的黑色衣摆在王座前扫过，掌心水晶球正映着通道内的五人身影。

“稳住！” 白隐的嘶吼被时空乱流撕碎，他仅剩的三枚时晶碎片全部按在眉心，银色光纹顺着脖颈爬向胸口，“虚无之主在强行拉扯通道！他想把我们困在时空夹缝里！”

圣女立刻将星纹玉佩按在通道壁上，绿色血脉之力顺着玉佩纹路蔓延，在破碎的光带上织出临时符文：“母亲的力量还在玉佩里！能撑片刻！” 玉佩表面的星纹忽明忽暗，每一次黯淡都伴随着通道壁的剧烈收缩，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在攥紧这截时空脐带。

苏清月突然拽住林凡的手腕，枯荣力顺着指尖注入他掌心：“五灵印在发烫！你看那些碎片！” 林凡低头望去，五色光流正从印契中渗出，在晶片上凝成模糊的字迹，拼凑起来竟是 “照胆泉” 三字。不等细看，晶片突然爆裂，化作黑色雾气缠上紫烟的脚踝。

“不好！是蚀灵雾！” 紫烟的雷光刚炸开就被雾气吞噬，脚踝处传来刺骨的寒意，“它在吸我的灵力！” 混沌主的灰雾突然从林凡肩头钻出，在她脚踝处凝成结界：“这是虚无之主的本命雾！用焚邪草烧它！”

苏清月立刻摸出焚邪草，翠绿火焰刚接触黑雾就发出刺耳尖啸，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，全是之前被幻象污染者吞噬的生灵残魂。“这些魂魄还没消散！” 她眼中闪过不忍，枯荣力与火焰交织成绿金色光网，“凡哥，帮我稳住光网！我试着剥离残魂！”

林凡将五灵印按在光网上，五色光流如溪流般渗入，黑雾中的人脸渐渐平静。就在残魂即将脱离黑雾时，通道尽头突然传来巨响，一道黑色巨爪冲破光带，指甲缝里还嵌着时空符的碎片 —— 竟是之前被白隐困住的虚视之眼，此刻它的眼球上爬满蚀灵纹，瞳孔里映出虚无之渊的血色天空。

“它追来了！” 白隐将最后一枚时晶拍向巨爪，晶体爆炸产生的银色光浪暂时逼退巨爪，“通道撑不住了！还有半柱香就会崩解！” 圣女突然咬破指尖，将血珠弹在星纹玉佩上：“星罗结界，以血为引！” 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眼绿光，在通道出口凝成巨大的月牙形光门，门后隐约可见石族防线的黄色光盾。

“快走！” 林凡扛起脱力的紫烟，五灵印在身后凝成光盾挡住袭来的黑雾。众人鱼贯冲入光门，刚踏出通道就被一股热浪掀翻 —— 石族防线的外层防御阵已燃起熊熊黑火，赤狂正挥舞雷火刀砍向一只背生双翼的魔物，刀刃上的火焰暗淡得几乎熄灭。
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！” 石苍拄着石锤奔过来，胸口的石心布满裂纹，“半个时辰前魔物突然猛攻，全是之前没见过的异种！” 林凡抬头望去，天空中漂浮着数十只眼球状魔物，正不断喷射蚀灵雾，石族弟子的防御阵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。

圣女立刻催动血脉之力，绿色光流化作雨幕洒向防线，被腐蚀的符文瞬间亮起微光：“这是虚视之眼的分身！清月，用焚邪草净化雾气！” 苏清月点头，将整捆焚邪草掷向空中，枯荣力催动下，火焰化作绿色火雨，蚀灵雾遇火即燃，发出阵阵恶臭。

白隐趁机检查通道残骸，脸色愈发凝重：“虚无之主能通过蚀灵纹追踪通道坐标，这里不能久留。赤狂，灵溪谷的接应到了吗？” 赤狂砍倒身边的魔物，抹了把脸上的黑灰：“半个时辰前就到了，长老们带着伤员在后方山谷扎营。但魔物咬得太紧，撤不了！”

林凡突然握紧五灵印，照胆泉的字迹在脑海中愈发清晰：“混沌主，你知道照胆泉在哪？” 灰雾在他肩头翻滚片刻，传出微弱的声音：“在虚无之渊东侧的忘川泽…… 但那里有蚀灵阵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地面突然剧烈震动，一只巨大的骨手从地底钻出，直指圣女怀中的泉魂。

“是骨蚀魔！” 石苍立刻将石心按在地面，黄色光流凝成石墙挡住骨手，“它的目标是泉魂！”

第二节：营火残章?泉语惊魂

灵溪谷后方的临时营地亮起百余盏灵火，焚邪草燃烧的翠绿光芒在帐篷间流转，空气中混杂着药草与焦糊的气味。苏清月正给紫烟的脚踝换药，枯荣力顺着绷带渗入，将残留的蚀灵雾逼出体外，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灵火中。

“没想到蚀灵雾这么难缠。” 紫烟龇牙咧嘴地收回脚，雷光在指尖转了个圈又熄灭，“灵力耗得太厉害，刚才差点控不住雷。” 白隐坐在一旁打磨时空双刃，刃面倒映着营外的警戒符光芒：“虚无之主是故意消耗我们，决战前他不会让我们有喘息的机会。”

帐篷帘被掀开，林凡拿着半块晶片走进来，正是之前通道中爆裂的碎片，此刻上面的字迹已变成 “时衍尊” 三字：“清月，你看这个。” 苏清月接过晶片，枯荣力注入后，碎片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，映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—— 时衍尊手持五灵印站在泉眼旁，泉水里浮着一枚铜镜，镜中映出虚无核心的白色光点。

“这是照胆泉！” 圣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她怀中的泉魂正微微震颤，“母亲说过，照胆泉能映照万物本质，当年时衍尊就是用它找到虚无核心的弱点。” 泉魂突然飘起，在晶片上凝成一道光纹，与影像中的铜镜纹路完全吻合。

混沌主的灰雾突然躁动起来：“照胆泉的泉魂被虚无之主封在渊底祭坛！他要用九泉泉魂炼制‘虚无丹’，一旦炼成，三界都会被转化成虚无之气！” 林凡猛地站起，五灵印在掌心亮起：“那我们必须在决战前找到照胆泉！”

“不行。” 帐外传来灵溪长老的声音，老妪拄着藤杖走进来，杖头的灵珠泛着微光，“忘川泽的蚀灵阵是上古凶阵，进去十死无生。而且据探子回报，虚无之主在那里布了三重伏兵，全是能操控时空的魔物。”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残破的兽皮卷，“这是灵族古籍中关于照胆泉的记载，上面说需要‘无垢之血’才能开启泉眼。”

圣女的指尖突然发烫，眉心的月牙印契与兽皮卷产生共鸣：“是灵族圣女的血脉！母亲说过，我们的血能激活九泉的封印。” 灵溪长老点头，眼神凝重：“但你现在血脉之力尚未完全觉醒，强行催动会伤及根本。三日后决战，你还要用泉魂之力协助林凡。”

帐外突然传来骚动，赤狂的大嗓门穿透帐篷：“那玩意儿又活过来了！” 众人冲出帐篷，只见白日被斩杀的骨蚀魔残骸正在重组，骨骼间缠绕着黑色雾气，胸口的骷髅头里燃起绿色鬼火。混沌主的灰雾瞬间绷紧：“是蚀灵纹在重塑它的躯体！必须毁掉它的骨核！”

石苍立刻将石锤掷向骨蚀魔的胸口，锤子穿透骨骼却没能击碎骨核，反而被黑雾缠住拖向鬼火。“它的骨核被虚无之气包裹着！” 石苍用力拽回锤子，手臂上已爬满黑色纹路，“这玩意儿会传染！” 苏清月立刻抛出焚邪草，火焰顺着黑雾燃烧，却在靠近骨核时熄灭。

“让我试试。” 林凡举起五灵印，五色光流化作长矛，刚要掷出就被圣女拉住：“等等！你看骨核上的纹路！” 林凡定睛望去，骨核上的蚀灵纹竟与魅影珠上的符文相似，只是更加繁复。他突然想起云溪的话，将魅影珠抛向空中：“这颗珠子能克制它！”

魅影珠刚接触黑雾就爆发出黑色光芒，骨蚀魔发出凄厉的嘶吼，骨骼开始寸寸碎裂。众人趁机发动攻击，紫烟的雷光劈碎骷髅头，苏清月的藤蔓缠住骨核，白隐的时空双刃斩断黑雾，最终林凡的五色长矛穿透骨核，将其彻底击碎。

清理战场时，苏清月在骨核碎片中发现一块玉片，上面刻着 “春滋泉” 三字，与晶片上的字迹同源。“这是九泉的定位玉！” 圣女激动地握住玉片，泉魂在她掌心流转，“玉片能感应其他泉魂的位置！现在显示春滋泉在虚无之渊西侧的陨星谷！”

林凡将玉片与晶片放在一起，两者突然融合成半块玉符，上面浮现出九泉的简易分布图，其中无垢泉、照胆泉、春滋泉的位置已亮起微光，其余六泉则隐没在黑雾中。“虚无之主已经拿到了其中三泉？” 白隐皱眉，“不对，照胆泉的标记在闪烁，说明泉魂还在挣扎。”

深夜，林凡坐在营火旁研究玉符，混沌主的灰雾突然凝聚成模糊的人形：“你想知道时衍尊和虚无之主的过往吗？” 灰雾中浮现出画面 —— 上古时期，时衍尊与虚无之主本是同门，共同守护九泉，直到虚无之主为追求永生，开始吸收泉魂之力，两人才反目成仇。

“照胆泉的泉魂能映照人心，虚无之主最忌惮它。” 混沌主的声音带着苦涩，“当年我就是想偷取照胆泉魂，才被他种下蚀灵纹。玉符上的白色光点，其实是时衍尊留在虚无核心里的一缕残魂，那才是真正的弱点。” 林凡心中一震，刚要追问，营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。

第三节：夜雾凶影?珠碎魂惊

营外的警戒符爆发出刺眼红光时，林凡已抓起五灵印冲出帐篷。蚀灵雾如潮水般涌来，能见度不足三尺，灵火在雾气中变成诡异的绿色，每一盏都映出扭曲的人脸。石族弟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，地面上散落着被腐蚀的兵器，却看不到半只魔物。

“是幻象污染者的进阶形态！” 圣女立刻催动血脉之力，绿色光流在营地外围凝成结界，“它能融入蚀灵雾，制造群体幻象！” 紫烟的雷光在掌心炸开，却误劈中了身旁的灵溪弟子：“该死！我看不到它在哪！” 白隐立刻将时空符贴在众人眉心：“用符光锁定彼此！别被幻象迷惑！”

苏清月突然拽住林凡的手臂，指向营火方向：“你看那团雾！” 林凡望去，蚀灵雾中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影子，背生十二对翅膀，每片翅膀上都嵌着一只眼球，正是幻象污染者的真身，此刻它正盯着圣女怀中的泉魂，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。

“它的目标是泉魂！” 林凡将五灵印掷向空中，五色光流化作巨网罩向影子，却穿透了雾气 —— 竟是幻象。与此同时，身后传来圣女的惊呼，泉魂已被一团黑雾缠住，正缓缓飘向雾中。“休想！” 林凡纵身扑去，指尖刚触到泉魂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入黑雾。

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，林凡发现自己站在灵溪谷的废墟中，苏清月躺在血泊里，枯荣力彻底消散，圣女被蚀灵雾包裹，双眼失去神采。虚无之主站在中央，手中拿着破碎的五灵印：“你终究还是失败了。” 林凡嘶吼着冲上去，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—— 又是幻象。